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兄,我有些慌了,要不咱们逃吧。” 黑发老者,对白发老者道,他们又寻找了几遍,但依旧毫无所获。 他害怕找不到楚风,被岳炼责罚。 “那楚风应该逃不掉的,这封锁阵法,他怎么可能逃的掉呢?” 白发老者不想放弃,但却已不如之前坚定。 隆隆隆—— 可忽然,天地开始剧烈颤动,剧烈的颤动,使得山脉出现裂痕,滚滚浓烟冲天而起,遮天蔽日,宛如末日降临。 唔—— 与此同时,那白发老者,竟捂住胸口,露出一副痛苦模样。 “田兄,你怎么了?” 黑发老者目露惊愕。 “不知道为何,我灵魂深处,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白发老者眉头紧皱,他也搞不清楚状况。 而很快,白发老者的状况缓解了,那天地间的动荡也已然平复。 可只是短暂的震荡,却已让这浩瀚山脉,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田兄,你刚刚的不舒服,该不会与此地刚刚的变化有关吧?”黑发老者问。 “好像真的有关。”白发老者点了点头。 听闻此话,黑发老者也是脸色变化,越发觉得事情不简单。 “走,过去看看。” 黑发老者说话间,便带着白发老者御空而行。 他已经锁定了,那震荡的来源处。 而靠近之后,发现了一座巨大的裂痕,那裂痕将山脉撕扯开来,直达地底深处。 在那地底深处,盘坐着一个人,此人乃是楚风。 “他竟然在这?” “难道说,是这楚风引起的?” 白发老者目露惊叹。 刚才的变化,让他记忆犹新,那是一种来自灵魂的压制,可这种压制,为何会源于楚风? 唰—— 可相比于白发老者,黑发老者则是直接出手。 经过之前事情,他这一次不打算给楚风任何逃脱的机会,这一出手,不仅释放出了威压,还直接丢出了一件宝物。 那是一只铜碗,铜碗是远古时期的宝物,力量强弱,取决于使用者的强弱。 所以他有信心,用这铜碗扣住楚风。 铜碗脱手而出,立刻变大,从不足半尺,变成高达百米的巨物,眼看着就要将楚风扣在当中。 唰—— 可只见楚风大袖一挥,那蕴藏半神之力的铜碗,竟被直接掀飞开来。 “你!!” 见此一幕,黑发老者与白发老者,皆是神色大变。 楚风不是武尊巅峰吗? 怎能击退此碗? 可此时,楚风已是御空而起,手掌宛如鹰爪,奔那黑发老者的脖颈便抓了过来。 黑发老者察觉不秒,赶忙施展身法武技。 可那武技刚刚催动,便感觉喉咙一阵剧痛,紧接着自己的所有武力,都被封锁住了。 楚风的手掌,不仅锁住了他的喉咙,更是锁住了他的灵魂,锁住了他的命。 “我问什么,你便说什么。” 楚风控制住黑发老者后,看向白发老者。 “你…你问。”白发老者说话都变得磕巴了。 连黑发老者,都被楚风瞬息之间控制,他知道他绝不是楚风的对手。 他现在也不想去猜,楚风为何有如此变化,他只想保命。 “你们是岳炼的人?”楚风问。 “是。”白发老者点头。 “岳炼的人,为何要帮司徒界灵门,你们联手了?”楚风问。 “是,你杀了岳炼大人儿子,于是他将所有手下叫到一起,帮助司徒界灵门一起对付你。”白发老者道。 “总共来了多少人,都被派往了哪些领地?”楚风问。 老者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以手为笔,勾勒出一张名单,名单上面,正是被岳炼派出强者守护的领地。 他不仅标注了哪些领地被守护,他还标注了,前往守护之人的修为。 普遍都是神袍初期,或者半神初期。 但,却并没有岳炼的修为。 “岳炼是何修为?”楚风问。 “五品半神,皇龙神袍。”白发老者道。 听到这里,楚风放开了控制黑发老者的手掌,且看向黑发老者。 “他有说谎吗?”楚风问。 “没有,句句属实。”黑发老者猛的点头,早没了先前的嚣张。 “你们两个,只能活一个。”楚风双眼微眯。 他此话一出,两人皆是心领神会。 这是要他们两个自相残杀。 你不是喜欢玩吗,那楚风就要他们玩。 白发老者知道不敌,转身便逃。 “田兄,得罪了。” 可黑发老者,说话间便手持兵刃冲了上去。 白龙神袍的结界战力,虽堪比一品半神,但绝不可能是二品半神的对手。 不过眨眼间,那白发老者便化作了一具尸体,黑发老者扛着他主动飞了回来。 不是他不想逃,而是他知道他逃不掉。 现在想活命,只能对楚风献殷勤。 “楚风少侠,你可真是厉害,我愿弃暗从明,效忠于你。”黑发老者对楚风道。 “呵……” 楚风冷然一笑,随后手掌握紧,结界长剑浮现而出,几乎出现的同时,便刺入了黑发老者体内。 “你…言而无信!!”黑发老者满眼愤怒。 “我说你们二人可活其一,是我要杀一个。” “结果你自己把另外一个杀了,那我现在没得选,只能杀你了。”楚风道。 “你…你!!”黑发老者气的咬牙切齿。 “别慌,今天我高兴,可以给你一个赏赐。”楚风道。 听闻此话,黑发老者见到生还希望,立刻变脸。 “多谢楚……” 噗—— 他感谢的话还没说完,楚风长剑一挥,直接将其斩成两断。 “赏你死个痛快。” 看着那跌落而下的黑发老者,楚风目光冰冷。 这种货色,不知道害死多少无辜之人,怎么可能让他活? 杀人之后,老规矩,二人身上所有宝物都被搜刮,包括黑发老者刚刚使用的铜碗,当然…不仅是宝物,他们就连本源也没留下。 “楚风,怎么斩杀二品半神如此轻松?” 蛋蛋问道。 她已经知道,楚风踏入了神袍,但只是白龙神袍,是最初期的神袍,境界来说与一品半神相同。 不过踏入了这个境界后,九龙圣袍的力量已经减弱,无法再增强楚风战力。 不过幸好,楚风的结界血脉力量依然建在,所以楚风虽是白龙神袍,可却拥有堪比二品半神的力量。 但刚刚楚风出手,击杀拥有真正二品半神力量的黑发老者,简直砍瓜切菜,这哪里是堪比,这简直是无敌啊。 “虽然九龙神袍的力量退化了,无法增强我战力,可我刚刚突破时,结界血脉好像又稍微觉醒了一点点。” “就是这一点点,让我的结界战力有了极大提升,再加上先前,在灵兽山脉,炼化了那些灵兽,也有增强结界战力的功效。” “现在我的结界战力,到达了一个极为恐怖的地步。”楚风说道。 “比你巅峰的修武战力如何?”蛋蛋这样问,是因为楚风同境界一直很强,他的战力几乎没遇到过强于他的。 不过后面,得到修罗大军的时候,被强行灌输了修为,因为不是自己修炼来的修为,倒使得楚风战力减弱了一些。 所以蛋蛋才问,此时结界战力,比他武力巅峰时期的战力如何,毕竟比巅峰,更有对比性。 “修武战力巅峰,也不及此时结界战力。” “我敢这样说,同境界的界灵师,比拼战力的话,没人是我对手。” “我感受到了真正的无敌。” 楚风握紧双拳,那滚动与体内的结界力量,从未如此强大。 然而,他的结界血脉还并未彻底觉醒,只是觉醒了一点点。 若是彻底觉醒,将拥有怎样的力量?! 嗡—— 忽然,楚风身上光芒大盛。 那是九龙圣袍的力量,楚风感觉,九龙之力正在奔走,汇集于楚风掌心。 很快一切恢复平静,可楚风张开手掌,发现他的掌心多出了一个古老的印记。 “回来了。” “看来我终于得到九龙圣袍的认可了。” “不,应该是得到界灵仙王的认可。” 楚风笑了笑,他当然记得这印记。 在得到九龙圣袍时,楚风进入了一个梦境,梦境中看到了一位老者,那老者自称为界灵仙王,乃七界圣府之人。 他当时还说,若有朝一日前往七界圣府,可将这印记给七界圣府的人看,无人敢阻拦。 只是在梦境中,楚风能够看到印记,但离开梦境后,这印记便没有了。 今日,这印记终于再度浮现。 不仅是印记,楚风感觉九龙圣袍的力量,也更强了,他可以运用的不是九龙圣袍的力量,而是九龙之力。 他…彻底得到了九龙圣袍的认可。 “彻底得到认可吗?” “那九龙圣袍,又能增加战力了?”蛋蛋问道。 “那倒不是,哪怕得到了九龙之力,还是无法增进一品战力。” “不过这九龙之力,对结界之术会有很大帮助。” “我现在结界战力本就强横,再加上九龙之力,以及我的结界血脉。” “我虽是白龙神袍,但我布置的结界之术,银龙神袍无法破解。” “若不直接交手,而是破解的话结界之术,我的结界之术,恐怕蓝龙神袍也要费些脑筋。”楚风道。 “哇,那我的楚风,岂不是越来越逆天了。”蛋蛋兴奋不已。 楚风只是白龙神袍,正常来说灰龙神袍的结界之术,他无法破解才对。 因为结界之术是结界之术,战力是战力。 比如楚风是龙变一重的时候,那时九龙圣袍加结界血脉,可让楚风增强两品结界战力,只说战力,堪比龙变二重。 但若是布置结界之术,楚风的结界之术,是比不过龙变二重的界灵师的,这是境界的限制。 但现在,结界之术却可以压制强于自己境界的界灵师,并且不仅可以压制灰龙神袍,还能与蓝龙神袍稍微比一比。 这进步,可以说是非常蛮可怕的。 毕竟,这可是神袍境。 楚风自己也清楚这变化的可怕,所以他此时很是兴奋,他终于又变强了。 但他知道,九龙之力只是一部分,最主要的还是他的结界血脉,是那王之血脉的逐渐觉醒,让他越发强大。 这是好事,无论九龙圣袍还是九龙之力都是外力,随着境界提升注定会力量减弱。 但血脉不同,这是楚风自身力量,是楚风真正的底气。 “你这小鬼,有点意思呢。” 可就在此时,一道声音在楚风身后响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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