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了李辰的解释,宫徽羽……感觉这些玩政治的人,心真脏。 随随便便一个举动,都会有很大的深意。 难怪这么多年了,白莲教历代也不是没出过雄才大略的教主或者圣女,但却始终无法成功。 要是李氏皇族都是这种水平,白莲教那样的草台班子拿头跟朝廷对抗? 随便几个花招,就能把白莲教的泥腿子们玩弄在股掌之间了。 莫名地联想到前朝即便是虚弱至极的朝廷,依然一道诏安令把名满天下的水泊梁山一百零八好汉拆得七零八落,宫徽羽只觉得白莲教前途堪忧。 摇摇头,把这些纷乱的杂念抛开,宫徽羽淡然道:“需要我什么时候动手?” 见宫徽羽答应,李辰松了一口气,立刻道:“今晚!” 深深地看了李辰一眼,宫徽羽转身飘然而去。 李辰心情大好。 恰逢万娇娇端着点心过来,边走边说:“殿下,太子嫔说殿下中午都没怎么吃东西,特意准备了一些点心,让您先用……殿下,什么事情值得高兴吗?” 李辰说道:“处理了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算是松一口气……你等会去宫外,买几本好的话本来。” 万娇娇瞪大眼睛,惊喜地说:“殿下准许奴婢看话本了吗?谢谢殿下!” 拿过了点心,李辰头也不回地说:“给宫徽羽的。” 万娇娇一张俏脸顿时垮了下来。 对宫徽羽的仇恨值+1。 “去将这一批殿试士子的名单拿来,再过两日便是殿试的日子,本宫再考量一下殿试题目。” 李辰的话让万娇娇放下心里的小埋怨,小跑着追上去说:“哎,殿下等等,奴婢马上就将名单拿来。” …… 京城驿馆。 辽国使团如今住在驿馆之中,派头可比当初的鲜朝使团要大的多了。 整个驿馆内外,被辽国的侍卫包围得水泄不通,要是没有辽国高层的点头,便是大秦的官员都别想靠近。 对此,没有一个大秦的官员会去触霉头。 辽国人不好惹,那是公认的。 即便是当今自家太子强势,可一时半会靠着李辰个人的风格想要扭转整个国民的民族信心,还差得远。 驿馆内最好的房间,耶律神玄看着手中来自于赵玄机派人送来的情报,眼神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他抬头对面前的几名官员说:“你们都是我辽国的栋梁之臣,学识渊博,见识也多,都谈一谈你们对这个叫火枪的东西的看法吧。” 有一名官员开口说道:“回禀太子,这火枪其实早已经有记载,并非是今日才出现的,只是当时这东西的实用性很差,不仅射程近,而且威力也小,即便是挨上了一枪,但只要不是眼睛、咽喉等要害被直接击中,问题都不大。” “但凡是铠甲覆盖得全面一点,厚实一点,这种火枪就彻底没了作用,并且它填装弹丸的速度很慢,在战场上根本没半点作用,被戏称为烧火棍。” “烧火棍?” 耶律神玄冷笑一声,下令道:“将哈勒大力的尸体抬上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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