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吵吵闹闹,一路说着话到了后花园。 大将军府的后花园自然不能和东宫比,更比不了御花园,但打理得还算是精细,一些并不算名贵的花草种植下来,在这隆冬时节,竟也能看到几分绿意盎然。 “这些都是我亲自照料的呢。” 苏锦帕的语气颇有些得意和炫耀,她道:“平日里没事,我就喜欢跟这些花花草草打交道,总觉得简单,没有和人打交道那么复杂,比如你。” 见苏锦帕总是拐着弯见缝插针地挖苦自己两句,李辰也不和她一般计较,道:“你要是喜欢,回头就都搬到东宫去,免得你到时候寂寞无聊。” 苏锦帕顿时哑口无言,气得跺跺脚,却拿李辰没半点办法。 就在李辰还在大将军府和苏锦帕打情骂俏,培养感情的时候,外面有一批人,已经以他为目标,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安排和布置。 一条寻常不起眼的小巷子,一名行色匆匆打扮如同寻常百姓的汉子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周围没有眼线,这才推门进去。 一进门墙,气氛便陡然萧杀了起来。 院子里站着七八个男女,他们各自正低头擦拭着自己的兵器,每一个都眼冒精光,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个个都是江湖好手。 这汉子一路穿过了院子,进到客厅内。 客厅中,轻纱覆面的圣女正坐在上首,下面则是一名拄着拐杖的老妪,还有一胖一瘦很抢眼的两个男人。 “圣女,孟婆婆、两位堂主。” “属下刚已经得到了赵王府那边的情报,并到实地去查看清楚了。”biqubao.com 这汉子从怀中摸出一张极其精细的地图,摊开了之后,指着地图上被特意标注出来的东宫和大将军府两个点。 “现在太子已经到了大将军府,按照计划,并结合赵王府所给的情报,太子大概在两个时辰之后,就必须要离开大将军府。” “因为今晚是大年三十过年,按照规矩,太子需要带领一众皇子、皇女,与皇后带领的后宫嫔妃,一起到乾清宫,给昏迷中的狗皇帝祈福。” “祈福之后,便要进行宴会,以贺新年。” “而这一次,太子和往常一样,是常服出宫,周身所带护卫全是暗哨,人数也并不多,可以说是我们绝佳下手的机会。” 圣女没开口,那矮胖的男人开口问道:“路线确定吗?” 这汉子答道:“确定,就是这条路。” 说着,他的手指在地图上顺着一条道路划出线,说道:“每一次,太子都是从这条路往返,从无意外。” 几人对着地图研究了一阵,矮胖男人对着老妪和圣女说道:“圣女,孟婆婆,属下认为,咱们伏击的地点在这里最佳。” 说着,他指了指地图上一处酒楼,说道:“这家酒楼就在路边,下面便是道路,而这条道路狭窄,利于我们隐藏身形。周围只有一个从大将军府门前那条路的路口作为进入点,还有一个则是转入官道的出口,只要我们的人提前埋伏,那么太子就是瓮中之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29/7261399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