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这一刻,莫说马月,就连田益也是目瞪口呆。 毕竟他们二人可不知道,这周棕之如今已经成为了一名四品半祖。 而这周棕之无论是战力还是手段,都不弱于马月,同等修为之下,都能与马月一战,如今修为高出一品,自然不是这周棕之的对手。 “怎么,很惊讶么,你们一定没想到,我的修为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突破吧?”周棕之笑眯眯的说道。 “莫非,是护阵一族的奖赏?”马月问道。 因为她记得,在与周棕之对决之时,由护阵一族主持,进行了一场赌约。 只要二人谁能够胜利,就可以得到护阵一族的奖赏,而那个奖赏,对于天赐神力来说,有着巨大的好处,无论是马月或是周棕之得到,都足以让他们突破一重修为。 周棕之,能够如此短的时间内突破到四品半祖。 除了获得那个好处,马月想不到其他可能。 “你猜对了。”周棕之笑眯眯的说道,与此同时,那笑脸之上,还挂着满满的得意。 “可是…那奖赏起码要在十日后,你才能得到,你怎么现在就已经突破修为了?”马月问道。 “如果是你赢了,自然要十日后才能得到,毕竟你是榆树下界的废物,无论修为如何,都是长老们眼中的垃圾。” “可是我是谁,我可是来自辉夜下界的天才,既然我赢了,又何须等上十日那么久?”提及此事,这周棕之脸上的得意之色越来越浓。 “护阵一族,真是有失公平,他们不配守护这由楚氏天族创造的百炼场!!”此刻,马月气的的大吼起来。 那声音异常响亮,震颤的天地为之颤动。 然而,此等声音之中,所传达的却是两个字,失望。 “你说对了,此处的确不公平,不公平到了我现在杀了你,也没有人会处置于我。” “你们两个出身卑微,皆是贱命一条,我想杀便杀。”周棕之此话说完,便身形一纵,向那马月飞掠而去。 扑面而来的恐怖力量,让马月与田益,皆是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他们知道自己不是周棕之的对手,索性,便没有做无谓的抵抗,而彼此牵着对方的手,同时闭上了双眼,做好了受死的准备。 只不过,在他们二人的脸上,却挂着不甘之色。 “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然而,就在这时,楚风的身影,却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马月与田益的身前。 “你是什么人?”见到楚风,那周棕之也是神色大变,被吓了一跳。 “滚!!”然而,楚风只是一句话,顿时一股磅礴的武力,自其口中喷发而出。 那武力虽是无形,可是对周棕之来说,却是无法对抗的恐怖。 “嘭!!”的一声,那周棕之便被击飞开来,狠狠的撞在了那祭坛之上。 “这!!” 这一刻,莫说周棕之本人,就连他的那些狗腿子,一个个也是吓得面色惨白。 他们不知道楚风是谁,可是他们却能够从周棕之此刻的惨状,想象出楚风的强大。 周棕之与祭坛相撞,祭坛虽然丝毫未损,可这周棕之却是身负重创。 莫说身体被撞的血肉模糊,就连内伤也是极重,他连续爬了几次,竟都跌倒在地。 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可见他受的伤,是有多重。 “前辈,您?!” 突如其来的一切,让马月与田益也是一脸的惊讶,他们并没有想到,只是一面之缘的楚风,竟然会替他们出手。 “什么?前辈?!” 眼见着马月与田益,叫楚风为前辈,众人更是吓得不轻。 因为简单的一句前辈,便透露了楚风与马月田益二人的关系。 这位可以口吐一个字,便将周棕之打成重伤的人,乃是马月与田益的靠山。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莫非你来自榆树下界?” 此刻,周棕之也慌了,毕竟他在这里,对马月和田益做了如此过分的事。 眼下,若真是榆树下界的人来到此处,怕是不会轻易的放过他。 楚风环视一圈,淡漠一笑,说道: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我并非来自榆树下界,而是来自祖武下界。” “竟是祖武下界?!” 然而,楚风此话一出,众人更是如同被雷击了一般。 毕竟祖武下界,可是传说中的废物之地,怎么会出现如此厉害的家伙? 然而尽管震惊,他们却是深信不疑,因为他们想不到什么理由,会让一个人说自己来自祖武下界,毕竟来自那里,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看着众人那震惊的模样,楚风的嘴角再度扬起了一抹笑意。 他就是要让这些家伙对祖武下界刮目相看,而现在,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没用的。”然而就在此时,楚风却将目光,投向了周棕之身旁的一个人。 “你…你说什么?” “我…我怎么听不懂?”被楚风凌厉的目光锁定,那位顿时吓得瑟瑟发抖,连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 “我说你刚才发出的求救信号,根本就没用,此处已经被我用结界封锁,你们谁都别想求救。”楚风轻描淡写的说道。 听得此话,那位发出求救信号的家伙,顿时被吓得瘫坐在地,随后又努力爬起,对楚风磕头作揖: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他被吓坏了。 事实上,不仅他被吓坏了,楚风这明察秋毫,仿佛一切尽在他掌握之中的能力,几乎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吓坏了。 强者,真正的强者,就在他们眼前。 在这位面前,不能再有任何小动作,否则定会暴露无遗。 然而,楚风并没有理会任何一个人,而是一步一步的向那百炼翡翠石走去。 这百炼翡翠石,似乎蕴含着特殊的力量,若要楚风说,楚风也说不清,总之…它在召唤着楚风。 “你到底有何魔力,看来还要我亲自感受。”楚风说话间,便温柔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想将这百炼翡翠石取下。 “你是为百炼翡翠石而来?”就在此时,那周棕之那无比惊讶的声音,则随之响起。 “你有意见?”楚风将冷漠的目光扫向了他。 “不,不敢。” “晚辈怎敢对您有意见,晚辈只是想提醒您,这百炼翡翠石,没有人可以取下的,请您…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才是。” 任凭是谁都没有想到,平日里霸道无比的周棕之,此刻竟然对楚风溜须拍马,尽显卑微。 而人们更没有想到的是,表面上周棕之说着这样的话,实际上内心想的却是另一番话:“任凭你有天大本事,可却也无法取走这百炼翡翠石,我就在这里看着你丢人。” 楚风没有再理会周棕之,而是直接用自己的右手,伸向了那百炼翡翠石。 …… 下一刻,天地之间,一片寂静,寂静到只能听到人们那激烈的心跳声。 所有人都被惊呆了,尤其是那等着看好戏的周棕之,更是目瞪口呆。 就连马月与田益,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断的揉搓着。 因为那无人能够撼动的百炼翡翠石。 已经脱离了祭坛,捧在楚风的右手之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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