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宫徽羽亲自送来的情报,只能是关系到简心的。 而简心现在正在执行保护周平安的任务,那么这卷情报,必然是陈平安那边有消息了。 李辰拿过纸条,正要打开,却见万娇娇端着一碟点心过来了。 见李辰又要开始工作,万娇娇嘟着嘴说道:“殿下,都快子时了,您该休息了!” “最后一件事情,处理好就休息。”李辰说道。 万娇娇轻哼一声,不满地嘀咕道:“事情总是忙不完的,殿下你老是这样,恨不能一个人掰成八个人使,这么下去,身体迟早会垮的,殿下你自己不心疼自己,奴婢还心疼呢。” 听着万娇娇的唠唠叨叨,李辰笑了笑,手中字条已经打开。 字条上的内容不多,一眼就能看完。 可就是这一眼就能看完的内容,让李辰都差点忍不住爆了粗口。 “这个周平安!!” 李辰一巴掌把纸条拍在桌上,发出的声响吓了万娇娇一跳。 万娇娇本能地以为是周平安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惹得殿下大怒,可抬头却只在太子爷的脸上看到了莫名激动又莫名哭笑不得的表情。 这下轮到万娇娇好奇了。 周平安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能让越来越处变不惊、深不可测的太子爷如此失态? 李辰知道周平安此去宁王封地,必然会搞出一些事情来,他的目的也就是让周平安搞事。 但是李辰是真没想到,周平安的胆子居然大到了一把火把宁王府给烧了! 这还不算,此獠居然胆大妄为到怂恿简心,抄掉了宁王的一个仓库。 这个仓库里,有黄金与白银,折合现银共计四百万两。 这还不是最离谱的,宁王能有四百万两的银子,这根本不算一件事。 但最离谱的是,那个仓库除了这笔钱之外,还有包括红衣大炮在内,足够装备五万精兵的制式武器。 这可把天都捅了个窟窿。 这个窟窿大到连李辰都不知道该怎么善后。 “万娇娇。” 李辰喊了一声。 “哎!” 万娇娇条件反射地应道。 “急召尚书省省令赵玄机进宫!他要是睡了,连人带床给本宫抬过来!” “还有,立刻派人去把苏震霆将军追回来,让他回来!” 李辰令下,万娇娇不敢有半点犹豫,提着裙摆就跑了出去。 一刻钟之后,赵玄机几乎是扶着老腰进的习政殿。 这么三更半夜的李辰把他召过来,他之前还真已经睡下了,可急召一来,就算是赵玄机也不得不立刻起身,披了衣服就赶过来。 他知道李辰召见自己,必然是出了大事。 进习政殿,赵玄机见到苏震霆已经在了。 两人心照不宣,皮笑肉不笑地各自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维持着表面的同僚之礼。 李辰等赵玄机行过礼,也没苛待他,给了他和苏震霆一样的坐礼,然后直接开门见山说道:“昨日深夜,宁王属地发生火灾,一处仓库被烧了,众目睽睽之下,几百名救火的官兵和百姓看到那仓库里有足足四百万现银,以及包括红衣大炮在内,足够装备五万精兵的装备。”m.biqubao.com 一句话落,苏震霆和赵玄机同时僵在原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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