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驼背哥一脸支支吾吾的走了过来,欲言又止的看向了杨玄和小幻。 “有什么话就说吧,驼背哥,都是自己人,别害怕。”杨玄见他这幅姿态,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道。 驼背哥一脸噤若寒蝉的低头道:“起初的时候,并不知道原来小兄弟你们几位都是法力如此高深的法师,小的实在是多有得罪,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无妨,驼背哥,您这块摸金符,我倒是忘了还给你了。” “这点不值钱的东西,法师您就不要取笑小的了,只是……只是这……” “只是什么?驼背哥,时间紧促,我还有要事在身。既然你与我等有缘,只要是能帮得上忙的,我们一定尽力相帮。” 驼背哥满脸感动,忽然双膝跪地,朝着杨玄和小幻猛地磕头道;“还请两位上师若不嫌弃的话,能不能将小的也带进去。” 闻言,杨玄和小幻彼此对视一眼,都是皱眉。 “驼背哥,你要知道,这铜门之内的凶险,就连我们修行之人也得小心谨慎,你一个普通人,恐难自保。” “放心,我不会拖累你们的。实不相瞒,我有个儿子,原本开朗可爱,不幸得了绝症,只剩下不到三个月的寿命了,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说着,那驼背哥满脸泪水的央求道;“我听说那不死花有起死回生、长生不老之效,我想,我儿子区区一个绝症,就一定能够治好的吧?我别无选择,若是儿子走了,也只想一死谢罪,或许这便是干我们这行所遭受的报应吧。” 说着说着,那驼背哥从胸口的口袋中掏出了一张照片,递给杨玄和小幻看。 照片上,一个明眸皓齿的小男孩格外开心的依偎在驼背哥怀里,十分美好。 “好,驼背哥,你就跟着我们吧,至于不死花,我们若是侥幸得到,必会让你拿去治儿子的病。毕竟其父有罪,但稚子无辜。”杨玄略一沉吟,答应了下来。 一旁的小幻看了杨玄一眼,美眸中闪过一抹感动,同样点了点头。 接下来,三人成行,也不浪费时间,进入青铜门后,迈步便是没入了那片光幕之中。 嗡…… 三人便只觉得眼前的黑暗一下子明朗了起来,四周景物也开始大变样,就好像是瞬间踏入了另一个时空一般的错觉。 但这种大变样过后的景象也十分诡异,黑暗变成了白天,但放眼望去却是灰蒙蒙一片,就好像是梦里一样,四周除了三个人的身影,就仿佛只身虚空,没有任何的景物。 “他们去哪儿了?” 小幻展望四周,并没有看到那吴天赐两人,甚至是赵设、张翠花等人的身影,不免有些奇怪。 杨玄却并不意外,他眼中灵光闪耀,徐徐道:“这八门金锁之阵,一共有八门,分别为开门、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死门、惊门,进阵以后,会随机进入到其中一门,如若是运气好的话,进入生门后,便可直接离开此阵,抵达主墓室。” “所以料想他们应该是被传送进了其他门。观眼下情况,我们所在的应该是伤门,这伤门又名为破坏的磁场,容易见血光,诸事不宜,看来我们运气不太好,此门是除了死门以外,八门之中第二凶险的门。” 对于奇门遁甲之术,杨玄不说炉火纯青,但也绝对算的上是精通级别了,虽做不到布置这八门金锁阵,但对于此阵也十分了解。 “那我们眼下该怎么做?”闻言,小幻和驼背哥都是有些焦急。 杨玄却是摇了摇头,笑道;“想要强破这一门的话,以我们的本事,恐怕要费不少时间,这是下下之策。所以,智取才为上策。” “实际上很少有人知道,八门金锁阵,除了死门是死路一条之外,其他七门都是有一条隐蔽的出口会通向生门的,只是除非是施阵者或者是宗师级别的人物,才能够找到这出口。不过,对我而言,此事却并不是很难。” 说罢,杨玄眼中灵光闪耀到了极致,尤其是在身旁的小幻和驼背哥看来,杨玄的两个眼眶之中,似化作了两道白光,形成了光柱一直向前蔓延。 一条仿似玉带一般的长路笔直无误的通向了前方。 “跟着这条路线走,不出一炷香,我们就能够出去,直达生门。”杨玄沉声道。 “有了这天地灵眼,恐怕在某些类似于像这样的特定环境当中,连天师都不如你了。”一旁的小幻也是满脸欣喜的说道。 “小幻,你何时也会这套了?”杨玄无奈的笑了笑,当即三也没有闲着,踏上了从杨玄眼中所迸出的那条玉带之路,直奔这伤门的出口而去。 …… 从平面图的视角来看这八门金锁阵,便会发现其实这一幕很有意思。 八门金锁就像是一个椭圆形的平原一样,最中央处,是生门所在。而以生门为中心,其他七门则是将其包围起来,每一个门内的世界都不一样,有的是幻境,有的是刀山火海,更有的,乃是世外桃源。 除了死门以外,其他六门世界内,此刻都已经有人在进行闯关,其中赵设、天明和尚与班禅琼西同处一门,而张翠花则独自在休门。 至于那吴天赐两舅子,此刻则处于杜门,并且已经十分接近将要离开此门了。 “这八门金锁阵我已经研究了数十年,只要进了此门,步入生门抵达主墓室可以说是板上钉钉,我就不信,其他人比我更快。” 此刻在这杜门世界当中,那吴天赐脸上洋溢出一道兴奋的笑容,在其身旁,那吴参谋一脸惭愧的低头道:“舅舅,实在是对不起,只怪我一时色迷心窍,没料到那贱人竟然是修行之人,带了这么多祸端进来。差点误了您的大事。” “无妨,正所谓是祸福相依,那几个人的确很不简单,可反过来想,若不是他们在关键时刻将看守铜门的那帮冤魂解决掉,仅靠那帮废物手下们来挡命,我也没这么容易进入这八门金锁阵。”吴天赐拍了拍身边侄子的肩膀安慰道。 “舅舅说的有道理,这么说来,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走吧,出口到了,赶紧离开此门,进入生门要紧。” 两人说着,便结束了谈话,却是在这时,吴天赐的体内响起了另一个诡异的声音:“你当真以为,那帮人真那么好对付么?” “这是……” 这声音一出,吴天赐两人都是一愣,下一秒,吴天赐反应了过来,下意识的便是从兜里郑重的掏出了一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26/7463103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