松田大志想到的方案也并不复杂,甚至比起若宫的要简单粗暴的多。 简单说,就是让被他们胁迫的百姓去挖一个巨大的坑,在把大秦的百姓赶到这个他们亲手挖出来的坑里面去,然后直接让士兵往里面填土,把人活活埋葬在里面。 这个办法,比起若宫想到的还要更加的灭绝人性。 若宫听完,眼睛一亮,说道:“这个也很不错啊!要是没有火油的话,采用这个办法也可以。” “哈哈哈!”松田大志洋洋自得的大笑起来。 随后,其他的统领也各出奇招,把他们能想到的高效率杀死大秦百姓的办法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几个人围在一起,时不时爆发出一阵大笑,看起来很是开怀的样子。 然而,他们讨论的东西,却足以令所有大秦人毛骨悚然。 另一边,中康一郎把犬养诚留下,倒也没有说什么,只不过又是勉励了他一番罢了。 “犬养,我很看好你,接下来要好好表现,要是这次一切顺利的话,我就能顺利压制我的竞争对手们,到时候,我现在的位置,你是很有力的竞争者。” 中康一郎给犬养诚又画了个一个大饼,听得犬养诚双眼瞪大,脸上满是渴望之色。biqubao.com 当然,中康一郎说的其实并非不能兑现,只不过,没有他说的这么简单罢了,犬养诚想要坐上他现在的位子,肯定没有那么容易,必然还要付出一些其他的代价的。 不过,这些就没有必要对犬养诚说了,现在,只需要给他打满鸡血就可以了。 现在说了,只会对犬养诚的积极性有所消减,中康一郎很明白这个道理。 犬养诚对着中康一郎,又是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鞠躬,口中说道:“感谢将军栽培,请您接下来看我的表现,我必将以大秦人的鲜血证明的我的忠诚与勇毅!” “很好。”中康一郎笑了笑,说道:“没什么事了,你去做好征战的准备吧!” “是!”犬养诚大声答道,再次一躬之后,迅速转身离开了。 那边昆田山平作为犬养诚的直系下属,一直在边上等待犬养诚。 此刻,见到中康一郎跟犬养诚说完了话,却没有第一时间迎上犬养诚,而是走向了幕府将军中康一郎。 中康一郎刚送走犬养诚,正想转身,就看到昆田山平一脸谄媚之色的走向自己。 对于这个人,他还是有印象的,毕竟是他现在很看好的犬养诚的直系下属,他多少知道一些。 不过,这个人来找自己? 中康一郎露出会心的微笑,一下就想明白了对方的目的。 曾经他还没有现在的地位时,也做过昆田山平现在的事情,所以,只略微一想,就知道的昆田山平打的什么主意了。 静静站在原地,中康一郎不急着走了,说不定这个人能给自己一点小惊喜。 昆田山平踏着细碎而又急促的步子,面上表情也表现的极为恭敬,快速走到中康一郎身前,迅速躬身道:“将军大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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