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通报的人再没了声息。 太子殿下喜怒不定,绝对不能惹怒了殿下,这已经是宫内所有人的共识。 至于皇后的銮驾,太子都不在乎,他们这些做奴婢的管得着么? 外面虽然没了声音,可金璐瑶却知道事情远还没结束。 她听得清清楚楚,皇后就在来的路上。 吓得三魂七魄飞了一半的她,伸手想要从身后去抵挡李辰。 “皇后来了,你,你快点出来。”金璐瑶的声音都快哭了。 “快了。” 李辰抓住了金璐瑶的手,趴在她耳边轻笑道:“嘴里说着不要,可身体却很诚实,璐瑶今天也格外的敏感?” 那不堪入耳的声音,随着李辰的动作传来,金璐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面红如血的她羞愤欲死地闭上眼睛,不肯再说话,只求自己身后的这头恶魔可以快点结束。 而此刻,东宫习政殿外,皇后銮驾已经到了。 “皇后娘娘驾到!” 随着太监尖锐的唱喏声,赵清澜面色清冷地从銮驾上移步而出。 “参见皇后娘娘。” 东宫还无太子妃,所以作为太子嫔的赵蕊要出来迎接皇后,只是此刻太子不在,让赵蕊显得有些孤单。 抬眼看去,却见到东宫跪了密密麻麻一地的人,可唯独不见太子。 眼神落向人群最前的赵蕊,赵清澜淡淡道:“太子呢?” 赵蕊忙答道:“殿下正在习政殿处理政务……” “政务什么时候都可以处理,偏生本宫来了他开始忙起来了?还是故意不来迎接?” 本就看李辰哪哪不爽的赵清澜立刻发作道。 赵蕊忙低头道:“嫔妾立刻去请殿下前来。” “不必了!” 已经得知赵蕊‘叛变’的赵清澜也没给赵蕊好脸色,冰冷地说道:“太子无礼,你这太子嫔也不知道劝导,足可见你并不称职,着降为良娣,以儆效尤。” 赵蕊面色一惨。 她本就是太子嫔,勉强算的上是太子的侍妾,可要是降为良娣,那就连侍妾都算不上了。 可赵清澜的语气不容置疑,她也不敢反抗,只能红着眼眶含着泪花应道:“嫔妾谨遵皇后娘娘懿旨。” “去习政殿!” 赵清澜冰冷地说一声,凤袍一甩,便当先走向了东宫习政殿。 习政殿内,男女呼吸交织,气息灼热,粘腻声音不绝于耳。 “殿下,真的不行,皇后快到了,你,你快出来。” 金璐瑶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踩在云端一般,巨大的惊恐和体内感觉的交织,让她整个人几乎要崩溃。biqubao.com 一方面是巨大的精神压力,另一方面却是生理上无可阻挡的刺激,左右夹击之下,金璐瑶用仅存的一点理智说道。 “就快出来了。” 李辰缓缓说道。 金璐瑶脸色通红,她知道太子说的和她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而这时候,殿外传来了密密麻麻的脚步声。 随着脚步声接近,一声接着一声“参见皇后娘娘”的参拜声接踵而至。 逼近的声音,将习政殿内两人的精神都逼到了紧张的最高点。 “太子!本宫来东宫你不迎接,如今到了习政殿外你还殿门紧闭,是要本宫闯进来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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