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此刻,拓跋杀狂被那种痛楚,折磨的满头大汗,瑟瑟发抖,双腿都在发软,像是要跪在地上。 他真实的感受到了,他与洪强的巨大差距,这种差距是无法靠外力弥补的。 哪怕,他身为七品半帝,贵为青木山的刑罚部主事人,可是在洪强的面前,他依旧不堪一击,莫说抵挡洪强的攻击,他连洪强攻击所造成的痛楚,都抵挡不了。 这痛楚,简直就快要了拓跋杀狂的命。 然而,对于拓跋杀狂,洪强却没有一丝同情,反而眼中闪过一抹寒芒,对楚风问道:“楚风,你想他怎么死?” “前辈,虽然拓跋杀狂的所作所为,样样该死,但他毕竟是青木山的刑罚部主事人,我觉得,还是将他交给掌教大人处理比较好。”楚风说道。 “独孤星峰,与这家伙的关系有些特别,若是将他交给独孤星峰,怕独孤星峰会心慈手软,手下留情。”biqubao.com “依我看,根本没必要顾忌那么多,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他杀了,也没人知道是我们做的。”洪强眼中的杀意,越来越浓。 “洪强,你敢,你可知道…我拓跋杀狂,不仅仅是青木山的刑罚部主事人,还是青木山未来的掌教接班人。” “掌教大人已经说过,再过些日子,他就退位,由我来继承掌教之位,这已经是板上定钉的事情。” “你若敢杀我,就是与青木山为敌,他们绝对不会放过你。” “另外,你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死我,那你可就想错了。” “我的身上,早就被种下了印记,如此距离之下,那印记非常清晰,我若出事,掌教大人就一定会知道,青木山一定会知道,他们会知道,是你和楚风杀了我。” “来啊,你杀我啊,你若胆敢杀我,青木山绝对不会放过你们,你以为半帝巅峰,就能为所欲为了?我青木山可是有武帝镇守,武帝面前,你什么都不是。”拓跋杀狂身上的痛楚,有所缓解,再度发起狠来,竟然威胁洪强。 “你以为我洪强,是被吓唬到大的?”洪强不信拓跋杀狂所说之话。 “不信,那你就看一看,这是什么?”拓跋杀狂说话之间,大手一爪,将自己的上身衣物,给扯了下来。 这一刻,楚风与洪强发现,拓跋杀狂的丹田处,的确有着一个印记,那印记还闪烁着微光,一闪一闪的,很是诡异。 “这个印记,是青木圣会的人布置的。”楚风眉头微微皱起,以他如今掌握的结界知识,一眼就看出,拓跋杀狂没有撒谎。 这个印记,的确很不简单,现在拓跋杀狂没有大碍,这印记发挥不了作用。 但若是拓跋杀狂,出现了生命的危险,这个印记就会向特殊的人,发出信号,不仅会将拓跋杀狂死的地点传播出去,怕是楚风等人与拓跋杀狂最后的对话,都会被听到。 而楚风之所以说,这个印记,是青木圣会的人布置的,那是因为这个印记非常了得,哪怕洪强也布置不出来,这印记怕是青木圣会的武帝强者所留。 “哈哈,难怪你小子这么受人青睐,你还真是有些了不起,至少眼光不错,居然认出了我这印记的来历。” “没错,实不相瞒,这印记可是掌教大人,请会长大人为我布置的,只要我出事情,掌教大人与会长大人,都会知晓,你们根本逃不出多远,就会被抓到,就会被杀掉。” “楚风,你现在应该知道,我拓跋杀狂的身份有多重要了吧?想杀我?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拓跋杀狂讽刺的说着。 “拓跋杀狂,我们现在的确不能杀你,但将你带到掌教大人那里,把事情说清楚后,你依然难逃一死。”楚风说道。 “哈哈,楚风啊楚风,你还真以为,掌教大人对你说几句好话,就是真的重视你了?” “我不妨实话告诉了你,掌教大人不过就是利用你而已,你不过就是一颗棋子罢了,小小的弟子,拿什么和我比?” “先不说,你说的话掌教大人不会信,就算他信,也绝对不会杀了我,最终倒霉的还是你,和我斗,你斗不起。” “哈哈哈哈……”拓跋杀狂忽然大笑起来,笑的异常大声,异常嚣张。 此刻,洪强气的双拳紧握,他真想一巴掌把拓跋杀狂给活活拍死,可是他不能,因为他也知道,若是真的就这样杀了拓跋杀狂,他倒没事,但显然会给楚风招来祸端。 “你们在做什么?”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忽然自千米之外响起,顺声观望,拓跋杀狂顿时面容大变,先前还嚣张不已的他,此刻就好像真的吃了大便一样,再也笑不出来了。 千米之外,一个人正踏空而行,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青木山的掌教,独孤星峰。 “掌教大人,您要为属下做主啊。”忽然,拓跋杀狂惨叫一声,便赶忙跑到独孤星峰面前,竟率先的告起状来。 “杀狂,发生什么事了,你不要慌,从头说起。”独孤星峰平静的问道。 “掌教大人,是楚风,楚风此子,大逆不道,竟联合这个洪强,想要灭杀于我,若不是掌教大人来的及时,属下定要死在此处。”拓跋杀狂,满脸委屈的说道。 “喔?楚风要杀你?他为什么杀你,你又为何会来到此处?”独孤星峰问道。 “此子一直对我怀恨在心,早就想取我性命,属下是被他骗过来的。”拓跋杀狂信口开河,说谎都不用打草稿,就仿佛他说的是真的一般。 “恩”而这一刻,独孤星峰则是点了点头,随后嘴角忽然掀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这才再度看向拓跋杀狂,问道:“杀狂,你仔细看看我。” “掌教大人,看…看什么?”拓跋杀狂有些不解。 “你看我像那么好骗的人么?”独孤星峰问道。 “我……”拓跋杀狂,话到口边,说不出来了,脸色再度变得铁青。 唰—— 就在这时,独孤星峰脸色转冷,猛然抬脚,只听“砰”的一声,这脚便落在了拓跋杀狂的身上,直接将他踹出数里开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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