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盒子被打开,里头赫然是一个已经严重腐烂的头颅! 这个头颅,全部被已经发黑的污血覆盖,如同被乱刀剁碎了的猪头一般伤疤纵横交错,已经腐烂的血肉之间还有头发盘根错节,黑色污血凝结成块,能见到不少白色的蛆虫在其中蠕动着。 这一幕,别说那些文臣了,就算是见惯了生死的武将都觉得头皮发麻。 哈勒大力捧着盒子,第一个被吓一跳。 惊悚之后就是大怒,哈勒大力抬头对着李辰怒斥道:“你竟敢谋害我家太子!?” 李辰面无表情,甩出两个字:“掌嘴。” 啪! 啪啪! 连续三个耳光。 那是三宝左右开弓,手掌甩在哈勒大力的脸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尽管三宝体型矮小瘦弱,对比如同棕熊一样的哈勒大力显得极不对称,但哈勒大力再勇猛,在武力上也绝不可能是三宝的对手。 别说反抗,哈勒大力就是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脸上就让三宝结结实实地甩了三个大嘴巴子。 倍感羞辱的哈勒大力怒吼一声,双眼血红,抬手就要去抓三宝。 三宝冷哼一声,不避不让,反手就迎了上去。 两人的手掌在半空交击,竟然发出如同金铁碰撞的声音。 哈勒大力惨哼一声,后退两步,手掌软绵绵地耷拉下来,显然是让三宝给震得骨折了。 再看三宝,别说脚步,就是衣角都没有动一下。 两者之间,孰强孰弱高下立判。 就在旁边亲眼看完这一切的耶律神玄也没有恼怒的意思,只是平淡地对李辰说:“大秦太子是打算向我示威吗?” “示威?” 李辰嗤笑道:“这算哪门子示威,辽国的狗不懂事,你不教,本宫就替你来教,教训一条乱吠的狗,哪怕再强壮,也只是摆摆手的事情。” 指了指地上因为盒子被打翻而跌落出来的人头,耶律神玄道:“这又是什么意思?” “这啊,说了啊,是送你的礼物。” 李辰笑眯眯地说:“前些时日,有个人突然跑出来冒充自己说是辽国将军耶律启明,还大放厥词说自己是辽国太子的私生子,这等胆大妄为,企图污蔑辽国皇室血统纯正的人,本宫见到自然不能坐视不管,于是便直接杀了,如今将他人头送给你,怎么样,我对你不错吧?” 这番话,听得在场的辽国人一个个血压都升高起来。 而耶律神玄的表情也第一次露出一抹阴沉。 耶律启明的身份,在辽国国内算是一个公开的秘密。 谁都知道咋回事,但就是没有人点破。 毕竟当今太子的私生子,这样的事情谁敢在背后非议? 而耶律神玄作看似年轻,但其实实际年龄已经三十六七,只是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容貌居然还和二十多岁的李辰差不多。 古代人大多早婚早育,男子十四五岁成婚,十六七岁当爹的比比皆是,在更过则更加普遍。 耶律神玄子嗣不少,耶律启明只是一个身份低微的女子所生的私生子,不能被皇室承认,但他却很喜欢这个勇猛善战的儿子。 但现在,他却只能看到一个腐烂的人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29/7261443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