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雪鸢付出清白,李辰帮她见太子。 这是之前两人谈好的交易。 金雪鸢全当李辰只是找个借口欺负自己,却不想李辰还真的带来了消息。 她立刻追问道:“有消息了?太子答应见我了?” “见太子嘛。” 李辰轻笑道:“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 金雪鸢满色一寒,道:“你又戏弄我?” “耐心点,听本公子说完。” 李辰嫌累,靠在软塌上,指了指放在小茶几上的葡萄。 金雪鸢瞪大眼睛,怒道:“干什么?” 李辰理所当然道:“喂本公子啊。” 金雪鸢银牙紧咬,恨不能抽出一把刀子来把李辰捅死在这才解气。 “你休想!” 金雪鸢倔强道:“我再落魄,也是鲜朝一国的公主,你把我当什么了?你的奴婢?” “那你要见太子这事可就难了。” 李辰笑眯眯地说道:“连最重要的清白都付出去了,西瓜都丢了,现在为了这么点芝麻功亏一篑,金公主这么豪爽大气?” 金雪鸢一口气逆在喉头,差点没能喘上来。 她恼极了李辰,贝齿紧咬着嘴唇,左右权衡,最后绷着脸,摘了一枚葡萄递给李辰。 李辰皱眉,道:“剥皮。” 金雪鸢重重地跺了跺脚,愤愤不平,但无奈只能屈服。 葡萄剥掉皮之后,晶莹水嫩的果肉颤颤巍巍地送到李辰嘴边,李辰张开嘴一口连葡萄带佳人玉指全给含了进去。 金雪鸢只觉得指尖一阵温润湿热,她惊呼一声抽出自己的手,俏脸通红,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你无耻!” 没搭理金雪鸢毫无威慑力可言的骂声,李辰说道:“明日,东宫设宴,邀请鲜朝使团觐见。” 这一句话,让金雪鸢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她和整个使团,在京城盘亘近半年,想尽了办法,一路所带来的无数珍宝和钱财几乎都送光了,那些大秦官员一个个收礼的时候比谁都快,可是想要见皇帝或者太子,这件事情却始终阻碍重重,没有丝毫头绪。 可现在李辰骤然带来了曙光,金雪鸢的第一个反应不是惊喜,而是狐疑。 无他,来的太轻描淡写了一些。 “真的?”金雪鸢问,语气中满是怀疑。 “不信?”李辰挑眉道。 金雪鸢冷笑道:“我怎么知道你不是骗我?” “信口雌黄不过上嘴皮子碰碰下嘴皮子,一句话的事,也留不下什么证据,难怪你不信,但是这个呢?” 李辰取出一封烫金请帖来。 金雪鸢凑过去一看,却见请帖上写着东宫设宴,招待鲜朝使团的内容,左下角落款处,正是大秦帝国皇太子李辰印。 “这玩意若是作假,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现在你信了?”李辰收起了请帖,笑道。 金雪鸢急了,她下意识地伸手去追请帖,嘴里说道:“这是给我的请帖,你拿回来!” 但请帖没抓到,一只手却把她的皓腕给握在掌心中。 手臂一带,金雪鸢失去平衡趴在自己身上。 李辰看着胸口上近在咫尺金雪鸢的俏脸,另一只手很自然地覆上了女孩儿玲珑身段,后腰下的翘挺处,轻佻道:“现在,你拿什么报答本公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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