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道中的场景还在继续,白莲教的八人岌岌可危,商量后决定分头突围。 带队的指挥同知阴森一笑,看穿他们的意图,“把他们每个人都给本官看紧了,一个人都别放跑!” 顿时八个人情况更加窘迫。 宫徽羽皱眉看着,左手轻轻抬起,一道剑气从她手中激发,破空飞向那边。 剑气飞出后,宫徽羽忽然面色微变,闷哼了一声。 ..... 深夜。 赵玄机的书房内。 赵玄机坐在坐在桌前看书,眯了眯眼睛,发现灯光愈发的暗了,抬头看了看烛火,站起身走到烛台旁,把灯芯剪了剪,等到灯光重新恢复明光,这才转身,想要回到书桌上继续之前未看完的书。biqubao.com 然而转过身,却发现书桌后,他的位置上坐了一个人。 赵玄机心头微惊,任谁三更半夜的在自己书房里发现一个人突然出现,也会惊诧的。 仔细看了那人一眼,赵玄机放下心来,慢慢走过去。 简心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笑容,“不愧是曾经的阁老,如今的吴王,如此年纪还能保持向学之心,实在是令我佩服。” 赵玄机没有理会简心的嘲讽,淡淡说道:“活到老,学到老,多学点东西总是没错的,否则以本王的出身,如何能成为当初的阁老?如今的吴王?你以为凭的是什么?” “啪啪啪。”简心轻轻拍了几下手掌,“吴王所言,字字珠玑,令我大有启发。” 说罢,又看了看桌上的书,笑道:“而且看的还是《戒训》。” 《戒训》,是大秦太祖建立大秦之后,晚年专心撰写的一本书,全书只有几千字,却字字精华,凝聚了太祖皇帝的治国理念和他对李氏皇族后人的谆谆教诲,是一本奇书,李氏皇族但凡对从政有点想法的人,都会读一读这本书,即便不从政,其中的道理也可以应用在方方面面。 太祖皇帝何等人物,他的很多智慧之处都可以在这本书中略窥一二。 而在大秦从政的人,不论级别大小,家中都会放有一本《戒训》,更有甚者,几乎是书不离身,一有空闲就拿出来看。 赵玄机做为大秦最顶级的政治人物,看这个并不奇怪。 在简心对面坐下,赵玄机平静道:“这本《戒训》本王已看了几十年了,这本书中哪个字在哪个位置,本王都是了如指掌,背诵更是轻而易举,如今时常温故知新,仍然有所获益。” 简心轻笑:“看来吴王真是对这《戒训》爱不释手啊,当今大秦,没有几个人比你更了解这本书了吧?” 赵玄机想了想,感觉还真是像简心说的,没有几个人比自己更了解了。 “不过,那又如何?”简心话锋一转:“哪怕你把这本书研究的再透,如今还不是被这本书作者的后人赶出了京城?” “或许人家有着血脉的优势,就是比你这个外人更能了解其中的关键呢?”简心敲了敲桌子,淡淡说道。 “你苦苦攻读,又有何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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