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厉害。” 李辰点点头,并没有否认周长寿的过人之处。 “只是本宫还有一个问题要请教二位。” 听见李辰都用了请教两个字,周平安和周长寿不敢怠慢,立刻屏气凝神,静候李辰的问题。 李辰开口说道:“在两位看来,燕云十六骑该如何用?” 这个问题,让周平安和周长寿两人微微挑眉,心道果然如此。 对付宁王,始终是他们君臣三个绕不开的话题。 之前周长寿还顾及了一层香火情,不愿投靠李辰对付宁王,但是现在,发生了采荷的事情之后,周长寿反而是最恨宁王的一个。 周平安并没有急着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看向周长寿。 周长寿略作思忖之后,郑重地回答道:“殿下,燕云十六骑必须大用,但不可重用。” “所谓大用,是要充分利用燕云十六骑的力量为我们创造足够多的战术价值,绝对要榨干他们的每一分战争潜力。” “不能重用,是因为燕云十六骑始终是听命于宁王的部队,对殿下和朝廷的忠诚度几乎没有,更不要说殿下还杀了叶旺,所以在重要的战略点上,绝对不可以相信燕云十六骑。” “问题的关键在于在明摆着他们不会忠诚于殿下的前提之下,如何让他们心甘情愿地为殿下效力?” 这个问题,是周平安问的。 周长寿轻叹一口气,对李辰行礼说道:“在下有点办法,若是殿下信得过在下,请给在下一点时间,在下要出城去见一个人,或许成功了的话,燕云十六骑内会有一枚属于我们的钉子,关键时刻,可有大用。” 李辰挑眉。 他本是指望借周长寿对宁王和燕云十六骑的了解,以此来做点文章。 可没想到,周长寿还能给他带来个惊喜。 “准了。” 李辰抬手,毫不犹豫地说道:“既然你并未主动说明,那么自然有一些难言之隐,本宫不会去深究,此行出去,你便带着本宫的令牌出去,所有关卡皆可同行,也绝对不会有人追踪或者查探你去哪里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 周长寿闻言,对李辰深深地行了一礼,道:“多谢殿下关怀。” “既然如此,那么便各自散去吧,等天色变亮,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 话说完,李辰将令牌交给周长寿,果真起身就走了。 等李辰走后,周平安立刻想要追问周长寿到底要见谁,却见周长寿仿佛早有预料一般,拿起了令牌直接出门而去,显然没有半点对周平安解释的意思。m.biqubao.com 周平安眯起眼睛看着周长寿的背影,良久,突然笑着摇摇头,然后也离开,径直回去休息了。 而周长寿也没有耽误,拿着李辰的令牌,果然一路畅通无阻,直接出了月牙关,朝着燕云十六骑军营所在的方向直奔而去。 没多久,周长寿就到了燕云十六骑军营外围。 虽然这里距离真正的军营还有二里地,但再过去就属于燕云十六骑的巡查范围了,周长寿还没有糊涂到冒冒失失地冲进去的地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29/7261521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