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的亲兵分到每一个小队,接管了临时的指挥权。 这些人都是他亲自培养的,让他们指挥,才能让他放心。 李辰见状,也不说什么,种子已经埋下了,现在补救可来不及。 傅志义也知道现在的局面已经慢慢倒向太子了,自己的优势正在不断失去。 周平安走向李辰,在他耳边轻声的说了几句话,大意是现在局面已经基本控制住,傅志义不敢再有过分举动了。 李辰点了点头。 其实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傅志义是没有那个胆子真的敢下令对自己如何的,包围车队也只是一种威慑,想要个体面的收场罢了。 但是自己偏偏就是不想给他这个体面,这站到了金陵,这里是文王势力的核心,要是能一举立威,那么就是一个开门红,可以为自己往后在南方的经营省下不少力气。 对文王也是一个沉重的打击,让他知道,这里到底还是大秦的管辖之地。 不是他文王一个人的一言堂。 像这个傅志义不过是仗着文王心腹身份,就敢在这里耀武扬威的,可想而知,这里的局势糜烂到了什么地步。 自己还是太子,若是一般官员,文王只怕真是生杀予夺。 到了如此地步,已经是不得不用出雷霆手段,予以纠正了。biqubao.com 现在的情况是李辰不急,傅志义却是火烧眉毛了。 他再次开口:“殿下,现在这样实在不是臣所愿,臣也只是奉命行事罢了,难道你真的半点也不顾及文王?” 事到如今,他也没有办法了,只能再次搬出文王这尊大佛,希望太子能有所顾忌,然后给自己个理由,回去交差。 然而李辰今天是不可能和稀泥的,这也跟自己南巡初衷不符,既然有机会,自然是要穷追猛打! 李辰怒目而视,指向傅志义,“本宫看你们真是在南方作威作福太久了,早已忘了自己的身份!” “本宫且问你,文王是不是我大秦的王爷?!” 傅志义讷讷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李辰暴喝一声,如同平地起惊雷,吓得傅志义猛的一抖,摔下马来,“说!” “他是不是我大秦的王爷!” 傅志义说到底不过是文王手底下一个总兵,借了文王的虎皮,到底是虚张声势,被监国太子如此当头怒喝,岂能不吓得心神失守。 从地上爬起来,畏畏缩缩的答道:“是,文王自然是我大秦的王爷。” “好。”李辰再问:“本宫是不是大秦的太子,监国之职可有虚假?” 傅志义惶恐答道:“太子殿下的身份自然是如假包换。” 李辰的目光如同李剑,直指傅志义:“那么你刚才的所为,你自己评价够不够的上大逆不道?” “这。。。这。。。臣不敢啊!” 傅志义连忙跪下磕头,“臣实在是有苦难言!还望太子体谅臣啊!” “呵呵。”李辰冷笑道:“体谅你?那么又有谁来体谅本宫?” “别的本宫以后再跟你计较,先把士兵撤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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