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老匹夫果然喜欢钱,只要自己送足够多的钱,他就会支持自己。 心中很自然地这么想的李寅虎脸上的笑容也真切了许多,他一副自己全懂的语气,说道:“先生放心,小王虽然没什么能力和建树,却最为尊重先生这样的有识之士,小王还会再想办法,弄到更多的银子献给先生。” 澹台镜之眼睛一亮,随即担忧道:“王爷虽然有俸禄,但支出实在不小,还是不要太过为难吧?” 老匹夫! 这么贪,还一副假惺惺的样子。 莫非这话是测试本王有没有足够的诚意? 李寅虎内心戏很丰富,他立刻拍着胸脯说道:“先生放心,小王虽然没多少资产,可这些年来,在京城总算有些产业底蕴,为了支持先生,这点付出不算什么。” 好人啊。 澹台镜之看着李寅虎,感动地说道:“那么,老朽先行谢过了。” 很快,管家把库房里的银子都带了过来。 三四千两,装了两个大箱子。 这两个大箱子,澹台镜之老胳膊老腿的当然拿不走,李寅虎好人做到底,还要负责给他送到家里去。 看着那白灿灿的银锭,还有金灿灿的金条,都被澹台镜之装在马车上带走,李寅虎脸上在笑,内心在滴血。 “王,王爷。” 澹台镜之走后,管家小心翼翼地来到李寅虎身边,低声说:“再过两天,可就是府上下人和护卫们开俸禄的日子,但咱们的钱已经没有了,眼下库房里就剩下几十两……” 李寅虎面皮一抽,咬牙道:“本王记得,本王还是皇子的时候,父皇曾赏下了几处产业,你回头统计一下,卖掉其中两处产业,先解燃眉之急吧。” 管家小心翼翼地应了是,转身统计能卖的家当去了。 李寅虎咬牙切齿地回到书房,他琢磨着这样靠变卖产业绝对不是办法,还要想一条赚钱的路子。 可他实在没什么赚钱的头脑,思来想去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琢磨了半天,李寅虎一跺脚,道:“赚什么钱?那些经商的勾当,都是最下贱的,本王贵为王爷,哪还能与民争利,传出去了岂不是有损皇家脸面……不如直接抢几个经商的大户,料他们也不敢说什么,去年的时候,太子不就是靠抄这些商人的家,渡过了国库最空虚的时候?” “这办法他用得,本王用不得?” 想到自己如今手头上剿灭京畿地区白莲教的实权,李寅虎阴沉地笑了笑,他似乎找到了一条生财之道。 想到这,下定了决心的李寅虎一拍桌子,喊道:“徐渭!” 门外,一身铠甲英气勃勃的徐渭推门而入,抱拳单膝跪在地上,等候命令。 “如今京城城中,哪一家商户名气最大?” 听见这个问题,徐渭愣了一下,回答道:“回王爷的话,若论经商的话,应是刘家,这刘家……” 徐渭的话还没说完,李寅虎立刻打断道:“好,立刻带人随本王出府,有人举报这刘家和白莲教余孽勾结,本王要立刻发落了他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29/7261423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