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也打算在壬寅虎年的最后一个时辰里,把自己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变成名副其实的太子妃。 他想要,便给他罢。 总之,这二十多年来保守的贞洁,不还是为了等他的出现么? 他既然出现了,来到自己身边,明媒正娶了自己,那么给他,岂非天经地义? 看着如同月下精灵一般逃开的苏锦帕,李辰只觉得内心一片火热。 这次洞房,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他们都等了太久,今晚终于要弥补回来了。 想到苏锦帕刚跑走时说出的几近于求欢的话,李辰感觉心肺都跟着烧了起来。 妈的,这谁忍得住啊! 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大多数就是那点光溜溜的事情。 不想那些事情的男人,要么是太监,要么是变态。 李辰不是太监,更不是变态。 所以他觉得自己的念头很正常。 心头火热的李辰在原地走了两圈,如同即将和心爱初恋约会的愣头青一样,居然有点儿紧张。 有心想立刻追上去吧,也未免显得太过于急色了一些。 女孩子嘛,大多数都是追求点浪漫和仪式感的。 苏锦帕说了要先去沐浴更衣,那么自然要给人家一点儿时间和空间。 这时候急吼吼地追上去了,难免让苏锦帕看低了一等,李辰也不愿破坏这充满了神圣意味的第一次。 最重要的是,已经到了嘴边的肉,多花费点功夫加点儿作料,这对两个人来说是一件能提升彼此体验感和氛围感的好事,不值得为这一时半刻的急切就平白破坏了,不值当。 可在这等着吧……又实在心痒难耐的很。 李辰决定随便逛逛,一来是消磨打发一下时间,二来是冷却一下自己的头脑。 太着急,反而可能影响等会的发挥,虽然李辰对自己的能力十分自信,但苏锦帕实在太美,身材又好,还是第一次,保不齐一上阵因为太过激动就发挥不好,那岂不是落了堂堂太子爷的一世英名和威风? 这是断然使不得的。 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在这种时候表现不佳。 那肯定是要拿出最好的精气神去迎接这一刻,给姑娘留下一个完美的回忆的…… 这么想着,李辰突然嘿嘿笑起来,又爽又期待。 笑过之后,李辰一抬头,却见到屋檐上,一道白衣飘飘身影正站在屋脊上,迎着头顶的皎洁明月,竟如画中飞仙。 宫徽羽! 看到宫徽羽的那一刻,李辰几乎是瞬间就冷静了下来。 在李辰身边所有女人中,宫徽羽绝对绝对是最特殊的一个。 不只是因为身份、实力,更是因为她的性格和两人之间的过往。 两人之间,因为宫徽羽对李辰的刺杀,又因为李辰的威胁而被捆绑到一起,到了现在,宫徽羽实力突破到这个世界个人武力的天花板,那点儿威胁早就束缚不住她,但她没走。 而谨慎至今的李辰也完全忽略了留着一个随时能杀了自己的白莲教圣女在身边的危险到底有多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29/7261597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