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出现在楚风面前的,可不是一个简单的结界通道,而是另有乾坤。 原来,那座大山,根本就不是一座大山,而是一座高级的隐藏结界,它是假的,又是真的,但可以确定的是,那大山的内部是空的。 因为眼下,楚风就在这大山的内部,他能够清晰的看到这大山内部的一切。 抬头观望蓝天白云,根本没有任何的阻隔,就宛如那大山的石头和树木,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而正眼望去,茫茫一片,竟尽是苍冥药草,数量之多,简直是令人咋舌,初步估计,起码数千万颗之多。 这里,简直就是苍冥药草的海洋,楚风终于知道,为何药儿会那么自信了,原来他所需要的十万颗苍冥药草种子,在这里也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 见到这样一幕,楚风想不激动都难,因为这代表着,需要耗费大量时间采集的苍冥药草种子,可以在短时间内凑齐了。 “药儿,你说的那位长老叫什么?他怎么在这里,种植了这么多苍冥药草?”惊叹之余,楚风好奇的问道。 楚风观察过苍冥药草,知道这是蕴含着特殊能量,有着一些特殊作用的药草,但是具有灵性,散养可以,但成片的种植,可并不容易。 而眼下,一个人种植这么多的苍冥药草,楚风总觉得那个长老不太简单。 “长老不让药儿说关于他的事,实际上药儿也不知道长老叫什么,药儿只知道长老对药儿很好,是一个大大的好人。”药儿笑眯眯的说道,提起长老,她脸上那本就灿烂的笑容,再度浓郁了几分。 “喔?那么药儿,是所有的守园人,都知道这个地方?还是只有你知道?”楚风再度问道。 “额…只有药儿知道,这个地方是长老告诉药儿的,守园人里面,就只有药儿能到这里来。”药儿并未隐瞒,如实说道。 “原来是这样。”听到这里,楚风越发觉得,这里是一个隐秘之地,而那个掌管此处的长老,也定然不是寻常之人。 “楚风师兄,你在这里采摘种子吧,长老说过苍冥药草的种子无用,就算你把这里的种子都取走,应该也是没问题的,不过若是采摘药草,可只能采摘一百颗哟。”药儿再度提醒道,可见这个丫头,做事真的一丝不苟。 “药儿你是要出去么?”而看着药儿的样子,楚风问道。 “恩,药儿还要去看守药园,除掉杂草,这是药儿的工作,不能耽搁。”药儿说话之间,便通过来时的入口走了出去。 “这个丫头真是太单纯了,竟然这么相信于我,如今她走了,这里的药草又这么多,就算我采摘了多少,她又怎么会知道呢?”看着那先前药儿走出,但此刻已经关闭的石头,楚风微笑着摇了摇头。 随后,他便双掌叠加,意念一动,无数道光芒体,如同天地散花一般,自其身体爆射而出。 起初,那些光芒体冲向天际,如同倒射天际的流星一般,但是很快的,那光芒体又开始分散,一道变十道,十道变百道,到得最后,光芒体竟化作数颗小手,精准而巧妙的,落到不同的苍冥药草之上。 只不过,这些光芒小手在楚风的催动下,只是点到为止,并没有采摘苍冥药草,只是将药草之上的种子摘走后,便向其它药草摘去。 这一刻,楚风心奋不已,但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在他兴致勃勃采摘药草种子之时,在这苍冥药园的另外一处,却发生着另外一幕。 苍冥药园的一个角落,层层紫色的气焰,宛如漫天的蝙蝠一般,在这片区域四下飞舞。 与此同时,一股磅礴而强大的气息,更是肆虐其中,“叽叽叽叽”的古怪叫声,不断自那气焰之中传来,甚至在那气焰之中,还会闪现出无数道血红色的目光。 就如同,那并非是简单的气焰,而是具有生命,并且嗜血的妖灵一般,吞食天地,声势骇人。 而此时此刻,在这紫色气焰的最中央,竟然跪着五个人,而这五个人不是别人,乃是之前欺负药儿,最后被楚风赶走的五人。 眼下的五人,皆是跪倒在地,不仅满面慌张,满头大汗,更是满脸泪水,那身体就如同,在冰冷的地窖之中,冰冻了无数个日夜一般,难以自制的颤动着。 “放过我们,求求你放过我们。”他们拼命的呼喊,大声的求饶,显然被彻底吓坏了。 “叽叽叽叽”可是突然之间,那紫色的气焰,却爆射而出,宛如一张恶魔巨口,直接将五人吞噬。 “呃啊~~~~~~~~~~~~~~~”这一刻,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开始自那气焰之中不断传出,可是回应他们的,却唯有那气焰的古怪叫声,以及肌肉被撕裂,骨头被咬断,内脏被掏空,鲜血被吸干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那惨叫声终于停止,与此同时那紫色的气焰,也是四散开来,消失不见。 而再观那五人,只剩下五件血淋淋的衣服,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剩,死的彻彻底底,并且过程痛苦无比。 对于那五人之事,楚风并不知晓,凭借过人的手段,只是片刻的工夫,楚风已经收集到了十万颗种子。 只不过,种子虽然是收集够了,可是楚风却无法离开此处,因为这里的隐藏结界很厉害,不仅封锁外面的人,连里面的人,若是没有入药儿那样的钥匙,也是无法离开。 所以,楚风只能在此等候,好在,只是等了两个时辰之后,药儿终于再度出现了,只是这一次,却不止药儿一人,还多出了一个人。 那是一名女子,从她的穿着可以看出,她也是青木山的核心弟子。 这名女子身材较好,前凸后翘,甚是迷人,尤其身上那股特有的香气,更是让人眼前一亮,哪怕是楚风,也是在那香气的诱惑下,忍不住多看她两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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