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李辰找不到契机,文王有整个南方作为后盾,事实上他已经不虚大秦朝廷了。 李辰眼神幽幽,想要压制文王,或者逼迫他跟自己形成合作,自己必须有能够跟他的筹码,李辰现在缺的就是这个筹码。 留给自己的的时间不多了,李辰深深明白,在大行皇帝的尸体腐烂之前,自己必须把这些不稳定因素压制下来。 虽然没有对任何人说过,但李辰心中其实一直有一种紧迫感。 文王的野心现在暴露无疑了,他也想要做做皇帝的位子,这就跟李辰形成了水火之势,李辰绝不容许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人染指皇位,无论是为了自己的野心还是安全,李辰都必须成为大秦的皇帝。 文王不解决,他就无法安心登基,自己必须要掌控局面才行。 李辰明白一个道理,哪怕你做上了那个位子,你要是不能压制众多的大臣藩王,自己的命令想要顺利执行下去,也不过时痴人说梦。 “在哪里呢?”李辰轻声喃喃道,他要的那个破局的契机。 李辰原本想要在其他藩王那里找到这个契机,但现在看,这个一时半会是不会有什么进展了。 李辰现在陷入了一个困局,他需要找到一个点,一个能够打破局面的点。 正思虑间,外面一个侍卫进来,捧着一封信给李辰,说道:“殿下,这是从浙闽地区过来一封信。” “浙闽地区?”李辰微微惊疑,自己在浙闽地区并无布局,什么人会从那里寄信给自己? 周平安也面露奇怪,作为李辰的首席谋臣,他知道浙闽地区对于现在的李辰来说就是一片空白,并没有殿下的人在那里任职,那么这封信? 李辰接过信件,挥了挥手让侍卫退下,打开信件看了起来。 刚打开信件,李辰的眉毛便竖了起来,信上的第一行字就说了浙闽沿海地区现在面临东瀛人威胁的事情。 李辰对东瀛向来没有好感,更别说现在这些人还敢侵犯他大秦了,李辰皱眉继续看了下去。 然而下面的内容让李辰更是怒气直往上窜。 “混账东西!”李辰狠狠骂了句。 根据信上所说,东瀛人已经屠了沿海的一个村子了,而当地官员却没有丝毫动静,反而待在城里,就当做没事情发生一样。 这些官员如此作态,作为大秦的监国太子,李辰怎能不怒。 压抑着怒气,李辰继续往下看,信上详细说了东瀛人入侵对浙闽沿海地区造成的伤害,还有当地官员的不作为。 李辰顺着这些往下看,神色渐渐变的郑重起来,直到看完整封信,李辰面色忽然变的古怪起来,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周平安看着李辰神色变化,好奇问道,“殿下,信中说了些什么?” 周平安确实好奇,太子殿下这些日子可都是愁眉苦脸的,很快露出这种表情,跟更别说笑了。 李辰嘴角笑意逐渐扩大,最后哈哈大笑起来,“天赐良机,天赐良机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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