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蕊抬起头,见到李辰正躺在屋檐上,吓了一跳的她赶忙说道:“殿下,那上头危险,你快下来。” “这些侍卫当真是没一点用,便任由殿下如此胡闹么?倘若摔着了,你们这些侍卫一个个都要砍头!” 赵蕊的威严在东宫的侍卫们心目中早已经根深蒂固,见赵蕊责备,一个个赶紧低下头不敢吭声。 李辰却笑道:“你怪他们做什么,本宫自己要上来的,他们还敢拦着不成,你也上来,这上面风景好空气好,今晚本宫与你赏月。” 赵蕊又是欣喜又是担心。 欣喜的是能和李辰一起浪漫一回,担心的是怕李辰在房顶上摔下来。 不过知道李辰的性子,赵蕊也不敢多说,顺着梯子便被李辰拉上了房顶。 刚站上来,赵蕊还有些害怕,不敢往下看,可被李辰拉着来到中间,顿时感觉安全感增强了许多。 坐在屋檐上,赵蕊学着李辰的样子抬头看向天空的皎洁明月,说道:“嫔妾还是第一次这样看月亮。” 李辰轻笑道:“平日里闷了,可以多给自己找点乐子,哪怕是一样的东西,换一个地方去看也是不同的。” 赵蕊轻轻点头说道:“殿下说的是。” 和赵蕊躺了一会,李辰问道:“你父亲可有书信给你?” 赵蕊回答道:“现在父亲在京中当差,联系方便,书信倒也不多,倒是前几天母亲来过了,说父亲深感殿下的信任,日日都在琢磨着如何当好差,以回报殿下的恩德。” 李辰笑道:“也是他有能力,要不然本宫宁可白养着他,也不会给他一官半职,他刚刚履新,在新位置上适应的还算不错,几件事情办得都算是漂亮,朝中有两位大臣也上书夸奖过,很不错。” “都是托了殿下的福呢。” 赵蕊轻声细语地说着,转头目不转睛地看着李辰,目光中柔情似水。 她觉得再没有比现在更好的生活了。 在殿下面前没有秘密,不用辛苦地隐瞒着那么多心事,而自己一家人也对殿下感恩戴德,不敢有任何私心,殿下更是信任自己一家人。 想想,之前受赵玄机胁迫的那些日子,当真不是人过的。 也正是因为经历过那些,所以赵蕊无比珍惜眼下的美好生活。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未能给殿下怀上一儿半女。 想到这,赵蕊便有些懊恼。 她也偷偷地找张鹤之看过几次,可自己的身体一切正常,伺候殿下的次数也不少,从未做任何措施,可偏偏这肚子就是不争气。biqubao.com “怎么了?看你表情一阵好一阵坏的。” 李辰的声音惊醒了赵蕊。 赵蕊忙回答说:“没,没有呢。” “说吧,有什么心事。”李辰温声道。 赵蕊有些羞涩,但还是低声说:“嫔妾想给殿下怀上一儿半女的,但一直没有能成功。” 李辰错愕道:“这着什么急,本宫才多大,你才多大,日子还长着呢,现在本宫也没心思考虑子嗣的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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