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的话,让刘思淳眼神中露出些许慌乱。 再心志坚定的女强人,也毕竟是个二十多岁未出阁的女人,面对李辰这充满了暗示意味的话,她本能地感觉到有些惊慌。 刘思淳强自镇定地说道:“太子殿下,民女只不过是普通蒲柳之姿,不配太子殿下的青睐。” 手掌从刘思淳的下巴,滑过她的脖颈,再顺着脖颈到肩膀,一路下滑到腰肢,李辰的手臂一用力,便把刘思淳拉到了自己怀中。 “你很会做生意,但你知道吗,一个女人一生最重要的投资是什么?” 不等刘思淳回答,李辰便说道:“是找一个足够强大的男人。” 刘思淳眼神中浮现一抹倔强,她说道:“女子不依靠男人,也可以过的很好。” “此话不假。” 李辰淡淡道:“比起普通女人,你的确能过得很好,但本宫问你,下次朝廷或者其他人再来刘家找你麻烦,你能如何?” “可你若是依靠了本宫,又是怎样的光景?” 刘思淳想要挣扎开李辰的怀抱,但李辰的手臂却牢牢地箍在她腰肢上,让她挣扎不脱。 看着眼前换一身衣服活脱脱就是穿越之前,商业女强人一般的刘思淳,李辰眼神满是征服欲,他说道:“而且,你的胆子还是太小了,国内盐价,始终是要遵循百姓承受能力而定价的,就目前国内百姓的收入,盐价不可能再涨,你运死去又能运到多少钱。” “只要你敢,本宫甚至可以开放兵器买卖,你打通前往番邦几个小国的贸易路线,将国内的铁器、武器、战甲、茶、丝绸等,从官道运输至国外,再从国外运输香料、种子等特产回来,一来一回,这利润才叫大。” 李辰的话,让刘思淳忘记了挣扎。 她瞪大眼睛,惊呼道:“当真?” 李辰看着刘思淳的双眸,轻笑道:“本宫在你的眼里看到了野心。” “有野心是好事,你若是没野心,和寻常女人也没了区别。” 手掌拍在刘思淳翘挺的臀上,李辰说道:“这些是后话,眼下,算你勉强通过了本宫的考验,本宫会准许你开设一条从沿海地区直通京畿地区的盐运路线,甚至本宫还允许你可以在沿海地区收购一座盐矿,如此做的便不只是运输的生意,还有生产的生意,加上你们刘家的那座私盐矿,两座矿,足以试出你能力深浅了。” “至于银子,三日内运五百万两到东宫来,本宫有用,这是底线,不容商谈。” 刘思淳女儿家的要紧处骤然被李辰袭击,还来不及羞恼和惊怒,紧接着听到李辰的话,一时间震撼得忘了计较李辰轻薄自己的事情。 “刘家的私矿……” 李辰打断刘思淳的话,淡淡道:“你当真以为你们区区一个商贾,可以瞒得过东厂的眼线?若非本宫,你们刘家上下,早就进东厂诏狱了。” 抿着嘴唇,刘思淳内心是狂喜。 如此一来,私矿的事情不用再想方设法地隐瞒,太子还特许准自己开设一座盐矿,这比之前料想的可要好太多太多了。 虽然太子要立刻拿走五百万两银子,但那又如何,有盐矿在手,多少银子都能赚回来。 压下内心的兴奋和激动,刘思淳后退一步,毕恭毕敬地拜倒,说道:“民女,谨遵太子令。” 李辰看着刘思淳,笑眯眯地说道:“本宫可是让你们刘家不但起死回生,还有了一线成为红顶商人的机会,一旦做成了,其中的利益有多大也不需要本宫多说了,你打算如何报答本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29/7261362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