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我们怎么知道,是不是你胡乱编造的?”北堂族长说道。 “这种事情,我不会欺骗你们,那楚风的雷霆铠甲与雷霆羽翼,能提升两品修为,而楚风引起的天地异象,也刚好是雷霆所化。” “并且你们也亲眼看到了,此子天赋极为逆天,进步之快,简直不敢想象,这种种表现,你们还想不通吗?”南宫北斗说道。 “我相信南宫兄所说的话。”西门族长话到此处,站起身来,看向北堂族长与东方族长说道:“你们现在惧怕的,是那用诛仙笔的家伙,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最大的威胁,仍是楚风。” “那个家伙再强,也不过是三品武帝,想要对付并不难。” “可是楚风可就不好办了,若是让他成长起来,日后武之圣土,将再无我四大帝族立足之地。” “我四大帝族就算能够苟活,也只是如现在的诸多皇族一般,苟延残喘。” “你们若真的想,因为自己的懦弱,而葬送子孙后辈的前途,葬送先祖们的基业,那你们就继续这样沉默下去。” “并且,我与南宫兄将你们叫到此处,并非是寻求你们的帮助,只是想做个善意的提醒罢了。” “不管我四大帝族如何争斗,但毕竟是同根相连,我只希望我四族能越来越好,而不想有朝一日,连九势都不如。” “该说的我都说了,三位告辞。”西门族长话到此处,便欲离开。 “西门兄,等一等。”就在这时,北堂族长忽然开口,他先是深吸一口气,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后,才说道:“此事非同小可,我需回去与几位太上长老商量一下。” “我也如此。”东方族长也是说道。 听得此话,西门族长与南宫北斗的嘴角,都掀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们很清楚,对于那些老怪物来说,帝族的未来胜过一切,若是他们知道楚风的存在,定然不会放过楚风。 之后,东方族长与北堂族长纷纷告别,然而西门族长却并未离开。 此刻,只剩下西门族长与南宫北斗二人。 “楚风的强横,已经开始显现,哪怕我四族联手,对付他也是有着不小的难度。” “而这一切,皆是因你而起,我想问一问,事到如今,你可曾为当初的决定而感到后悔?”西门族长对南宫北斗问道。 “你本可与他们一样,不与楚风为敌,可你却出手了,我想问一问,你可有后悔?”南宫北斗反问道。 “我西门川柳,做事从不后悔。”西门族长此话一出,眼中闪过一抹阴冷的目光,那是必杀楚风的决意。 随后,西门族长也是离去,南宫北斗亲自送行,可是王者西门族长远去的方向,南宫北斗的脸上,却布满哀愁之色。 其实,他早就后悔了,可是事到如今,他已别无选择。 ……… 四族正在密谋,对付楚风之法,可是楚风却全然不知,事实上最近外界发生的事情,他都不知晓。 楚风受那邪神剑的反噬,已经沉睡许久,而此刻他终于苏醒过来。 “这是哪里?”看着眼前的一幕,楚风顿时心中一紧。 浮现在他眼前的,是无数的白骨,有人类,有妖兽,堆积一处,直入云端,连绵无边。 浮现在他眼前的,乃是腥臭的血液,血水之多,深不见底,微风拂过,竟可掀起滔天巨浪。 此处,乃是真正的尸山,血海!! 血腥气味太过浓郁,已然贯穿天地,就连天都是血红之色,这里简直就是地狱。 尤其是那些白骨,个别的竟大到穿过云层,虽然死去无数岁月,可却仍然蕴含隐隐威压,且给予了楚风巨大的压力。 这些东西,死了之后已是如此可怕,那生前又会是何等的存在?它们又为何会死在这里? “你征服不了我,只会为我所用。”忽然,一道阴沉的声音,在楚风耳边响起。 这个声音响起之际,楚风竟连退数步,最终噗通一声,跌入了那血海之中。 浑身上下,哪怕是灵魂深处,都开始剧烈的颤抖,恐惧,这是楚风有史以来,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的恐惧。 “你是谁?”楚风四下观望,想要寻得那说话的存在。 “唔——”可就在这时,楚风的脑海之中,却传来阵阵刺痛,疼的他无法睁开双眼。 “楚风,楚风,你怎么了?”此刻,阵阵呼唤响起,而伴随那呼唤的传来,楚风的头疼也是开始缓解。 楚风再度睁开双眼,发现他躺在一座丛林之中,而在他的身前,百里悬空正紧张的看着自己。 “楚风,你总算醒了。”见楚风苏醒,百里悬空才松了一口气,紧张的脸上,也浮现出了淡淡的笑容。 “老祖,我睡了多久?”楚风揉了揉,仍有些胀痛的脑袋问道。 “快两个月了。”百里悬空说道。 “这么久?”楚风大吃一惊。 想当初离开青木领域,前往咒土门解救澹台雪,随后前往仙人岛,去天道拍卖场,再然后又去南宫帝族做客,被追杀落入毒魔谷,然后又到拜月云城砸场子。 虽然经历了很多事情,也做了很多事,可是时间并没有花费多少,不过是十个多月的时间而已,他真是没有想到,他这一睡,竟然便睡了将近两个月。 这对于争分夺秒,都想要变强的楚风来说,真的是太浪费了。 “距离你当日离开青木山,刚好一年零二十一天,不过你的进步,可真的不是一星半点。”百里悬空也是感叹起来。 听得此话,楚风也是微微一笑,他知道他的老祖是在夸奖他。 的确,一年时间内,楚风从一位八品武王,变成今日的三品半帝,这种突破速度,谁敢说不快? 不过楚风,却不敢沾沾得意,他非常清楚,在那浩瀚的天外,或许他的天赋,根本就不算什么,他绝对不能松懈。 “对了楚风,那邪神剑,你万万不能再用了。”忽然,百里悬空很是凝重的说道。 “老祖,那邪神剑,究竟从何而来?你怎么如此确定,他便是邪神剑?”楚风也是一脸认真的问道,因为那邪神剑,实在是太邪门了。 “唉——”百里悬空叹息之间,站起身来,说道:“你也知道,我青木山内有座远古遗迹,数万年来,我青木山探索过无数次那远古遗迹,也是死伤无数,多少惊艳之辈,死在其中?” “世人,都认为那远古遗迹是座死穴,其实不然,我青木山还是有收获的,我的诛杀笔,与你那邪神剑,便是来自其中。” “不过这两件兵器,虽然厉害,可也都太不寻常了。”话到此处,百里悬空的眼中,闪过一抹浓郁的担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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