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身来,赵蕊抬手抓住了宫女的头发,将她的脸提起来面对着自己。 “东宫拢共就这么大的地方,宫女也无非就是几十人而已。” “你既然假借着宫女的身份进来,那么自然是有人见过你的,我现在就叫所有的宫女过来互相指认,总有一个会认识你。” “只要找到了帮你进东宫来的人,那么你后面的主谋也便能顺藤摸瓜地摸出来。” “你说对不对?” 听着赵蕊的话,宫女的脸上露出惊慌的神色。 但她还是嘴硬道:“是又如何?我不过是花了点银子买通了人,弄了一身衣服进来。就算是有人见过我,但却也不知道我的来历。” “是啊,你说的很有道理。” 赵蕊不但没有反驳,反而还赞了一声,然后松开了宫女的头发,站起身来对着那几个太监吩咐道:“将她的鞋袜退了,把脚指甲盖一个一个的给我挑掉。” 扭过头赵蕊一脸温柔的对那宫女说道:“你可千万别招,要是你招了,我的乐子可就少了很多了。” 赵蕊的话让那宫女本已经麻木的十根手指又钻心般的疼痛起来。 回想起那无法忍受的痛苦,宫女浑身一个哆嗦。 尤其是赵蕊温柔的语气和艳丽如女鬼一般的面庞,两者之间形成的巨大反差,惊艳跟恐怖交织在一起,让宫女内心唯独只剩下了恐惧。 内心深处对赵蕊的恐惧竟然压过了身体的疼痛,此时她再也不想被受人折磨。 宫女闭着眼睛尖叫道:“我招,我全部都招!” “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部都告诉你,只求你快点杀了我,给我一个痛快!” 赵蕊冷淡地看着宫女,眼神里似乎还有点嫌弃这宫女居然这么快就败下阵来的嫌弃。 “来人给她做记录,把她所说的一五一十的都记录下来。” “是谁指使的她,她又是如何进的东宫,所有关于刺杀的一切都要写得清清楚楚。” 说完赵蕊轻笑了一声又补充道:“倘若她有半点不老实,那么也就不必废话,一个脚趾头一个脚趾头,把他的指甲盖全部挑掉,然后再来告知我,我自然有的是办法对付他。” 话说完,赵蕊转身而去,留下满脸的恐惧的宫女忙不跌的对着前来记录的侍卫说出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赵蕊刚出门外,再也忍不住的她脸色发白,扶着栏杆便干呕了两声。 “娘娘你怎么了?” 见到赵蕊趴在栏杆上干呕,她的几个贴身侍女吓坏了,赶忙上前来问道。 “没事。”赵蕊摇了摇头。 有些虚弱的说道:“只是有些不适应刚才的血腥。” 几名侍女也是心有余悸说道:“原来娘娘你也害怕,奴婢们以为,只是我们没见过这么血腥的场景才会觉得害怕。可刚才娘娘您没有半点表示表现出来呀。” “若是连你们都看出来我害怕了,那么那个宫女怎么会招供。” 摇了摇头赵蕊说道:“只不过是强撑着,吓唬她罢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29/7261488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