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东厂。” 赵玄机冷哼一声,眸光阴冷地说道:“三宝那条老阉狗,他日必定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大行皇帝在位这些年,最让赵玄机恶心的就是搞了一个东厂出来。 若非东厂的话,他早就已经彻底把持朝政,也就不会有如今的太子什么事情了。 最可恨的是这帮太监,对皇权忠心耿耿,几乎没有任何拉拢的可能。 以至于赵玄机这些年来有太多计划被东厂所破坏,赵玄机早就把他们视为眼中钉。 “无妨,你只管去做,老夫有办法。” 赵玄机压下心头的不耐和怒火,沉声说道:“只要京城乱起来,那么这点小动作,完全可以被遮掩过去。” 要是一群人都坐着,突然有个人站起来,那当然是醒目无比。 可若是这一群人全都站了起来,那么那个人的动作,也就显得很正常了。 让心腹下去办事,赵玄机没在家里久留,坐上轿子就去了皇宫。 搁任何一个朝代,朝臣无诏进后宫那都是想都别想的事情。 一旦发现了,那直接就是砍头的下场。 可规矩是死的,如何执行,还是看人,人嘛,看的就是权力大小。 搁赵玄机身上,很多规矩对他来说压根没有约束力。 皇宫门口的侍卫见到是赵玄机的轿子,压根拦都不拦,直接就放人过去了。 他们知道,自己拦也拦不住。 所以和以前一样,赵玄机畅通无阻地进入后宫,一直到来到凤禧宫外的时候,情况发生了变化。 凤禧宫的人,上上下下,从侍卫到宫女、太监,有一个算一个,全部是李辰特意安排过来的。 一个是为了监视赵清澜。 另一个,就是为了阻止任何想要不经过东宫就见到赵清澜的人。 比如赵玄机。 所以这里的侍卫,直接全部是锦衣卫调过来的,换了一身衣服直接就上岗,他们可不给赵玄机面子。 “凤禧宫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这还是赵玄机这辈子第一次被人叫做是闲杂人等。 一个小小的侍卫,压根不值得赵玄机亲自出面,所以外面立刻就有手下呵斥了回去。 “大胆,睁开你的眼睛看看,这是首辅大人的轿子,你也敢拦?” 原本这样一句话,比什么通行证都好使。 可外面的侍卫却压根不买账,依然严肃地说道:“太子殿下有令,无东宫手谕,任何人不得进入凤禧宫,擅闯者杀。” 这话落地,便是一片兵器出鞘的声音。 坐在轿子里的赵玄机微微皱眉。 赵清澜被软禁,他早就知道了。 但是自己亲自来还进不去,他却是没想到的。 撩开了轿子的门帘,赵玄机笑呵呵地对那名侍卫说:“老夫首辅的身份不能进入凤禧宫,那么国丈的身份,总可以吧?” 那侍卫依然冷着一张脸,说道:“请首辅恕罪,若是今日卑职放您进去了,那么丢的就是卑职的脑袋,职责所在,万望海涵。” 话是客气了一些,但语气依然冷漠,态度还是坚定。 赵玄机脸上的笑容一点一滴地收敛,淡漠地说道:“老夫身为当朝内阁首富,更是国丈之尊,今日老夫便看看,谁敢拦我!?” 话说完,赵玄机径直朝着凤禧宫大门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29/7261454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