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的言外之意很清楚。 你给本宫办事,本宫都看在眼里,有功劳就该赏。 但是你徐长青眼下的功劳,也就是换一个殿试的名额,这名额份量如何,看你侄子自己争气不争气。 争气了那就是状元郎,榜眼、探花也是可以的,若是不争气,那么就等于体验一下殿试的氛围,没有过会考就没有进士身份,殿试一旦落了榜,那可是连放到翰林院当编修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哪里来回哪里去。 同时,这句话还告诉了徐长青和关之维两个人,还想要更多的好处,就要继续给太子爷好好办事。 徐长青大喜,深深一拜激动地说道:“微臣遵命,微臣晓得这已是殿下开了大恩,微臣回去之后必当好好教导侄子,让其能为殿下、为朝廷效力。” 徐长青这话,可是把殿下放在了朝廷前头。 聪明人,许多话不用说的太明白,说明白了就没意思了。 关之维瞥了徐长青一眼,心中有些酸溜溜地骂了一句:马屁精。 李辰在习政殿继续处理公务的时候,京城神武门外,龙家父子正在道别。 “爹,你一路保重。” 龙怀玉神色复杂地对着龙天德说道。 看了龙怀玉身后不远处的马车一眼,还有马车周围几个眼中精光四射的护卫,龙天德轻叹一声,说道:“怀玉,你当真考虑清楚了?赵王这是把你留在他身边做人质,你现在答应下来留在京城,以后想回去可就难了。” “即便是我们龙家和赵王合作,他也会防范着我们一手,日后大事若成,他必然不会遵守诺言把你放回去,如此,你可就彻底失去自由之身了。” 龙怀玉表情平静,道:“爹,我都已经想清楚了,更何况,我们还有别的选择么?”m.biqubao.com “赵王此人,看似温和仁义,但其实也是狠辣之辈,我观他城府手段不比太子差多少,日后若是真成了大事,我龙家自三百年前发迹,如今第二次崛起的机会指不准就到眼前了。” “只要我能一直给赵王看到我的利用价值,那么他就不会苛待于我。” 说着,龙怀玉语气急促了一些,道:“爹,回去之后一定立刻按照赵王的意思动手,龙家彻底拿下西山行省不难,毕竟那么多年的根基在,不是一个赵河山几个月之间轻易可以撼动的,只有龙家越强大,孩儿在京城,在赵王面前,才越有底气。” 龙天德目光沉着,重重地说道:“我儿有如此智慧,又能忍辱负重,何愁将来不成大事,你放心,爹和整个家族,都是你的后盾,一定不会给你拖后腿。” 两人又说了一阵,龙天德才在龙怀玉的目光中,踏上归程。 马车摇晃,顺着官道一路颠簸,前去不过是一个多时辰的功夫。 龙天德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思考着如何最短时间内摆平赵河山,如何控制西山行省的局势。 突然,他就感觉到马车停了下来。 “老爷,前面有人拦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29/7261397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