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神皇_第3862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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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让你盯着他吗,怎么会让他跑掉?”
  拓跋承安问道。
  他给了这位长老一件至宝,那至宝可以隐藏气息,隐藏身形。
  目的,就是让他可以在红衣圣地来去自如,从而盯住那修罗,不让他逃脱。
  “我盯的好好的,可是那修罗却忽然从宫殿走出,随后望向我所在的方向,做出了招收的动作。”
  “当做出这个动作之后,他的肉身竟然忽然变化,划走道道光芒消散开来,随后化成了这封信函。”
  “而当我进入他那宫殿内,却已发现气息全无,他已经离开了。”
  那位长老说话间,将一封信函取了出来,呈现到了拓跋承安的面前。
  见状,所有人都明白了。
  那叫做修罗的家伙,已经发现了他们在暗中监视他。
  所以逃脱之间,故意布置阵法,运用阵法化作他的模样,引起诸天门长老注意,随后又化作信函。
  很显然,这封信函,就是留给他们的。
  于是,拓跋承安将信函接过。
  嗡——
  信函刚刚拆开,立刻化作一道光芒,冲天而起。
  那光芒在半空散开,化作几行大字,飘于半空之上。
  光芒虽璀璨,但那字体,却是看的清楚。
  只是这字体入目,却使得诸天门众长老,五官扭曲,面露怒容。
  因为这几行字,的确是为他们而留。
  只不过这些字,却是不堪入目。
  ————
  早就听闻,诸天门狂放霸道。
  不曾想我无依无靠的一个小辈,却吓的诸天门屁滚尿流。
  暴打诸天门第一天才后,我不躲不逃不狡辩,可一群长老气的咬牙切齿,却又对我奈何不得。
  虽妆模作样的对我释放威压,到头来却又向我道歉,真是卑微至极。
  而最无能的,就属那太上长老拓跋承安,其他长老,好歹还敢虚张声势。
  可那拓跋承安,从始至终,连个屁都不敢放之,卑躬屈膝,恨不得跪在我面前,把小爷当成祖宗。
  什么冷血无情,不过浪得虚名。
  诸天门如此无能,小爷也是兴致全无,不想再羞辱你们,原本想就此作罢。
  不曾想,你们竟伪装红衣圣地长老,以如此下作手段对付小爷我。
  对付小爷,都不敢光明正大,真是无耻的令人恶心。
  不过,既然敢对小爷出手,那小爷就必须让你们知道,得罪小爷的代价将是如何。
  小爷虽无依无靠,但只凭自身,就可让你诸天门,鸡犬不宁。
  来日方长,咱们走着瞧……
  ——————
  看完这番话,诸天门所有人都是气的咬牙切齿,脸色涨红,甚至有人气的瑟瑟发抖,那个模样,就跟要爆炸了一般。
  毕竟,从这番话,他们已是得知,那个叫做修罗的小鬼,其实就是一个有天赋的小辈,身后无依无靠,根本没有人为他撑腰。
  所以,他们之前是被对方戏耍了。
  想一想,他们这些人,身份超然,平日里走到哪里,都是被当做神灵一般供奉。
  可今日,竟被一个小鬼戏耍。
  想到这里,那可真是心中的怒火,压不住的往出窜。
  但,暴怒之余,人们却又不由的,看向了拓跋承安。
  这封信函,言语刁钻,可是更多的,其实是对拓跋承安的羞辱。
  那羞辱之词,毫不掩饰,宛如把把利刃,此人心脏。
  看到这些话,他们都被气的如此。
  那么,拓跋承安这个暴脾气,看到这些话,将是怎样的反映?
  果不其然,此时拓跋承安,脸色阴沉,极为吓人。
  看到这样的拓跋承安,众长老连话都不敢说,甚至不敢正视拓跋承安。
  深怕一个举动做错,惹到了拓跋承安,便招来大祸。
  嗡——
  可是忽然间,那飘于半空的字体,竟然产生变化。
  唰唰唰——
  字体消散,竟然化作黄色液体,如暴雨一般,向四周飞散而去。
  在场的,都是修武高手,只见武力释放而出,化作屏障,轻易的便将那液体给挡了下去。
  并无一人,被那液体击中。
  “哼,这种手段,也想伤我们,是瞧不起我们不成?”
  此时,诸天门有人脸上,露出得意之色。biqubao.com
  他们都知道,那是楚风布下的机关,是想暗算他们的。
  不过那机关,却无法伤他们分毫,他自然也是有了得意的资本。
  “这味道??”
  可忽然间,一股恶臭袭来。
  很快,人们反映过来,那恶臭乃是自那液体传出。
  原来,那不是寻常的液体,而是粪便。
  原来,那修罗根本就不是要攻击他们,而是羞辱他们。
  轰——
  猛然间,一股磅礴的杀意,席卷这整座宫殿。
  紧接着,传来了拓跋承安,那咬牙切齿的声音。
  “寻遍诸天星域,也要给我找到此子,只可活捉,不可杀死。”
  “老夫,要亲手拔了他的皮,撕烂他的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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