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上了早朝的第一个议题,就是要把苏震霆给推到前台。 因为牵涉到早年的造反案中,苏震霆被大行皇帝一撸到底,虽然还挂着大将军和冠军王的世袭王爵,但都是虚衔并无实权。m.biqubao.com 眼下李辰急需用人,更何况是苏震霆这种在军中拥有无与伦比威望和号召力的帅才,他不可能放着不用。 而这个议题被抛出,理所当然地引起了文官集团的强烈反对。 “太子殿下,臣有异议。” 兵部左侍郎胡显丕站了出来。 滕怀义落了马,原本最有希望接班的就是他这个兵部的二把手。 要是苏震霆成功空降,以苏震霆的威望,他这辈子都别想爬到兵部尚书的位置。 “苏将军乃异姓王爷,官位超品,而兵部尚书不过是正二品之衔,如此一来岂非是乱了朝纲?请殿下三思。” 胡显丕显然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苏震霆不管是能力还是资历,担任这个位置都绰绰有余,而自己从这方面去挑刺的话,只会引来太子的不满和武将集团的反攻,反而以苏震霆品级过高为由,谁都说不得他提的意见不对。 果然,胡显丕话落地之后,王腾焕立刻拱手道:“胡大人言之有理,历朝历代,任何官职与品级挂钩,如此才有次有序,若是以苏将军超品之身屈尊二品尚书职,的确于理不合,请殿下三思。” 内阁的二号人物王腾焕一开口,文官集团立刻就有了主心骨,他们纷纷谏言道:“请殿下三思。” 看着反对声四起的文官集团,李辰面无表情。 他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封建时代的朝代,除了开国皇帝拥有一言九鼎的权威之外,其他后代皇帝大多需要和朝臣进行博弈。 皇帝的提议若是遭遇全部朝臣的反对,那么即便是皇帝,也不可能杀了所有反对的人,然后强行把自己的命令推进下去。 更何况,自己现在还只是太子。 群臣结合起来,是有力量让他退步的。 看向始终没吭声的赵玄机,李辰微微眯起眼睛。 他知道,这一切看似和赵玄机无关,但其实都围绕着赵玄机而进行,这个老狐狸,才是自己在朝堂上最大的对手。 似乎是感受到了李辰的目光,赵玄机微微抬头看了李辰一眼,继而谦和一笑,继续低下头去,什么话都没说。 第一次政治博弈已经展开,太子你要开早朝,那么如你所愿开这早朝,但开了又如何? 无人支持,你也不过是一个站得更高一点的小丑罢了。 要是太子连这自己都没说话的第一招都接不下来,那么还是不要自取其辱了。 “此事王大人与胡大人言之有理,倒是本宫思虑不周。” 李辰这话一出来,满朝文武都是愕然。 特别是胡显丕和王腾焕,他们的表情就如同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又有一种蓄力好了一拳结果却打在了棉花上轻飘飘的不着力的难受感,憋得他们几乎要吐血。 连赵玄机都有些错愕。 谁都没想到李辰居然这么轻易地就认怂了? 可紧接着李辰一句话,掀起更大波澜。 “既然兵部尚书一职与苏将军品级不合,那么就擢升苏将军为五军都督府大都督,正一品职,协统天下兵马,实控京畿、南直隶、顺天府三地左、右、前、后、中,五军共计三十万精锐之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29/7261366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