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好巧不巧,他今天并不是睡在自己的别墅,而是回了趟家,睡在父母这儿,总不能叫个妞来家里吧? 爸妈可就睡在隔壁主卧室里呢。 这大半夜的也支撑不了他出去觅食了! “特么的!越来越严重了!这感觉,比吃了药还猛!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此刻的刘凯是既着急又慌张,他的理智就像是挡在洪水爆发前的最后一堵墙,也许在下一秒就会被无情吞噬,很难受! 相当的难受! 他红着双眼,嘴里情不自禁的发出类似于野兽一般的低吼,低头看向了自己的双手。 五指姑娘? 不! 这绝不可能! 刘凯摇着头,踉踉跄跄的推开卧室的门,直奔厨房的冰箱而去,打开冰箱门入眼就看到老妈买来早上包饺子的一坨五花肉,顿时咽了口唾沫,像是虎豹一样撕开了那坨五花肉的塑料袋。 一分钟后,刘凯浑身打了个哆嗦,脸上露出一股满足的笑容,看了看手里那一坨千疮百孔的五花肉,提上裤子后,做贼心虚一般的赶紧将五花肉原原本本的放回了冰箱里。 接下来,冷静以后的刘凯开始回到房间仔细的琢磨这件事,难道是因为最近憋得太久,才导致身体不受控制? “大师说让我这段时间不要碰女人,因为常嬛嬛已经快要爱上我了,养好身体等着常嬛嬛主动送上门来就行了,可照这样子下去的话,我怕是撑不到常嬛嬛送上门来之前了啊。” “不行,明天怎么着也得找个妞,免得再来像今晚这么一回,后果那是不堪设想啊,毕竟我妈也不是每天都买新鲜的五花肉啊!” 想到这里,眉头紧锁的刘凯这才长舒了口气,刚闭上眼,就只觉得手臂被人连续不绝的拍了几下。 “他妈谁啊!” 打开床头灯,刘凯不耐烦的一看,有个穿着白衣的女人莫名其妙的站在床前,正静静的对着他。 还没等刘凯有所反应呢,那女人忽然撩开了自己的一头长发,嘴里发出阴嗖嗖的笑声道:“小哥,帮个忙,缝几针,好人有好报啊!” 但见那女人整张脸,竟然只有半张皮,另外半张血淋淋的皮被女人拿在手里,正穿针引线,缝的是乱七八糟,针线刚好就递到了刘凯的面前。 “鬼啊!” 刘凯望着这一幕,先是愣了三秒,随后像是猴儿一样直接从床上蹿了起来,甩开门就狂奔来到了客厅。 刚一打开客厅,就见到了另一番让他差点吓尿的场景。 只见在中央处,四个脑袋上长满了白蛆的老太婆,正阴嗖嗖的在那里打麻将呢,最关键的是,四个人的脚板,就像是纸片一样,在桌子底下无风自动的飘来飘去。 其中一个老太婆阴气沉沉的转过头冲着刘凯咧嘴一笑问道;“你说我是打五万还是三万比较好啊?” “三……三万吧……” 刘凯咽了口唾沫,双腿直打摆子,僵硬的笑了笑,然后转过头也不等老太婆回答,一溜烟的就冲到了厕所,迅速的把门反锁了起来,大口喘着粗气,浑身上下不断冒汗的坐在马桶上,回忆着刚才的场景,他惊惧无比的纳闷着:“应该是幻觉吧?” “怎么还不拉啊?小伙子。” 哪儿知道冷不丁的突然间从屁股底下冒出了个声音差点直接将他屎给瞎了出来。 这刘凯一个激灵站起身来,低头一看整张脸都瞬间煞白了:“这……这是什么鬼!” 只见马桶里,不知什么时候竟已经被一张狰狞的鬼脸给覆盖了,整个脑袋伸出来,直勾勾的盯着他的屁股:“小伙子,我是厕所鬼,你要是不拉的话,今天我可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哦。” “去你码的!” 刘凯一个踉跄,一脚便是将马桶盖给踹上,急急忙忙的打开厕所门,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打开别墅的大门就想要跑出去,哪知这才刚一打开门呢,门口一个浑身是血的中年人堵在门口,冲着他吐出一口阴气就说道:“小兄弟,方便的话,给我塞进去一下子,这人不讲武德,吃完肠子又想吃我心了,没了心我还活着干吗?” 刘凯顺势低头一看,好家伙,这中年人已经被人开膛破肚了,鲜血流了一整个门口,肠子已经被旁边一个满脑子都是青筋快要爆炸的小男孩给塞进嘴里吃了个干干净净,那小男孩抬头一看刘凯,咧嘴嘿嘿笑了起来。 “我的妈啊!” 刘凯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大叫,咣当一声就把门给关上,转身就再度往自己的卧室里跑,他现在想来想去,反正一屋子的鬼,看来看去还是那让他缝脸的白衣女鬼稍微和善一点。 哪知他这回推开自己房间的门,门里面的场景又不一样了。 哪还有什么房间呐,面前不知道怎么的竟然变成了一座乱葬岗,入眼可见全都是大大小小的土包坟墓,无数条野狗穿山甲正在埋头挖坟争夺腐烂的尸体呢。 一大堆的野狗掉过头来,牙尖嘴利的像是僵尸一样,竟然齐齐的朝着刘凯露出一个颇为人性化的阴险笑容。 “妈呀!” 刘凯下意识的转身就想要跑,可这一转身,场面又回到了自家客厅,这回客厅里可以说是鬼满为患了,什么无头鬼,长舌鬼,水鬼火鬼男鬼女鬼,一大堆各式各样的足足有几十只,就那么一排排密密麻麻的站在他面前,几乎将整个客厅都挤满了。 甚至刘凯冷不丁的抬头一看,天花板上都趴着几十只鬼,正咯咯的朝着自己阴笑呢。 “你们……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我好像也没得罪过你们吧……” 这回刘凯是彻底的崩溃了,腿一软就瘫倒在了地面上,抬头噤若寒蝉的望着这四面八方数不清的鬼,这个时候还没被吓晕过去,不是因为胆子大,实在是人已经不知道晕了。 “就是喜欢你,看你很是顺眼。” “我们喜欢跟你玩儿,你跟我们玩儿,不害你!” “你表演个才艺,我们都满意了就走!” 表演……才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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