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错了,我有眼无珠,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与我这只癞蛤蟆计较行吗?” 那男子再看楚风眼中的冷冽,已是没有了之前的轻狂,反而是吓得瑟瑟发抖。 “我不管你是何身份。” “敢对我的女人不敬。” “我就要让你付出代价。” 楚风此话说完,便抬腿一脚落下,这一脚落下,那折扇男子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因为这一脚下去,他的命根子,已被楚风踩烂。 这可不止是废了他的肉体,更是废了他的灵魂。 怕是再厉害的界灵师,也无法帮他修复,这一辈子,都只能做个太监。 但是这一脚落下之后,楚风却并未打算罢手,而是将冷冽的目光扫向了其他弟子。 “少侠,我知错了,你饶了我吧。” “都是赵师兄逼着我,我才去与那位姑娘交谈,这并非我本意,少侠你放过我。” 那名最先与紫铃交谈的女子,真是被吓坏了,不仅脸上哭的泪如雨下,就连腰下裙摆都吓湿了。 “少侠饶命,此事与我们无关啊。” 至于其他人,也没有比这女子强上多少。 胆小的一名女子已经吓的昏死了过去,至于其他人,也同样哭的像个泪人。 除了恐惧与怕死之外,在他们的脸上还能够看到明显的悔恨。 他们怎么可能不后悔。 这哪里是癞蛤蟆,这分明就是一尊杀神。 早知如此,借他们胆子,他们也是不敢如此啊。 只是,哪怕对方已经被吓成这般模样。 楚风的目光却依旧冷冽,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他,并不打算这样放过这些人。 “楚风哥哥,算了。” 就在此时,紫铃开口了。 不仅开口相劝,更是来到楚风身旁,拉住了楚风的胳膊。 若正常来说,事已至此,最好的方法,乃是杀人灭口,以绝后患。 反正这些人,也都不是好人,杀了他们,也并非作孽,反而是替民除害。 可偏偏在这里,还有其他势力的人。 这些人与此事无关,可却偏偏见证了事情经过。 但总不能因为,不想将此事传出,就把他们也都杀了吧? 所以此事必然会传出去。 教训已经教训了,留他们一条命,若是他们师尊是明事理的人,那也许还有回旋的余地。 “记住,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别自以为有点本领,就为非作歹。” “今日,我饶你们一条性命,但你们也最好别再出现在我视线之中,如若不然,我要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楚风此话说完,才带着紫铃离开走入了那道离开的结界门。 穿过结界门,又回到了丛林之中。 只是身后的景象,却已经完全不是他们来时的途径。 不过好在,登山的途径,却是非常清晰。 于是,楚风与紫铃便继续前行。 “唔——” 只是走了没有多久,紫铃便脸色大变,不仅满面痛苦,就连走路的力气都是没有了。 只是一瞬间,便俯身蹲下,瘫倒在地。 “紫铃,你怎么了?” 眼见不妙,楚风赶忙为紫铃查探。 可这一查探不要紧,就连楚风也是慌了。 楚风发现紫铃的灵魂极为不稳,随时可能会散,可灵魂乃武者根本。 武者到了一定境界,只要灵魂不灭,哪怕肉身尽碎,也并无大碍。 可若是灵魂散去,那生命也便是到了尽头。 此时紫铃的情况,便是到了危及性命的地步。 “紫铃,怎么会这样?” 楚风用尽手段,可却发现无能为力,这让向来沉稳的楚风也是乱了阵脚。 这可是他,最爱的女人啊。 “楚风哥哥,抱歉。” 紫铃没有直说,可是双眼却湿润起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伤了你,让你变成这个样子?” “难道说,是那位前辈?” 楚风不由的联想到了,遗弃之地那位神秘存在。 楚风之前灵魂被束缚,如今灵魂又快要散去。 若非要说,那位神秘存在的可疑性便最大。 “不是,与他无关,与任何人无关,是我…是我自己的错。” 紫铃说这番话的时候,身体也是越来越虚弱。 “紫铃,先别说话,闭上眼睛,专注于灵魂相融。” 楚风开始布置阵法,而紫铃也是赶忙照做。 当这结界阵法布置之后,通过阵法转换的力量,开始源源不断的涌入紫铃体内。 紫铃的情况总算得到了一些好转。m.biqubao.com “你这样下去,自己可是会死的。” 可突然之间,一道女子的声音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紫铃赶忙睁开双眼。 “楚风哥哥,你!!” 看到此时的楚风,紫铃大惊失色。 此时的楚风,不仅脸色铁青,更是骨瘦如柴,连头发都白了不少,看上去就像是灯尽油枯,将死之人。 楚风原本无碍,可突然间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紫铃又不傻,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是与帮助自己有关。 楚风必然是为了帮助紫铃,而使用了消耗他生命的结界之术,来强行帮助紫铃。 “紫铃,按我说的做。” 楚风劝道。 “不行,你快停手。” 紫铃想要起身,可却发现根本无法动弹,楚风用自己的力量压制住了紫铃。 “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伟大,竟愿意为了心爱之人,消耗自己灵魂。” “不过其实你根本不必如此。” “毕竟,你们很幸运,遇到了我。” 那女子声音再度响起。 那是一个,身穿白色长裙的女子。 那白裙异常洁白,但却十分朴素,看上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有些圣洁,却也有些诡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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