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跟着唐莺,很快便来到了唐家家主的寝殿。 而在唐家家主的寝殿内,聚集着几道身影,其中便有唐莺的三哥唐勇。 还有两名男子,那两名男子的年龄,比唐勇还要大,其中最大的一位,竟然已有至少五千岁的寿龄。 “妹妹你怎么来了?” “父亲不是不让你来吗?” 然而,当见到唐莺与楚风之后,不仅是那唐勇过来叫唐莺妹妹,就连另外两名男子,竟也叫唐莺妹妹。 见到这一幕,楚风也是颇感意外,真是没有想到,这唐莺的几个哥哥年龄如此之大,按照这样看,唐莺的大哥,简直比他大了五千多岁啊。 这样的年龄差距,若是放在一个小势力,绝不可能是兄妹关系,应该是老祖与后人的关系。 就像青龙宗的开宗祖师青龙道人,也不过是一千多年的寿命而已,并且,若不是靠着青玄天留下的至宝,青龙道人连千年都活不下来,毕竟他的修为很弱。 但是唐莺的三位大哥,都至少可以活到万年,甚至更久,因为他们全部都是半祖境的高手。 而这就是修武境界的差距,不仅是实力上的,各个方面都会有所提升。 而唐莺的大哥,乃是一位六品半祖,实力是唐家兄妹之中最强的。 而五千岁的寿命虽然很长,可若与武之圣土的众多强者对比的话,他能够在五千岁达到这个地步,已是非常强横,也可以算作是一位修武奇才。 不过,若是放在这百炼凡界,楚风觉得应该算不上奇才了,顶多也就是寻常修武者之中的天才。 毕竟从楚风父亲的话中,楚风就已经知道,在这百炼凡界之内,唯有拥有超过寻常人的逆天战力,才是真正的天才,就比如天族之人。 “大哥,二哥,三哥,这位是楚风,鬼煞兽就是他杀死的。” “楚风不仅实力强横,他还是一位龙纹级界灵师,他说他想试试帮忙医治父亲的伤势。”唐莺赶忙说道。 “楚风兄弟你好,我是唐莺的大哥,我叫唐隆。”唐莺的大哥用那深邃的眼睛,打量一番楚风后,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不卑不亢,一看就是有阅历之人。 “楚风兄弟,我是唐莺的二哥,我叫唐浒,我已经听三弟说过你的事情。” “他们两个家伙太不懂事,之前对你多有得罪,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啊。” 唐莺的二哥,也是主动上前与楚风说话,相比于唐莺的大哥,唐莺的二哥更热情,也更殷勤,同样的,他表现的也更假。 虽然楚风年纪小,可楚风经历的多,且观察力也是极强,哪些人是真心相待,哪些人是装模作样,楚风一般都能分辨的出来。 而这唐莺的大哥和二哥,显然不是真心欢迎楚风之人。 “过去的事就不提了,我可以看一看楚家家主的伤势吗?”楚风问道。 “这位小友,你真的也是龙纹级皇袍界灵师?”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身穿界灵皇袍,留着一头黄发的老者,缓缓的从寝殿深处走了出来。 这个老者的修为不是很强,只是一品半祖,但他的年龄却很大,恐怕已有万年寿命。 这样的年龄,本该满面皱纹,浑身老年斑,可他却没有。 不仅没有,更是红光满面,肌肤如婴儿一般,一眼看去,浑身上下竟还微光闪闪,就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仙人。 不用别人说楚风也知道,他肯定就是唐莺口中那位,龙纹级皇袍界灵师,也就所谓的康平大师。 “康平大师,楚风真的是一位龙纹级皇袍界灵师。”唐莺说道。 “的确,小妹与我唐家诸多护卫,都见过楚风兄弟的手段。”唐勇也是开口说道。 “喔?”然而,那康平大师,却有些不太相信的打量起了楚风。 果然,就如唐莺所说,这位康平大师自负的很,虽然修为只是一品半祖,可是看向楚风的目光,竟然有着浓浓的轻蔑之色。 “怎么,我是不是龙纹界灵师,还要经过你的验证吗?”见对方态度不好,楚风自然也不会笑脸相迎,而是冷冷的问道。 “哈哈,那倒不用,只是这位小友,老夫修炼界灵之术,足足万年之久。” “从我修炼之初,便苦心钻研疗伤之法,正因如此我才耽搁了修武,否则我不可能只是一品半祖。” “不过,我的苦心钻研,却也没有白费,如今在这陆阳阁统治的区域内,谁不知道我康平。” “若是别的我不敢说,可若是替人疗伤,那我康平绝对算得上是首屈一指。” “这唐家家主的伤势,太过严重,我不是不能治,只是一个月之内,的确无法痊愈。” “而连我都无法治好的伤,这位小友,你真的确定要试试吗?”康平大师对楚风问道。 “你治不好的伤,其他人便治不好了吗?”楚风反问道。 楚风此话一出,那康平大师便神色一动,目光中涌现出一抹不悦之色。 不过他的不悦,却并没有表现出来,反而是笑着说道:“这位小友若是要试,我自然拦不住。” “只是……”话到此处,康平大师看向了唐家四兄妹,说道:“你父亲的伤势很严重,已经伤及灵魂,我费尽心力用尽阵法,才将其稳住,虽然一个月之内,无法恢复,但命总归是保住了。” “不过,若是有人擅自出手,破坏了我做的一切,搞不好你的父亲,会因此丧命。” “那个时候,我可不负责。” “这个……”听得此话,唐隆,唐浒,唐勇三兄弟,都目露为难之色。事关他们父亲的性命,他们自然不敢让楚风乱来。 “楚风兄弟,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不是我们轻看你,只是康平大师的确对疗伤之法极有研究,所以…还是听他的吧。”一番犹豫后,唐隆笑着对楚风说道。 “只需一个时辰,我便可以让你父亲痊愈,我若是做不到,那我的这条命便随你们处置。”楚风说道。 “楚风,你这是干嘛呀,用不着这么拼吧。”听得此话,唐莺顿时吓了一跳,赶忙上前劝阻,她可不希望楚风因为自己的家事,把自己的小命搭进来。biqubao.com “放心,我有把握。”楚风轻轻的拍了拍唐莺那抓着自己的手,示意她不用担心。 “……”而见楚风如此自信,唐隆三兄弟,也是纷纷露出了吃惊的目光。 不过相比于唐勇,唐隆和唐浒,那目光之中则是有着些许怀疑。 他们对楚风并不了解,也没见过楚风的手段,所以他们不确定,楚风是真的有本事,还是在说大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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