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少爷,刚刚你的气息,老夫若没有感应错的话,那好像是……尊者境吧?” “难道说,楚风少爷你现在,已是…尊者境?” 星一长老此话问出后,连空气都变得安静起来。 在大千上界,大名鼎鼎的星陨八仙,此时全都屏住了呼吸,以扭曲的表情,凝视着楚风,在等待着楚风的答案。 他们,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 “一品尊者。”楚风说道。 “嘶——” 听得此话,星陨八仙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尽管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但当真的从楚风口中,听到这四个字之后,他们的内心深处,仍旧是巨浪滚滚,翻腾开来,这浪潮之猛,瞬息遍布全身,连血液都随之沸腾。 一品尊者,这可是他们星陨圣地的圣主,耗费了足足三千多年时间,才踏入的境界啊。 但楚风,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成为了一品尊者。 要知道,星陨八仙,第一次见到楚风的时候,楚风还只是一品真仙境。 而距离当初,才过去了这么短的时间,楚风竟然连续跨过真仙,天仙,武仙三大境界,踏入了他们这一辈子,都只难以踏入的尊者境。 他们听到这个消息,还能站稳,已是接受能力极强了。 “不愧是楚轩辕的儿子。” 忽然,星一长老一脸感慨的开口了。 而他这一开口,倒也是将人们从震惊之中唤醒,原本难以接受的他们,忽然可以承受一些。 楚轩辕,那个妖孽级的存在,当年正是凭借过人的天赋,做到了常人所做不到的诸多事情,不断的打破人们的认知,冲击人们的承受能力,才名震祖武星域。 而楚风,既然是楚轩辕的儿子,他继承楚轩辕的天赋,如今也是做出这等不可思议的事情,其实倒也在情理之中了。 “的确是虎父无犬子啊。” 此一时,其他几位长老,也是纷纷感叹。 “诸位前辈,你们可知道,这些人是什么人?”楚风这样问,是他觉得,这些黑袍人,很可能是之前,虚空神树的结界刚刚消失,便第一时间进入虚空神树的神秘势力。 对于这伙人,楚风也是充满了警惕。 楚风有一种猜测,相比于他们,那伙神秘人,可能更了解这虚空神树。 并且,刚刚那些人,在发现他们不是楚风的对手后,毫不犹豫的便选择爆体而亡,这更充分的表明了,他们身上是有着秘密的。 正因不想暴露秘密,才选择自爆而亡。 但,生命何其可贵,竟能因为不将秘密外泄,而直接选择死亡,这等执行力,当真可怕。 面对这种可怕的对手,楚风实在是做不到大意。 “我们也不知道他们是何人,也不知他们为何要抓我们。” 星二长老摇了摇头。 听得此话,楚风眉头皱起。 两军交战,最怕的就是我在明,敌在暗。 尤其是眼下,对方似乎对他们非常了解,而他们对这些人,却是一无所知。 眼下的形势,可以说是极其不利。 可就在这时,星一长老却是忽然开口:“虽然不能确定,但他们刚刚的自爆,他们好像是……” “前辈,像是什么?”楚风赶忙问道。 “噬血魔族。” “噬血魔族?” 星一长老此话一出,其他几位都是神色大变,那不详的预感,都直接表露在了脸上。 虽不知噬血魔族是何存在,但从他们几位的反映,楚风便能意识到,这所谓的噬血魔族,绝对不是寻常之辈,于是赶忙追问:“前辈,噬血魔族是何来历?” 随后,星陨八仙,便为楚风讲述起了,关于噬血魔族的事情。 但是他们,也都觉得,噬血魔族已经彻底被灭族,本不应该出现才对。 所以,根本不敢确定,只是一种大胆的猜测。 “我想这些人,一定有着什么阴谋,他们还会出现。” “而他们到底是不是噬血魔族,我们总会知道。” “只是面对这样一群家伙,我们就不得不加倍小心了。”楚风说道。 “是啊。”星陨八仙,也是连连点头。 “对了前辈,星陨圣地,是只有你们进来了吗,为何不见其他人?”楚风问道。 “糟糕,差点因为那群家伙,忘记要紧事,楚风少爷,你现在有事吗?”忽然,星一长老一脸紧张的看向楚风。 “我现在与族人走散,也不知道去哪,我们可以同行。”楚风说道。 “那就太好了,我们先走,路上再与你细说。”星一长老说道。 “好。”楚风也是点了点头。 见楚风答应,星一长老的手掌自袖口中伸出,在他的手中,握着一颗石头。 那颗石头很是特别,但却闪烁着微微光华,而楚风一眼就看出,这石头有着引导的作用。 “前辈,我来吧。”楚风伸出手来,想要从星一长老手中接过那块石头。 楚风看的出来,星陨八仙他们,此时应该是有要紧事要做,而这块石头,便是指引他们用的。 在此之中,楚风的修为最强,速度最快,所以理当由楚风来带路。 “楚风少爷,那就有劳了。” 果不其然,对于楚风这个提议,星一长老不仅没有介意,反而是一脸感激的,将那颗石头交给了楚风。 看的出来,他本身就想让楚风带路,先前之所以那样问,也是希望楚风能与他们同行。 随后,楚风便带着星陨八仙,按照石头的指引,快速前行。 而路上,楚风也是得知了,关于星陨圣地的事情。 星陨圣地,很可能出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19/7416763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