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这么说来,我先前体内释放的雷霆,其力量堪比至尊境?” 楚风再度问道,他是想确定,因为这一切着实有些难以置信。 他只是五品武仙,却能释放出,抹杀尊者的力量,这简直太过可怕了一些,可怕到连楚风自己,都是有些怀疑。 “尊者之上,自然便是至尊境,幸亏老夫察觉不对,便与你保持了距离,否则怕是…已被你所抹杀。” 族长大人一脸苦笑,先前的一幕,实在太过惊心动魄,那雷霆之强,哪怕是他也是毫无招架之力,还好是躲开了,否则他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正因如此,所以如他这样的人物,也不由的感到后怕,毕竟…那可是事关生死,而他…差点就死了。 “真是奇怪,我明明没有掌控那血脉之力啊,怎会释放出如此力量?” 楚风神色复杂,又惊又喜,同时也是不解。 那雷霆的破坏力,不仅从族长大人口中所得,从那石头上的痕迹也可确认,这的确是真实发生过的。 至尊境的力量,可抹杀尊者境的所有人,而如此强大的力量,释放而出,楚风却是毫发未损,可见这力量并不会对楚风造成伤害,但楚风之外者,却会受那力量的摧毁。 倘若,楚风可以掌控这股力量,那简直…不可想象。 因为没有人会想到,楚风这样一个小辈,可以释放出抹杀所有尊者的力量。 毕竟尊者,那在祖武星域,都是顶尖的存在。 “前辈,我释放雷霆,是在一炷香之前吗?”楚风问道。 “一炷香之前,雷霆有九色,覆盖面积有万米,不过…时间很短,几乎一闪而逝。”族长大人知道,楚风不知道是如何释放出的雷霆,所以他尽量说的详细,给楚风提供帮助。 “一炷香之前吗?”楚风陷入沉思,只是他无论怎样回想,结果都是一样的,一炷香之前,并无异样。 “楚风,要不然,你再试一试,还是用先前的方法。” 族长大人早就意识到,楚风先前释放出的雷霆,并非楚风所掌控,但他也希望楚风,能够掌控那力量。 “恩。”楚风点了点头,随后便盘膝而坐,再度重复先前沟通血脉之力的方法。 而在楚风开始的时候,那立于虚空之上的族长,则是再度向后倒退了万米有余。 他不确定,楚风再度释放出雷霆,是否会扩大破坏范围。 但他可以确定,只要被那雷霆吞噬,他必死无疑。 只是,足足一个时辰过去之后,那雷霆并没有再度出现。 而楚风的脸色,却是越发的苍白,身体也是越发虚弱,甚至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可见,尝试掌握血脉之力,也是一件非常消耗身体的事,未能掌握已是如此,若是真的催动,那代价…定然也是沉重的。 此时,楚风的身体似是支撑不住,终于睁开了眼眸。 而观望四周的石头后,楚风略显失望:“看来,那雷霆没有再出现。” 此时,楚风有些迷茫,他很想掌控那恐怖的雷霆力量,只是奈何,他一点头绪都没有,甚至都不知道,那恐怖的力量,是如何出现的。 楚风不怕难,可他却怕没有方向,而眼下的他…就像是失去了方向,他有满身的力气以及足够的意志去做一件事,可是他却不知道,该向哪里走。 这种感觉,让他无力。 “看来,那力量并非是你无意间催动的,但是…那绝非偶然。”此刻,族长大人踏空而来,落在了楚风身旁。 他知道,楚风失败了,也知道楚风,不知道该如何驾驭那力量,但是他看楚风的目光,却依旧自信满满。 “前辈,您觉得那雷霆是怎么回事?”楚风问道,他知道族长大人,定然是看出了什么。 “强大的力量,都是具有生命的,兵器有,秘技有,天赐神力是具有生命的,而天级血脉自然也有。” “只是,我辈无法与其沟通罢了。” “为何无法沟通,自然是资格不够,不受血脉的认同。” “虽然,我们凭借血脉之力,优于常人,可我们从未真正的掌握过血脉之力,虽能感受到那九只雷霆巨兽毁灭性的力量,却根本无法催动那力量。” “但是你,则是不同。” “你尝试掌控血脉之力真正的力量,虽然未能成功,但是却也得到了血脉之力的回应。” “那回应,便是先前的雷霆。”族长大人说道。 “前辈的意思是,那雷霆的释放,与我的掌控无关,是它自己释放而出,是它有意展示给我的?”楚风问道。 “虽不能确定,但依老夫猜测,多半如此。” “楚风啊,放眼望去,拥有天级血脉者,不计其数,但能得到血脉之力认可的,又有几人?” “莫说旁人,就连爷爷,你父亲,都未曾展现过如此逆天的力量。” “而你,却做到了,连你父亲,与你爷爷都做不到的事。” “楚风,你切莫灰心,一定要坚持下去,可能这过程很难,但只要你坚持,以你的天赋,定会成功。” “待到那个时候,你将无人可敌。”族长大人凝视楚风,在他那深邃的眼眸之中,竟然散发着一抹别样的光芒。 这话,可不是他说说的,他当真是这样以为,他对楚风充满信心,坚信楚风日后,将散发出超越他父亲,超越他爷爷的光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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