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李辰现在所做的一切谋篇布局,都是为了登基。 只要自己顺利登基,就能打消很多人的念头,再慢慢收拢权力,把大秦凝成一个整体。 但登基的时候不能是现在,现在各种条件都不支持自己登基,若是强行施为,很可能会引发内战,这不是自己想要的,李辰要的,是一个完整而强大的大秦。 “最近京城那边还算平静吧?”李辰问道。 京城是自己的大本营,哪里出问题,京城都不能出现变故。 李辰可不想出现自己在外,却被人偷了家的情况发生。 周平安还在想之前李辰说的话,闻言收起思绪,想了想说道:“殿下,京城目前倒是没什么事发生。” “付玉芝目前还算安分,想来赵玄机也是跟他交代过的,而且徐长青做的不错,朝廷目前还是很平静的。” 李辰微微颔首:“那就好,本宫之前还有些担心徐长青会被付玉芝压过,看来他还是有些手段的。” 李辰心中琢磨着,其实自己这次南巡,也给了自己手下很多人表现的机会,以前有自己压着,时时看着他们,便是想要犯错都没什么机会。 现在自己离京了,就可以看出这些人的真实水平了,到底谁才是真金。以这次为契机,也可以提拔一批人上来。 还有一些隐藏在暗处,平时发现不了的人,说不定也会跳出来。 “本宫现在把台子给他们了,是人是鬼这次都可以出来了,说起来,本宫也很期待啊,到底会有些什么人会跳出来呢?” 李辰面带微笑的说着,眼中却是闪过一丝冷意。 周平安冷笑道:“只怕不会少。”说着忽然问道:“殿下,臣刚才看到吴王上来?” 刚才周平安上来时,刚好遇到赵玄机,有些好奇他来找李辰说了什么。 “来了。”李辰轻笑道:“过来探一探本宫的态度吧,这位吴王无论到了哪里,总是要在幕后操弄一些事情的。” “不过目前不用担心他,无论他愿不愿意,至少目前,他是不会跟本宫走向对立的。” “至于他的一些动作嘛。” 李辰揉了揉太阳穴,也有些头痛,他知道赵玄机私下或许会跟文王有所联系,但这是无法避免的,他与赵玄机目前是互相利用的关系,还要借用他的一些力量,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了。 摇了摇头:“随他去吧。”biqubao.com 周平安点了点头,至少现在看来,赵玄机还是跟殿下站在一边的。 随后说道:“臣只是觉得他对于车队遇刺的事或许知道一些什么。” 李辰点头:“本宫问过他了,不过这老狐狸只是模棱两可,不知道是他确实不清楚,还是不愿说。” 周平安接口道:“若是不愿说的话,说明那群贼人身份不简单,很可能是个意料之外的势力。” 李辰回想了一遍前因后果,也觉得颇为离奇,谁会干这种事情呢? 之前跟赵玄机的对话,他说是个警告,是谁在警告本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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