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们话呢,比拼天赋,敢还是不敢?” “别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一样。” “敢不敢一句话。” “若是不敢,立刻道歉认错。” 楚风再度逼问道。 “道歉认错,我们为何要向你道歉认错?” 端木兄弟同时说道。 “为何?” “招亲大会,乃宗主所立。” “规则要求,凡是小辈年岁皆可参加,连是男是女,是长老还是弟子,都没有约束。” “我楚风完全符合要求。” “你们报你们的名,我报我的名,本互不相干。” “可你们却非要来质疑我。” “连天赋比拼都不敢的人,质疑我楚风,你们也配?” 楚风连声追问。 问的端木兄弟哑口无言,面露难堪。 的确,今日之举,他们兄弟是不在理。 此时,端木兄弟明显后悔了。 本想凭借卧龙弟子的名头,凭借他们九品至尊的实力。 想以势压人,挫挫楚风的锐气。 却不曾想,楚风是一块如此硬的石头。 不仅未能伤到楚风,反而让他们骑虎难下。 堂堂卧龙弟子,竟陷入了两难之地。 但,他们毕竟是卧龙弟子,岂能甘心被一个新人弟子压制? 想到这里,他们也是顾不得太多。 “废话真多。” “要比可以,但…我只与你比武力。” 话罢,端木阳威压释放而出,这一次…不仅仅是展现实力这么简单,他的威压…直接向楚风扑杀而去!! 轰—— 然而,那威压刚刚释放而出,便又有一道威压出现,将端木阳的威压给打压了下去。 这道威压来自台下。 那是一名皮肤黝黑的壮硕男子。 他容貌也是青年,长相很是平平,但却颇为憨厚,一脸的正气。 看到这位,端木兄弟脸上犯难之色更浓。 此人名为鲁龙,别看长相平平,可此人实力可是不弱。 修为在一品武尊,如今一百一十三岁。 鲁龙之前也是卧龙弟子,若不是年龄超出小辈范围,以他的修为,如今依旧可以在卧龙弟子之列。 总之,这可是端木兄弟,招惹不起的家伙。 “端木向,端木阳。” “我觉得这个楚风兄弟说的在理。” “你们两个,无缘无故难为人家在先。” “以大欺小,以势压人,人家本来就有看不起你们的理由。” “而且,楚风师弟也是提出了与你们比拼的理由,你们若是不服,可以应战。” “不敢应战也就算了,竟然还想直接动手。” “未免,也太丢人了吧?” “你们丢的,可不仅仅是你们的人,而是我卧龙武宗的人。” “不了解我卧龙武宗的师弟师妹们,还以为欺凌新人,是我卧龙武宗的传统呢。” 鲁龙出手之后,还开口挖苦。 “鲁师兄所言极是。” “鲁师兄说的对。” 最主要是,这鲁龙人品颇为不错,他这一开口,便有不少人响应。 原本处于看热闹的人群之中,突然响起了讨伐端木兄弟的声音。 这让身为卧龙弟子的端木兄弟,觉得颜面无存,可偏偏又无可奈何。 于是恶狠狠的看了楚风一眼后,便灰溜溜的走掉了。 至于楚风,也是从高台上面走了下来 楚风径直走向那鲁龙,想向其道谢。 而那鲁龙,早知道楚风的意思,还不待楚风开口,便率先抱拳:“在下鲁龙,虽非小辈,但也是卧龙武宗弟子。” “在下楚风,多谢鲁龙师兄相助。” 楚风也是说道。 “唉,都是同门,何必客气。” 虽然表面这样说,可是鲁龙此话说出之后,却立刻又有一道暗中传音,映入楚风耳帘。 “楚风师弟,你也不必谢我,其实是有人托付,我才会出手帮你。” 听到鲁龙暗中传音,楚风也是赶忙以暗中传音的方式回问:“不知道鲁龙兄所说是谁?” “楚风兄弟若信得过我,便你随我来一下。” 鲁龙说话间,便离开了此处。 见状,楚风也是与兔缘缘打过招呼之后,随着鲁龙离开了此地。 离开此处之后,鲁龙便带着楚风,进入了东龙院的领地。 “鲁龙师兄,到底是何人所托?” 途中,楚风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你可还记得李牧之?” 鲁龙笑着问道。 “记得。” “是他托你帮我?” 楚风当然记得李牧之。 当日在龙氏族内,正是李牧之与其爷爷李凤仙,将于婷带走的。 而当日,楚风还与李牧之有过交手。 只是当时楚风修为太弱,武力比拼全然不是李牧之对手,所以他们比拼的乃是结界之术。 那次对决,倒是楚风胜了。 当然,也正是因为楚风胜了李牧之,李牧之与他爷爷,才愿意帮于婷说好话的。 说到底,楚风和李牧之不仅没交情,反而有些过节。 就算谈不上敌人,但也绝对谈不上友人。 他是没有想到,李牧之会帮自己。 “帮你?” “楚风,你太天真了。” 忽然,那鲁龙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见状楚风顿时心中一沉暗叹不好。 因为鲁龙不仅脸色阴沉,他身上那一品武尊的威压,已然释放而出,如同牢笼一般,自四面八方,将楚风封锁在了其中。 “楚风,你若不想死。” “立刻跪地认错,否则…后果自负。” 鲁龙恶狠狠的对楚风说道。 “跪地认错,我楚风何错之有?” 楚风凝声问道。 “你在李师弟爷爷面前,胜了李师弟,让他颜面无存。” “这就是大错。” 鲁龙说道。 “大错吗?” 楚风想了想,倒也是。 李牧之那种人,应该很爱面子,想得到家人的认可。 而楚风的确是在其爷爷面前,将其击败的,说起来的确是让李牧之丢了面子。 若是对于其他人而言,一场切磋,可能是小事。 但是对于李牧之这种人而言,一场失败,便的确称得上是大事。 “所以,你今日并非真心帮我,只是想将我引到此处,在替那李牧之教训我?” 楚风问道。 “既然你都清楚,又何必多此一问。” “楚风,你别以为你天赋不错,有北玄院为你撑腰,我就不敢动你。” “我今日在此动了你,没人能为你作证,北玄院也是奈何不得我。” “立刻跪下认错,免得遭受皮肉之苦。” 鲁龙说道。 只是听闻此话,楚风却是冷然一笑,随后便说了六个字。 “别废话,出手吧。” 只是楚风说这话的时候,却也恶狠狠的看了鲁龙一眼。 那眼神,比鲁龙还要凶狠数倍。 楚风知道,鲁龙会教训自己,但绝对不敢杀了自己。 今日自己失算,看走了眼,错信了这个鲁龙,将自己处于危险境地,乃是活该。 但…只要楚风不死,今日之辱,必会加倍奉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19/7416884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