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够洗劫大秦的一座城池,所带来的收获是远远超过像他们如今这样小打小闹的。 东瀛入侵沿海,自古以来就是抢夺一些不起眼的小村镇之类的,从来不敢去招惹那些有官兵守护的城池,这是东瀛几百年来抢掠大秦积累下来的宝贵经验。 但是,此一时彼一时,中康一郎自己的观察看下来,那一套经验早就不能用了。 适用那套经验的时候,是大秦以往最强盛的时候,那时候的大秦,全国铁板一块,只要有一座城池遇袭,要是本身不足以应付,立马就能上报朝廷,让朝廷派兵来救援。 而且要是朝廷的救兵来不及的话,还可以向周边的城池传递消息,众多城池要是联手的话,东瀛来到的大秦的就那么一点人,是万万应付不了的。 况且那时候的东瀛,国力弱小,面对强盛时期的大秦,如同兔子面对狮虎,是跳不起来的。 但是现在则不同,大秦已经远不如当年强大的时候,虽然余威犹在,但是内部早已经矛盾重生,至少,就中康一郎知道的,大秦朝廷对南方,也就是他现在所处的地方,是无法掌控的。 而东瀛这边,也不是当初那么弱小了,虽然相对于大秦来说,还是偏弱势,但经过几百年的积累,向周边国家学习先进的经验,已经有了一些底气。 这种情况下,中康一郎自觉,要攻打一座城池,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做任何事情都是有风险的,打下一座城池,所带来的所获,足以让他冒险。 大秦已经建立几百年了,这么多年下来,所积累的财富是极为惊人的,哪怕仅仅是一座城池,里面的收获也足以让中康一郎疯狂。 只要顺利,他带回去的东西,经过一段时间的消化,在东瀛如今各方纷争的时代,他能够远远超越其他的对手。 更何况,他也不认为这有多少危险,只要运作得当,甚至不费吹灰之力。 至于怎么操作,中康一郎心中已经有了想法。 对下属讲了接下来的目标,他没有再说具体的方案,这些只要他一个人知道就行了。 挥了挥手,让下属们回去各自做好准备。 见犬养诚也转身要走,中康一郎想了想,开口说道:“犬养,你过来,我有几句话对你说。” 犬养诚闻言顿住脚步,面露喜色,答道:“是!” 其他人见犬养诚如此获得中康一郎的重视,心中更是嫉妒,犬养这次,是真的要甩开他们了。 回头望了一眼,中康一郎亲切的对着犬养诚说着什么。 之前被犬养诚怼了一句的若宫说道:“没什么的,犬养只不过是耍了点小聪明,接下来我们还是有机会的,只要多杀几个大秦人,让将军看到我们的斗志,一样能够得到将军的赏识。” “没错。”另一个统领松田大志也说道:“说起来,我杀的大秦人也不少的,只是没有犬养那么专注这方面,等下次行动,我不会输给他的。”biqubao.com “而且。”松田大志阴森的笑道:“我已经知道怎么高效率的杀死大秦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29/7261628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