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出手的都是李有明,此时他吸引了昆田山平等人的目光,而一旁的张二方看着惊惶的样子,反而被忽略了。 昆田小队包围了李有明,在昆田山平看来,眼前这个大秦人算是少有的敢反抗他们的,是主要威胁,而一旁的张二方就跟大部分两脚羊无异,已经被他们吓住了,等他们解决了眼前这个人,剩下那个就是一刀的事。 李有明直面着这支五人的东瀛小队,知道这群东瀛狗被自己吸引了注意力,忽然大喊一声:“二方!” 张二方会意,猛的驱动胯下的马,昆田山平一惊,大骂一声,“八嘎!把这个人给我杀了!你们两个去追!” “休想!东瀛狗!”李有明猛的砍向那两个想要去追张二方的东瀛士兵。 然而还没砍到,他便踉跄了下,是背后被一个东瀛士兵砍出了一道长长的伤口,深可见骨。 剧烈的疼痛袭来,李有明没管,红着眼睛继续砍向那两个士兵。 “八嘎!”昆田山平看着李有明,眼神一寒,拔出长刀猛的一划。 李有明忽然跌在地上,嘴里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嚎,“啊!” 再一看,他的双腿从膝盖处齐根而断。 李有明的剧烈哀嚎声令的张二方猛的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到平时很是照顾他的李有明已经变成一个血人,没了半截双腿,露出里面的森森白骨,断口处流出源源不断的鲜血,把那一片地方都染红了。 “有明哥!”张二方瞬间崩溃了,眼泪止不住的流出。 昆田山平走过去,俯视着在地上满地打滚哀嚎的李有明,露出一丝变态般的满足笑容,“本来还想慢慢在你身上试验的,现在看来,便宜你了。” 说罢,手中长刀一挥,李有明顿时尸首分离,头颅骨碌碌的滚到了路边,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着。 昆田山平朝着尸体吐了口口水,转身看向奔逃的张二方,两个东瀛士兵正在追击,张二方被李有明的惨状吓的不轻,一边跑空中还飞洒出一些液体。m.biqubao.com 但人终究跑不过马,哪怕张二方骑的是最次的马,也渐渐拉开了差距,而且东瀛人本就身短腿短,不擅奔跑,任凭那两个东瀛士兵怎么追都追不上。 昆田山平看着,丑脸顿时皱成一团,他这次是奉犬养诚的命令来拦截去城里报信的人,要是让人跑了,以犬养诚的性格,还有他对这次杀人竞赛的看重,自己绝不会有好下场。 昆田山平想着,忽然咧开大嘴笑了,快步走到李有明的残缺尸体旁边,拿起已经变成鲜红色的弓,又从箭壶里取出一支箭。 “我还真是运气不错。” 昆田山平瞬间张弓搭箭,他的箭术久经训练,不是李有明能比的,不说百步穿杨,现在要射张二方他还是很有把握的。 张二方拼命的抽着身下的劣马,刚才李有明死时的惨状不断在他脑海中回旋,他不想变成那样,他知道自己被吓的尿裤子了,他恨自己的无能,但一想到家里,他现在只想活下去。 忽然,一阵破风声袭来,张二方感觉肩膀一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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