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索安图。 他都没等皇极天回话,便抢先开口道:“回禀大秦帝国皇太子殿下,原则上,我金国十分有兴趣和大秦合作,但是对合作的细节,还有一部分内容需要增加与修改。” 皇极天沉默不语,只是眼神中闪过一抹怒火与厌恶。 而这一抹怒火和厌恶,他完全没有避开李辰,反而像是故意表现给李辰看。 甚至他似乎还有那么点担心李辰看不明白,故意当着李辰的面皱了皱眉头。 李辰心中立刻就有了数。 只听到索安图的声音继续传来,“以我金国之见,这一次合作,我金国可借兵二十万给大秦,另外粮草辎重、武器装备、行军损耗、战伤战死等种种补贴和抚恤,共计需要一千五百万两白银。” “且一旦与辽国交战,大秦将领不可干预我金国将士的行动,我金国将士有权让大秦将领进行作战配合。” “大大小小所有战斗,所缴获物资、粮草,需先由我金国挑选之后,再交给大秦处理。” “另外····” 索安图还在喋喋不休,但是李辰脸上的表情已经越来越阴冷。 他看着索安图,打断他的话说道:“不用另外了。” 冷漠的语气让索安图的话为之一顿。 然后就见到索安图淡淡地拱拱手,说道:“还请大秦帝国皇太子殿下明白,这些都是必要的合作条件,一些细节上双方可以协商,可大致框架不容更改,大秦既然有求于我金国,那么自然要全盘接受我金国的条件。” 李辰冷笑一声,用如同看傻子的眼神看着索安图,问道:“你哪只眼睛看到这是我大秦有求于你们?”m.biqubao.com 索安图胸有成竹,淡然道:“不需要哪只眼睛看到,这是明摆着的事实,不是吗?” 李辰看向皇极天。 这家伙,想要利用自己来对付政敌,也要付出点代价才行,至少,要表出一个姿态来。 “十三阿哥,本宫想知道刚才这狂人的狂言诳语,到底是金国最终的意思,还是他自己的意思?” 这句话,把皇极天逼到了墙角上。 刚刚还坐山观虎斗,坐等收取渔翁之利的皇极天微微皱眉。 可还不等他答话,旁边的索安图便迫不及待地开口说:“这自然是我金···” “放肆!” 李辰舌绽春雷,一声厉喝把索安图的话硬生生地给摁回了喉咙里。 “本宫与你的主子说话,哪有你这奴才插嘴的余地?你们金国,便是培养出这样的蠢货吗!?” 李辰的话让索安图气得面红耳赤,他大声道:“大秦帝国皇太子殿下,请你注意你的身份和你的言辞,你这不只是在侮辱我,更是在侮辱金国!” “本宫就是侮辱你了,你又如何!?” 李辰的一句话,让索安图几乎跳脚。 可紧接着李辰的话,让他满腔怒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本宫早前就问过你,是否作为金国外使而来,你回答不是,既然不是外使,更何况这里还有金国十三阿哥在,你如何能厚颜无耻地代表金国?” “既然你不能代表金国,本宫侮辱你,又怎么能说是侮辱金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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