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看出去,风景是否有所不同?” 下巴支在惊惶不安的金璐瑶肩膀上,李辰对着金璐瑶说道。 金璐瑶浑身紧绷得如同绷紧的弓弦,可听到了李辰的话她还是下意识地朝前看去。 这个位置,正对着习政殿的大门,而习政殿作为大秦历代皇太子接触、学习政务最核心的地方,其大殿的规格仅次于皇帝所用的太和殿以及武英殿。 整个大殿基座高出地面一丈八,六条汉白玉台阶各十七步,大殿内里,十八丈九宽,六丈九纵深,十七根三名成年壮汉手拉手才能合围的红漆雕蟠龙柱子支撑起这一座大殿。 而这些柱子,用的全部是最极品的紫檀,从深山老林中以人力托出来,再花费大代价送到京城,任何一根,都是金钱根本无法衡量的无价之宝。 整个大殿,凡石质,全部用的上好汉白玉,凡木制,用的尽是千年不腐坏不生虫的沉香木、黄花梨为原材。 不说别的,仅仅这一座大殿,鲜朝举全国之力,也打造不出来。 而李辰的位置,自然是大殿视野最好处,一眼看去,便有一种登高而望远的酣畅感,以至整个人的胸襟都跟着开阔了起来。 即便是女子之身,可当金璐瑶从这看去,将大半个东宫尽收眼底,抬眼便能看见不远处的皇宫时,还是忍不住一阵心情激荡。 “的确不同。”金璐瑶回答道。 轻笑一声,李辰说道:“整个皇宫,风景最好处便属太和殿,一眼望去,满朝文武,侍卫林立,人人跪拜而山呼,都说登顶泰山,一览众山小,可在太和殿前,便是我平地而立,也有气吞万里如虎,君临天下无双的感觉。” 说话间,李辰的手已经悄然攀上了金璐瑶胸口的柔软丰弹处。 金璐瑶感受到那大手的掌握,她面色羞红就要站起来。 “别动。” 李辰轻声两个字,却让金璐瑶想起身后的男人肩上还有伤,若是碰到了,自己可就罪过大了。 想到这,金璐瑶绷紧了身体,果然不敢动弹。 很满意自己的话产生的效果,李辰凑到金璐瑶晶莹玉润的耳垂边,说道:“是否在心里暗骂本宫无耻下流,卑鄙至极?” 金璐瑶咬着嘴唇,努力地不让自己被李辰呵在自己耳垂上的热气所影响,生硬地道:“难道不是么?” “于本宫而言,江山和美人从来都不是单选题,成年人自然是全部都要,可很多美人,只有在拥有了江山之后才有资格得到,例如你,若非本宫贵为大秦皇太子,你整个国家的命运都掌握在本宫手中,你还会多看本宫一眼?” “正如那些日日在驿馆外求见,只为见你一面的所谓公子哥,也只能学他们一样,把豺狼的心思塞在心底,不敢表现出来。” 金璐瑶气道:“你当谁都如同你一样么?” “男人,最了解男人。” 李辰淡淡道:“哪个男人亲近女人,不是为了最原始的那点东西?真要谈心论道?大家都忙的很,还有无数功利要钻营,哪个有那闲工夫。” “说得再好听,所为的,也不过是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情罢了。” 说话之间,李辰的大手,已经解开了金璐瑶的衣襟。 “啊!” 金璐瑶惊呼一声。 她不敢置信,李辰该不会是想在这里轻薄自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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