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客卿长老。” “客卿长老,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为何先前主阵法提示,天地奇物快要炼化成功,可突然间天地奇物又消失了?” “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太上长老以及其他长老,赶忙走上前去询问起来。 毕竟相比于弟子们的安危,他们知道天地奇物更为重要。 “天地奇物,被人抢走了。” “就连老夫的修为,也已被废,是老夫命大,不然老夫就要被活活炼化致死啊。” 客卿长老说道。 “是谁,是谁做的?” “客卿长老,你可知道是谁做的?” 太上长老问道。 “是一个丧尽天良的小畜生,那个小鬼狠辣至极,简直不是人,对,他根本不是人,是恶魔,那是一个恶魔。” 太上长老,说这话的时候不是愤怒,竟是恐惧。 虽然已经丧失结界之力,但却依靠主阵法的力量,勾勒出了一个人的虚影。 “是…是他。” 看到那虚影,李锐发出虚弱的声音。 “李锐,你认识他?” 太上长老问道。 “师尊,他就是那个楚风。” 李锐说道。 “他就是楚风?” “竟然又是他做的?!!” 听闻此话,太上长老以及众位长老的表情,变得十分复杂。 本以为,胆敢在此地,对他们飞花斋的弟子施以酷刑,已是胆大包天。 可他们却没有想到,对方的胆子,竟然大到了这种地步,居然连此地的天地奇物,也被其抢了过去。 原本极为愤怒的太上长老,此时忽然沉默了。 他直到此时才发现,他轻敌了,轻视了那个叫做楚风的年轻人。 此地的天地奇物,飞花斋掌教极为重视,如今被人抢走,那就是他们的责任。 “太上长老大人,我们该怎么办啊?” 几乎所有长老,都来到太上长老近前,他们也都怕了。 飞花斋掌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们太清楚了。 飞花斋表面名门正派,实则恶事做尽,为了追寻力量,各种心狠手辣的事情,他们都做的出来。 而飞花斋掌教,身为飞花斋的掌管者,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 那才是一个,真正的披着人皮的恶魔。 “事到如今,还能怎样,只能向掌教大人坦白了。” 太上长老说道。 “坦白,那那那……那我们岂不是都要受罚?” 众长老脸色变得苍白,他们可不想接受掌教大人的惩罚。 那乃是他们难以承受的酷刑。 “不然呢,逃吗?若是逃了,就只有死路一条。” 太上长老说道。 而此时,众长老都是沉默了。 是啊,若是逃了,他们的掌教大人,更不会放过他们,他们都要死。 “通知下去,所有人与我同行,我们去找掌教大人。” 飞花斋的太上长老决定,他们立刻动身,去将这里的事告知他们的掌教大人。 …… 与此同时,云空仙宗的廉习三人,已经身处一座隐秘的地下宫殿之中,这里竟然有着多位云空仙宗的弟子与长老。 并且那个模样,许多人都是风尘仆仆,似乎是从各个地方,赶到此处的。 而其中为首的一位,乃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 “廉习,这么说来,是当日红衣圣地的那个叫做修罗的后辈,救了你们?” 为首的那位老者凝声问道。 他的声音,暴露了他的身份。 他就是当日与廉习等人,一同前往红衣圣地去找殷妆红,却始终没有露面的那位,深不可测的强者。 当日,若不是他开口,不然廉习等人为难楚风他们,楚风就算没有死在廉习等人手中,必然也要身负重创。 而他之所以这样问,乃是因为廉习等人,已经将他们之前的经历,告知了在场的这些人。 “公孙长老,我也很意外,没有想到他会救我,毕竟当日的我,对他那般……” 话到此处,廉习竟然有些惭愧。 其实哪怕先前,他们被楚风的结界之术压迫,不得不说出殷妆红的事情时,他对楚风也是满含怨恨,是打算报复的。m.biqubao.com 在他心中,楚风依旧是下等人,是蝼蚁一般的人物。 可当楚风救了他们之后,一切都改变了,他对楚风的印象,发生了极大的转变。 他忽然觉得他错了,觉得他错看了楚风。 于是开始后悔,后悔当日对楚风的无礼。 “当日只是觉得,那个小鬼的界灵之术很强,天赋不可小觑。” “却未能想到,这小鬼竟如此有正义感,并且心胸如此豁达,连你也会救。” “当然,想必他也是看在殷妆红的面子上吧。” “不过这倒也能够说明,殷妆红这丫头,选择朋友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 那位公孙长老,笑了笑。 从他的笑容可以看出,听闻廉习三人的遭遇,他对楚风的印象也是变得更好。 “公孙大人。” 就在此时,又有三道身影,进入了此地。 这三位,乃是云空仙宗的长老。 “都回来了就好。” “把东西交给我吧。” 那位公孙长老说道。 他此话一出,廉习取出了那个,之前通过开启神秘至宝,而得来的残缺之物。 不仅仅是他,刚刚回来的三位长老,以及在场的其他一些人,竟也都取出了同样的残缺之物。 收取好这些残缺之物后,公孙长老竟也自乾坤袋内,取出了残缺之物。 咔嚓—— 咔嚓—— 突然间,那些残缺之物,竟然自动拼凑起来。 拼凑成了一个,直径达十几米的圆盘,圆盘上符咒涌动,隐隐间神秘气息,也是释放而出。 但更为浓郁的,却是那来自远古的气息。 “诸位,辛苦你们了。” 看着这古铜罗盘,公孙长老眯起了双眼。 “公孙长老,那…我们是成功了吗?” 见状,廉习等人也是很兴奋的问道。 他们从圣光天河而来了这么多人,就是要在同一时间,在不同的特殊之地,将不同的残缺之物开启而出。 虽然也有惊险,但最终他们还是成功了。 若是眼下的,便是他们想要得到的,那他们便完成了任务。 这乃是大功一件的事情。 “还没有,不过你们的任务已经完成。” “你们可以回宗门领赏了。” “至于接下里的事情,就交给老夫吧。” 公孙长老说话间,将那完整的古铜罗盘收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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