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么?”秦凌云不傻,一眼就看出,白素嫣是要对自己出手,并且对方实力极强,远非他能抗衡。 但哪怕如此,他仍是从容不迫,不但并不畏惧,甚至还是一脸的硬气。 他可不相信,白素嫣真的敢当着众位青木山长老的面打他,尤其是当着刑罚部主事人,拓跋杀狂的面打他。 毕竟,之前炼药部的红魔长老等人,打他之后,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又何况是一个外人? “做什么?我就让你看看,我要做什么。” 然而,白素嫣却冷哼一声,怒火滔天的她,根本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只手抓住秦凌云的衣领,另一只手便扇向了秦凌云的脸颊。 一切来的太快,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秦凌云的脸上,便狠狠的挨了一个大耳光。 “竟敢打我,你真是找死……” 感受着脸颊那火辣辣的感觉,秦凌云气的咬牙切齿,他怎么也想不到,白素嫣竟真的敢打他。 可是还不待他将话说完,白素嫣竟五指握拳,对着秦凌云的嘴巴,就是一拳。 “噗”这一拳下来,可就是惨不忍睹,秦凌云的嘴巴张开之际,不仅鲜血横流,竟连满口门牙,都被打的稀碎。 “我要宰了你。”眼见着,门下最强弟子被打,刑罚部的众位长老,一个暴怒无比,再度拔出腰间的执法刀,这就要出手,对付白素嫣。 “都给我站在那别动。”然而,就在这时,拓跋杀狂却是冷声喝止。 听得此话,刑罚部的众位长老全都一脸愕然的愣在那里,他们当真是想不通。 想不通拓跋杀狂为何要阻止他们去帮秦凌云,要知道,秦凌云可是拓跋杀狂最看好的弟子之一。 不过,当他们看到此刻拓跋杀狂双拳紧握,脸上的青筋都已然暴起,明明愤怒无比,却仍站在原地。 而白猿半帝却笑眯眯的站在那里看热闹后,他们似乎明白了什么。 如今的刑罚部,显然不是以往的刑罚部了,他们现在,显然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了,哪怕向来嚣张跋扈的拓跋杀狂,也只能选择隐忍。 不过仔细想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白猿半帝,有掌教执法令在手呢。 “住手。”终于,白猿半帝开口了,尽管在外人看来,他开口的速度很快,几乎在白素嫣刚刚暴打秦凌云只是便开口制止,但实际上,以白素嫣的手段,相当厉害,只在这一瞬间,就已经将秦凌云打的狗血淋头。 至少,眼下,当白素嫣停手之后,秦凌云早就浑身是血,已然陷入了昏死状态。 这一刻,刑罚部的众位长老,终于得以飞掠而至,一脸愤恨的将秦凌云,从白素嫣的手中抢了下来,开始为秦凌云疗伤。 可是,他们除此之外,却什么都做不了,知道白猿半帝有意包庇白素嫣,他们根本不敢对白素嫣如何。 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在白素嫣收手后,白猿半帝只是象征性的批评一下白素嫣,但却没有实质性的惩罚。 秦凌云就这样白白的被暴打了一顿,并且还是当着青木山众位长老弟子,以及外人的面前。 “白素嫣,我们的账,慢慢算。” “凌云不会被白打,雄华的命也不会白丢。” 然而,就在白素嫣安然回归之时,一道充满怨念的声音,缓缓的传入了白素嫣的耳中。 那是一道传音,只有白素嫣能够听到,至于这个传音者,自然便是拓跋杀狂。 白素嫣能够想到,那雄华是谁,多半是当日追杀她,但却被她杀了的刑罚部当家长老。 拓跋杀狂既然这么说,就肯定是知道那位长老死了,并且是死在了白素嫣的手中。 而对于这一切,白素嫣也并未否认,而是淡淡一笑,只回了四个字:“随时奉陪。” 听得此话,拓跋杀狂眼中的怒意,简直能活活的吓死人,可是他还是强忍了下来,因为只要白猿半帝在,他就不得不忍。 就这样,龙级任务就此落幕。 但人们将要记住的,不仅是这场龙级任务,还有一个名字。 这个名字便是楚风,一个能够凭借五品武王的修为,战胜四位天赐神体的绝世奇才。 这一日之后,楚风的大名,注定要传遍青木领域,无论男女老少,都会知道,青木山出现了一个绝世奇才,他的名字叫做楚风。 龙级任务结束,无边绿海恢复了以往的平静,而当各方人马,返回各自领域之际,楚风等人却前往了,青木领域的边界。 而为了以防万一,白猿半帝也是跟随楚风等人,一同前往青木领域的边界,表面上看,他是想亲自送楚风他们离开,但实际上,他是害怕,拓跋杀狂他们,暗中对楚风他们动手。 “这便是界限能量?” 眼下,楚风等人已经来到了青木领域的边界,看着那七彩各异,仿佛彩虹融汇而成,此刻贯穿天上地下的屏障,哪怕是楚风也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因为,这所谓的界限能量,当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自远处观望,它就像是极光一样闪烁着在天边,既壮观,又美丽。 而自近处观望,它仍就像是彩色交织成的炊烟,自大地浮现,飘往茫茫天际。 它不会伤害任何人,哪怕你靠近,哪怕你伸手去触摸,它都不会伤害你,可是你想要穿越它,除非你有通天的手段,否则几乎不可能。 而这,就是界限能量。 “这界限能量,不管看到多少次,每次都会像第一次看到时,让我如此的兴奋与激动,它实在是太美了。”司马颖一脸的享受,她很喜欢界限能量的美。 “相传,界限能量,乃是人为布下,虽然只是传闻,但假如这是真的,那人一定强大到了非常恐怖的地步。”白若尘也是开口说道。 关于界限能量的传说很多,但是在她心中,更希望这样的美景,是出自人类强者的杰作。 “好了,三位小个小家伙,欣赏界限能量的时间多的是,不过现在还要借用你们的结界之力,一同破开这界限能量。”就在这时,白素嫣开口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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