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泰来想走,可李辰哪肯答应。 抬手按在了赵泰来的肩膀上,李辰似笑非笑地说:“嚣张完了就想走?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赵泰来面皮抖了一下,哭丧着脸对李辰说:“我,我有眼不识……” 手掌不轻不重地在赵泰来的肩膀上拍了拍,李辰说:“你们刚才那么嚣张,现在怎么怂了?” “继续啊。” “上一个跟你一样对我说话的人,他的脑袋被我亲手砍了下来。” 说着,李辰对赵泰来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你也想试试?”m.biqubao.com 刚挨了赵泰来一巴掌的青年此时正气不过,他不敢对赵泰来发作,却越发看李辰不爽。 “你他妈到底是谁……” 啪。 李辰反手一个耳光,直接让他闭了嘴。 短时间内左右脸各挨了一个耳光的青年惨叫一声,脸上浮现出一个清晰可见的巴掌印。 火辣辣的疼痛让他的醉意清醒不少,再看看一声不敢吭的赵泰来,还有那一帮刚才笑得很开心,但现在没一个敢吭声的朋友,顿时明白了,自己这帮人怕是踢到铁板了。 连赵泰来都要认怂的铁板,到底什么来头!? 青年看着表情淡漠的李辰,不敢想下去了。 “话那么多,就显得你有一张嘴?” 李辰的眼底全是凶狠,他冰冷道:“你不是喜欢拼爹吗?来,告诉我,你爹当什么官的。” 青年支支吾吾,原本最让他引以为傲的父亲官职,此刻根本不敢挂在嘴边。 “说啊!” 李辰一声大喝,吓得他一个激灵。 别说他了,就是那一群公子哥,每个都脸色发白。 赵泰来更是面无人色。 “不说就拖出去打死。” 李辰冰冷地说道:“到时候你想说都没机会了,快点把你爹搬出来,说不定能把我吓到?” 青年眼见这一关是过不去了,艰难地开口说道:“我爹,我爹是当今礼部尚书,徐元达。” 似乎多少有了点底气,青年又说道:“不管你爹的官多大,总要给我爹一个面子……” 啪。 李辰反手第二个大嘴巴,让他再次闭了嘴。 “给你爹一个面子?” 李辰冷笑道:“上次见你爹的时候,我差点把他的一身皮给扒下来,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要我给你爹面子?” 连续挨了三个耳光,青年怒火攻心,他跳脚道:“你到底是谁!” “问我是谁干什么?” 李辰冷笑道:“咱们不是拼爹吗,你爹是徐元达,好啊,我告诉你我爹是谁。” 抬手抓住了这青年的衣领,把他拎到自己身前,李辰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我爹的名讳,这天底下没人敢说出口,但我可以告诉你他的尊号,当今万岁,大行皇帝!” 人群中,有几个稍微聪明点的已经猜到了李辰不是藩王世子就是皇子,可当亲耳听见的时候,还是倒抽了一口气。 皇子啊。 虽然还不知道是哪位皇子,但跟皇子拼爹,这不是找死吗? 在大秦国土之上,还有谁的家世比皇子更牛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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