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人带上来。” 李辰懒得跟三宝周旋这些心思。 三宝聪明一些也好。 越是聪明的人就越是知道自己该在什么时候做什么。 三宝越聪明,也就越是清楚等他登基那一天,就是他自己退休的时候。 这样,反倒是省了李辰许多周折。 很快,习政殿被带上来一个人。 看起来和普通的大秦人没半点区别,不管是气质还是长相,如果不是提前知道,没人会想得到眼前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人居然是金国在大秦京城的情报头子。 “你叫什么?”李辰问眼前低眉顺眼,表现得很乖顺的金国人。 “殿下问的是我大秦的名字,还是金国的名字?”那人反问道。 李辰道:“自然是你金国的本名。” “我本名瓜尔佳敖勤,属金国镶黄旗。” 李辰淡淡道:“镶黄旗,那么就是正黄旗的偏支了,难怪能负责这么重要的事情,而且你又姓瓜尔佳,属于镶黄旗九大老姓之一,算是镶黄旗的正统。”biqubao.com 瓜尔佳敖勤说道:“看来殿下对我们金国很了解。” “金国虽然不如辽国,但本宫作为大秦的太子,对你们知道的还是比较多的。” 李辰这句话,让瓜尔佳敖勤有些不满,他傲然说道:“辽国那些蛮子,一个个愚蠢无比,除了肌肉发达一无是处,请殿下不要把我们和他们拿在一起对比。” 李辰似笑非笑地说道:“是吗?当年你们被辽国在燕云十六州的问题上活生生地坑了一把,最后只能选择忍气吞声,那时候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 瓜尔佳敖勤顿时面色漆黑。 燕云十六州,不但是大秦永远的耻辱,更是金国的耻辱。 对大秦来说,丢了足足十六州的土地,这到地下去都没脸见列祖列宗。 可对金国来说,这燕云十六州本是他们的囊中之物,可辽国撕毁协议,没把他们当人看,他们还真拿辽国没办法。 这也是巨大的耻辱。 在金国内部,对辽国的仇恨可不比对秦国少。 见自己的话产生了效果,李辰就直接进入正题说道:“你传递一次情报到金国要多久?” 瓜尔佳敖勤一皱眉,警惕地说道:“看情报的重要程度……但具体的,我不能告诉你。” 李辰嗤笑道:“你脑子坏了?” 瓜尔佳敖勤愠怒道:“大秦太子的本事就是出口骂人?” “你脑子本来就坏掉了,所以这不算是骂人,充其量只是向你证实这件事情。” 李辰不冷不热地说:“本宫派人把你找出来带到这里,就是想给你个天大的功劳,要是想对你做什么,你觉得你还有资格站在本宫面前说三道四?” 瓜尔佳敖勤不信地说道:“你能有那么好心?” 李辰实在是懒得跟这样的蠢驴多费唇舌。 难怪金国多年来一直被辽国打得抬不起头,即便是面对大秦,也只是趁着这些年大秦国力衰退才赶出来蹦跶两下。 一个京城的情报负责人都这么蠢,他们的统治阶级能聪明到哪里去。 “辽国准备了六十万兵马要搞你们,你们还懵然不知,真不知道你这情报头子天天在干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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