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是她哥,这么晚了怕这丫头喝多了,所以特地来陪她的。”杨玄口疾眼快,抢在常嬛嬛前面顿时回答:“对了,祝你生日快乐。” “啊……哦……那个,那啥既然是嬛嬛的哥哥,那就是我的哥哥了,一起进去玩儿吧。” 那女生先是一愣,随即尴尬的笑了笑,领着二人便是进入了ktv内。 杨玄和常嬛嬛跟在她后方走进包厢的过程中,拥挤的通道中,杨玄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胳膊好像是在被人挠痒痒…… 哦不对。 低头一看,原来是常嬛嬛正在使命的冲着自己翻白眼,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正在掐自己呢。 她显然并没有意识到小时候体弱多病的表哥现在的肉身有多么的变态,五头牛都不见得能顶飞他,更何况就这呢? 杨玄装作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他如何不知道常嬛嬛心中所想,不是说好的假装男朋友吗?怎么一转眼变哥哥了? 杨玄嘴角咧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虽说自己平时给女生的印象都是钢铁直男那一挂,但是,自己这表妹他太了解了,那点花花肠子他怎么会不知道。 “哎呦,美女,这是要去哪儿啊?要不要一起跟我们喝两杯啊?” 就在杨玄三人在ktv通道内走向包厢时,通道内,发生了个小插曲。 一名姿色尚可、打扮分外妖娆的女子踩着高跟鞋,此时正左摇右晃,很明显是喝多了,满脸的酒气,而旁边,此刻正有两个贼眉鼠眼的男子,正在对她进行不怀好意的搭讪。 “别烦我,我想一个人喝酒了,他不要我了……不要我了,我也不想活了……呜呜呜……” 那女子嘴里说着含糊不清的醉话,左摇右晃的推开两男子,手里提着一瓶酒,昂头便是照着自己的嘴里猛灌,俨然是分不清敌我的样子了。 两男人显然并不打算放弃,继续死缠烂打:“美女,分手了啊?没事没事,多喝一点就好了。” “对对对,如果累了的话,我带你去休息,我家床很大。” 那女子尽管已经喝得非常高了,不过却仍是有一股子傲气,奋力的挣脱了两人的纠缠,并嘴里骂了一句:“滚!傻逼!” 随后,便是一阵摇晃着走向远处。 “装什么装!臭婊子!” “就是!活该被人甩!” 两男人在原地阴恻恻的骂了一句,便也是转身离开寻找下一个目标了。 “表哥,你看啥呢?有那么好看吗?” 杨玄身旁,常嬛嬛的声音将他的思绪给拉了回来,杨玄这才低头一看,常嬛嬛正用那种十分古怪的眼神盯着自己;“原来表哥你喜欢这款的啊?” “什么跟什么呀,走啦走啦。” 杨玄轻拍了一下后者的后脑勺,没有多说什么,拉着常嬛嬛便是走进了生日包厢。 不过,他终究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渐行渐远的女子,内心微微叹了口气。 玄门五术,山医命相卜,其中就有相术一道,刚才他一直盯着那女子看,自然不是常嬛嬛嘴里说的那样,而是这女子脸上死气太浓了,作为玄门中人,隔着这么近想不让他注意到都不行。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刚才那醉酒女子死期不远了,所以多少是让杨玄有些感触罢了,生死有命,杨玄也并没有去详细了解那女子身上故事的打算。 “嬛嬛!你终于来了!” “可把我们好等啊!” 入得那陆小小的豪华生日包厢内,沙发上立马便是有两道身影像是触电一般弹了起来,然后便是屁颠屁颠的走到了常嬛嬛面前来,这两人眼神之中所散发出来的爱慕之意,已经是不言而喻了。 “方兵,周豪,好久不见。” 常嬛嬛只是淡淡的瞥了二人一眼,便是拉着杨玄径直的找了个沙发的边角坐了下来,留下两人站在原地,满脸的尴尬。 作为今晚生日聚会的主角,那陆小小也是尴尬的笑了笑道:“哈哈,都是同学,又这么熟了,今天我生日,大家玩开心就行,对了,介绍一下,这位是嬛嬛的哥哥,是陪嬛嬛来的。” “各位好。” 杨玄站起身来,微笑打了个招呼,立刻之间,包厢内所有目光便是朝着他聚焦了过来。 包括方兵和周豪在内,包厢内一共七八个人,看了杨玄几眼后,都是表情疑惑与古怪。 杨玄笑了笑继续坐了下来,直接是闭目养神起来。 这些人看自己的眼神,无非就是因为自己的穿着打扮,一身粗布麻衣,脚下还穿着一双草鞋,裤腿卷得老高,多少是跟今天这气氛,这场合有些格格不入了。 对比起常嬛嬛今儿个的精心打扮和妆容,杨玄这个哥哥的身份,属实是让人怀疑。 尤其是那方兵和周豪二人,这两人全都是一身西装,而且手上脖子上的链子手表都是金光闪闪,一看就是家世不菲,再加上大家都是同学,就从来没听过常嬛嬛什么时候冒出来这么个哥哥。 那方兵阴沉着脸走了过来,忍不住冲着常嬛嬛问道:“嬛嬛,他真是你哥?” “难不成是你哥?” 常嬛嬛白了他一眼,很不悦的站起身来,走到前面便是与陆小小一起唱起一首《姐妹》来。 杨玄则仍旧是闭目养神,虽然包厢内很吵,各种碰杯声,唱歌声不绝于耳,但杨玄却仿佛是与世隔绝一般,丝毫不受影响。 这得益于斩龙人一脉的定心诀,此诀杨玄修炼了八年,最大的作用便是能够坚守己身,不受外界纷扰而动摇。 昔日在灵隐山中各种魅惑女妖的鬼蜮伎俩,都未能征服杨玄,便是纷纷败在了定心诀上,这也是魏月为什么老骂杨玄是钢铁直男的原因所在了。 “兄弟,那啥,我敬你一杯,既然你是嬛嬛的哥哥,那也就是我方兵的哥哥了,以后多多关照哈。” 这方兵倒也是脸皮够厚,眼见常嬛嬛不理他,立马是转而端着一杯酒坐在了杨玄旁边,一脸笑嘻嘻的敬酒说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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