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相当于后世的组织部,一切官员的考核、评选,都是吏部决定。 而皇帝也好,太子也罢,要用人,基本上都是要先经过吏部的。 特别是地方官的任用,皇帝不可能对每一个大臣都了解,所以吏部在很多时候都能对皇帝的用人选择产生巨大影响。 所以从古至今,吏部都是六部之首,位高权重的香饽饽。 而李辰把福闽清放在吏部这个并不大却很关键的位置上,其用意也显而易见。 就是要利用吏部的高位格,和受到百官追捧的特殊性,来快速地提升福闽清的人脉和政治经验。 毕竟文选清吏司的工作可不好做,要负责收集并评定百官的考核任务与政绩,然后整理向上汇报,经过分管的左右侍郎肯定之后,再呈阅户部尚书,最终入档,年终总结的时候,是要汇报给皇帝知道的。 如今皇帝不能理事,那么就是汇报给太子。 所以福闽清这个位置,做得如何,太子是能看的清清楚楚的。 这既是压力,也是厚望。 再加上圣旨末尾那两句以才学报国家,可以说是非常的殊荣了。 福闽清心底激动,他高声到:“臣福闽清,谢太子殿下厚恩,臣一定不负所托,以毕生所学,倾尽所有,报效国家社稷。” 李辰满意地点点头。 虽然这只是嘴皮子上的漂亮话,但要是连漂亮话都不会说,还能指望办出什么漂亮事。 把福闽清落实好之后,李辰又发一道圣旨,安排了这一届的榜眼邹成龙。 对于邹成龙,李辰并没有给什么特殊待遇,按照惯例丢到了翰林院,不过同样也加了一个皇家学府博士的头衔。 邹成龙是三人之中最务实脚踏实地的一个,可以说是个勤劳肯干的老黄牛性格。 对于这样的人,李辰也有安排,那就是把实务工作丢给他做,只是眼下,还没合适的位置,放在翰林院先磨炼磨炼,也不是坏事。 邹成龙心态平和,对这样的安排并无不满,谢恩之后也让到了一边。 然后,就剩下徐君楼了。 李辰看着孤零零地站在面前的徐君楼,笑道:“说来,你与本宫也不是第一次见面,算是老相识了。” 徐君楼立刻跪下道:“那次叔叔遭奸人陷害,幸得殿下出手相救,只是当时学生不知殿下身份,怠慢殿下还请殿下降罪。” “不知者无罪。” 这样的场面话,李辰并没有当一回事。 他摆摆手,说道:“不过你也没让本宫和你叔叔失望,这个探花的位置,本宫可没有徇私。” 徐君楼尴尬地笑了笑,这话题,他没法接。 总不能夸太子殿下大公无私吧? 太虚伪了。 “说来,你们三人的卷子,本宫起初看过之后并不能拿定主意决定前三甲,后来请了镜之先生,他给了本宫建议,只不过他的建议是状元应在福闽清与徐君楼二人之间抉出。” “换而言之,要么你徐君楼是状元,福闽清是榜眼,要么福闽清是状元,你徐君楼是榜眼。” “但本宫最后,还是给了你一个探花位,如今知道这些,你心里怎么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29/7261452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