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出现在身后的人,楚风激动不已。 那位,正是之前在九魂圣族地牢,救了楚风一命,并且指点楚风,去捉姜空平的神秘人。 而楚风之前猜测,他很可能就是,九魂圣族族长所说的那位,可以拯救九魂天河之人。 楚风等人准备冒险回到九魂圣族,就是想打探这位的消息,现在可倒好,他竟出现在了这里。 这绝对是意外之喜。 “还好之前在你身上留下了追踪印记,如若不然都找不到你。” “楚风,你怎如此冲动,你若真的回到九魂圣族,那简直就是找死。” 那位神秘前辈说道。 而他的这句话也解释出了,为何他能在这里找到楚风。 “前辈,您若早些现身,我们也不会想要返回九魂圣族了。” 楚风笑了笑,这才继续说道。 “前辈,那司马相屠将残害九魂天河众多修武者,我们必须阻止他,前辈…您可有办法?” 楚风也不卖关子,而是直入主题。 “方法倒是有一个,只是很难。” “说起来,现在能否拯救九魂天河,其实就看你了。” 那神秘前辈说道。 “看我?” 楚风有些意外,他的修为都不是司马相屠对手,就别说丹道仙宗了。 “其实还是有方法,可以对付他们的。” “只是这个方法,可行性较低,它具有较大的风险,甚至是危及生命的风险。” “最重要的是,这件事,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去做。” “而眼下来看,能担负这个重任的人,便唯有你了。” “所以还要看楚风你,是否愿意为了九魂天河众生性命而去冒险。” 那神秘前辈对楚风说道。 “前辈,是何方法?” 楚风问道。 与此同时,愿神婆婆和道海仙姑,也是紧紧的盯着这位。 她们都想知道,到底还有什么办法,能够对付丹道仙宗那样强大的对手。 那神秘前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手来,摘下了那封闭自己的兜袍。 兜袍脱落,他的容貌,也是浮现在了楚风等人面前。 可以判断出,她的确是一名女子。 只是,她的长相却更偏男性。 皮肤粗糙,眉毛粗大,嘴巴也很大,鼻子也很大,当然…眼睛也很大。 正常来说,大眼睛往往是好看的,可是她的大眼睛,看上去却很怪。 至于身材,两个字便可概括,壮硕。 并且,她并不是人族,而是妖族。 首先她的耳朵是尖尖的,并且皮肤格外的白,虽然很粗糙,但是不得不承认,她的皮肤特别的白。 很少有人族女子,有这样白的皮肤。 除了皮肤较白之外,剩下的便是绿色。 她的身上有很多绿色的特征。 眼睛是绿色,头发也是绿色,就连指甲也是绿色,并且那是天生的绿色。 而且她还有一条尾巴,那尾巴有些特别,很细,像是一条藤蔓一样,同样是绿色。 楚风注意到,相比于自己,此时愿神婆婆以及道海仙姑,看到这位神秘前辈的反应,则是更加强烈。 她们两个,似乎是认识这位前辈一样,但却又不敢相认。 “你…” “你莫非是妖灵族的人?” 认真观察一番后,愿神婆婆还是开口了。 但是无论是她的语气还是表情,都说明了她也不确定。 而对于愿神婆婆的询问,那位前辈却是笑了笑。 “在下正是妖灵族族人,我名为妖程。” 那名前辈虽然长相偏男性,可是声音却很好听也很温柔。 而此时,对待愿神婆婆的态度,也同样很是客气。 可以看出,她应该就是一个待人友善之人。 “妖灵族,居然真的还存在?” “那九魂圣族族长所说的,能够拯救九魂天河的人,必然就是你了吧?” 愿神婆婆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少有的露出了激动的笑容。 不仅是她,就连道海仙姑也同样如此。 而面对愿神婆婆与道海仙姑那满是期待的目光,那名为妖程的前辈,则是又笑了笑。 “在下虽为妖灵族族人,但却没有拯救九魂天河的本事。” “但是楚风若是愿意,他有机会成为这个人。” 妖程话落之后,看向了楚风。 “前辈,若有机会,晚辈倒是愿意一试,但前辈可否详细说说,您所说的方法,究竟是怎样的方法?” 楚风问道。 “那我就直说了。” “据我所知,司马相屠的实力倒还好说,可如今给他撑腰的丹道仙宗却很难对付。” “至少凭借我九魂天河,明面上的实力来说,毫无胜算可言。” “不过我妖灵族内,有能够击败司马相屠,以及丹道仙宗这些入侵者的力量。” “但现在我妖灵族,乃是封闭状态,除了我妖灵族族人外,外人无法进入。” “不过随着时间推移,那封闭阵法也是逐渐减弱,现在来看,小辈其实是机会进入的。” “但哪怕小辈想要进入,难度也很大,若是失败可能会危及生命。” 妖程说道。 “那前辈,是否只要晚辈能够进入妖灵族,就可以得到这力量?” 楚风问道。 “这个不好说,还要看你自己的本事。” “另外我妖灵族族人,也是较为仇视外面的修武者。” “所以莫说能否得到那力量,只说度过我妖灵族这一关,也是难事一件。” “总之,这件事你可以去试,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成功的可能性是有的,不过这过程却是极为凶险。” “你若愿意试一试,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 “你若不愿意,那我们就此告别,也请你们就当做从未见过我。” 妖程最后这句话,是对楚风以及愿神婆婆还有道海仙姑三人同时说的。 可她话音落下,楚风便立刻给予回答。 “前辈,晚辈愿意一试。” 楚风,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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