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细腻无暇,如同新剥出的鸡蛋,肤如凝脂自是不需多说。 仿佛上天在创造这个女子的时候,压根就没想过什么平衡,把一切最美好的都给了她。 这种美,已经形成了一种单纯且纯粹的视觉冲击力。 古代周幽王为褒姒一笑,烽火戏诸侯。 妲己狐媚祸国,将明君商纣王硬生生地迷成了华夏历史上最残暴的暴君。 又有前朝吴三桂痴迷于陈圆圆,冲冠一怒为红颜。 这些女子,也不过如此了。 美和漂亮是不同的。 漂亮仅限于外观,看起来赏心悦目,便可称之为漂亮。 而美,漂亮只是基础,更需要内涵才叫美。 如赵清澜之高贵无双,又如赵蕊之妩媚如水,更如苏锦帕之清丽脱俗。 眼前的圣女,便是清冷。 亦如雪山之巅盛开的雪莲花,遗世独立,孤芳自赏。 她的清冷,不带人间烟火气,只是天上月谪仙。 只是,她眼眸中的澎湃怒火,破坏了这份超然物外的清冷气质。 “狗贼!我必杀你!” 看着双眸含煞,怒火沸腾的圣女,李辰哈哈大笑起来。 这笑声,像绝了故事中迫害主角得逞的大反派。 “必杀我?我就是什么都不做,你但凡还有点力气,早已经让我身首异处了,眼下色厉内荏地说这样的话,是想吓唬我么?” 李辰看了看手中似乎还带着圣女清香的轻纱,饶有兴趣地说道:“看你如此愤怒紧张的样子,莫非你身上还有什么取了你面纱,就要嫁给那个人的传统?” 圣女冰冷道:“白莲圣女,从来保持一生清白,终身不嫁,你别妄想了。” “嗯,合情合理。” 越发大胆的李辰蹲在屋檐上,就隔着一条屋脊看着圣女,说道:“让我猜一猜,你现在重伤在身,不能动弹,至少在短时间内是这样的,但具体多少是时间我说不好,至少,不会比我现在喊一声,立刻冲上来百八十个侍卫更短,对不对?” 面对李辰丝毫不掩饰的威胁,圣女没有丝毫表情起伏。 “这么个大美人,这么杀了还真有点可惜。” 李辰嘴里在说着不着调的话,笑容也越发轻浮,但眼神却出奇的透彻和明亮。 在确定了眼下圣女状态之后的李辰,立刻意识到了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一个运作好了,能把整个白莲教踩死的机会。 最少最少,也能把京城中那个配合白莲教的内奸给他抓出来。 “我们谈个交易如何?”李辰问道。 要是金璐瑶在这里的话,听见这话必然能产生些许共鸣。 圣女冰冷道:“白莲教创教至今,无一任圣女与朝廷妥协,要么老死要么战死,绝对不可能跟你谈什么交易。” 李辰点点头,说道:“那好,我最不喜欢勉强别人,那我便把下面的侍卫叫上来,白莲教的圣女不是都战死或者老死么?那么你就成第一个被凌辱致死的圣女吧。” 李辰说完,就要起身。 “什么交易?” 看着眸光冰冷但思路却无比清晰的圣女,李辰乐了,原来圣女也会一秒认怂。 “有点意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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