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尘的洞察能力很强,因为一开始就有所怀疑的原因,所以她一直注视着元清的神态变化。 而在她的严密观察之下,尽管元清伪装的很好,但还是被白若尘发现了一些破绽,那就是元清的反应不对,他在隐瞒真相。 “若尘妹妹,恭喜你拿到了将旗哟。”可就在这时,突然一道传音,映入白若尘的耳帘之中,听得这个声音,白若尘不由一喜,因为这个声音正是楚风的。 顺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观望,白若尘果然在那窜动的人群之外,寻得了楚风的身影。 她娇躯一动,白裙飘动之间,宛如仙子一般,落到了楚风的身旁,美眸一转,满脸不解,甚至以一种质问的语气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嘿,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你,跟我来吧,给你看样东西。” 楚风无奈一笑,随后便施展出身法武技,绕过做做巨石,向远处遁去,见状,白若尘也是紧随其后的跟了过去。 因眼下众人的视线,都被元清所牢牢吸引,所以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二人动作。 楚风与白若尘避开人来人往,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楚风先是布置了一道隐藏结界,随后才将手摸向自己的乾坤袋。 “嗡”而在那光芒闪烁之间,一杆体表金光四射,旗面刻着帅字的大旗,也是出现在了楚风的手中。 那旗非常的霸气,甚至比楚风还高上几倍,但是握在楚风简直就是完美搭配,犹如这杆大旗,就是为楚风所做一般。 “这是……帅旗!”尽管早就猜到,此事可能与楚风有关,但是当看到楚风手中的帅旗之后,白若尘还是难以抑制自己的惊讶之心,一双美眸宛如星河绽放,闪烁不定。 帅旗,这可是夺帅的最终目的,哪怕她早有预料,觉得楚风是最可能夺得帅旗的人,但当一切真的发生后,她的心中,还是不免有些变化。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是你故意将这份荣耀,让给那元清的?” “我若没有猜错,你之前并没有简单的教训元清那么简单,你扛着的那个东西,里面装的就是元清吧?”惊讶过后,白若尘凌厉的问道。 “真聪明,你猜的全对。”楚风耸了耸肩,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 “那你这是为了什么,你目的何在?这么多人都在争抢这份荣耀,它自然是有着不菲的好处,你怎么能将这份荣耀,拱手让人呢?何况还是一个你不喜欢的人。”白若尘一脸的不解,甚至有些怨念,她对那元清印象很差,并不希望这份荣耀,被元清所占。 “帅旗在我手里,所有的好处就都在我手中,怎么能说是拱手让人呢?” “不过你既然问了,我倒是可以告诉你,因为我相信你。”楚风看着白若尘,笑眯眯的道:“其实,我与这元清早有积怨,无论是他还是我,都想将这份积怨,在青木山内算清。” “我今日的所作所为,只是在为日后算账之时,做一个铺垫罢了。” “铺垫?”白若尘眼眸仍在闪烁,显然还是有些迷糊,不明白楚风的用意。 “我想杀他,其实很简单,但我并不想让他死的那么痛快,说的简单一点,我是准备让他身败名裂,受尽唾弃,哪怕最器重他的人,日后也视他为眼中钉,让他体会真正的痛苦。”楚风很是随意的说出了这句话,但在其眼中,却闪过一抹阴狠之色。 话到此处,白若尘终于明白了楚风的意思,但是她那冷若冰霜的小脸之上,却涌现出一抹复杂的情绪,问道:“你们这是多大的仇怨,能够让你这样用尽手段,将他逼入万劫不复之路?” “若尘妹妹,这你就想多了,使用手段并不代表要有多大的仇怨,只是与我为敌者,我都不会让他们好过,这是行事风格,与仇怨深浅无关。” “走吧,该拿到的已经拿到了,没必要在此处逗留,回去与前辈们告个别吧。”楚风说话之间收起了帅旗,并且解开了隐藏结界,向来时的方向行去,这是准备离开石林了。 看着楚风渐行渐远的背影,白若尘则是柳眉微皱,面色凝重,一双美眸闪烁不定,良久之后才轻声叹道“还好,我与这个家伙早已化敌为友,否则……” 她此话一出,脸上的所有情绪,全部得以解释,原来那是忌惮,一种对楚风的忌惮,发自内心的忌惮。 不过这份忌惮,眼下却并不浓郁,因为她觉得,楚风是一个敌友关系分辨明确的人,若是说,她庆幸不是楚风敌人的话,那么她更加庆幸,她是楚风的朋友。 总之,不管如何,她对楚风已是再度刮目相看,这个不过比自己大上一点的青年,真的是让极为自负的她,感到自愧不如。 可以说是同辈之中,目前为止,她觉得她所见过,最优秀的人。 在此之后,白若尘也是追上楚风,二人一同离开了这座石林之内。 当二人走出石林的那一刻,顿时响起一阵欢呼,那不仅仅是来自羽化宗的欢呼,还有其他势力的欢呼,甚至青木山的长老,也是为之鼓起掌来。 这是一种认可,作为第一名拿到将旗的人,白若尘这位在此之前,完全不被人知的天才,如今已经得到了认可。 甚至很多人觉得,白若尘是能与王炎,姜浩,黄娟,甚至元清一较高下的人,有她这位天才在,羽化宗就并非五座一等附属势力,垫底的存在。 此时此刻,白若尘被羽化宗的长老与弟子们,如众星捧月一般围拢了起来。 而楚风,却被众人所忽略,不仅显得孤零零,仔细一看还有些可怜,唯有司空摘星一人,前来迎接他。 “楚风啊,马上就要进入青木山了,我已经通知过我青木南林,在青木山的长老们,他们会全力维护你。” “不过说句泄气的话,有些事能忍则忍,切莫太过锋芒毕露,毕竟在青木山内,你真正能够依仗的,并非是我青木南林的长老,而是羽化宗的长老,但是哪怕是羽化宗的势力,也未必能保你安宁,甚至我也不能保证,他们是否会全力保你。” “所以,你与白若尘一定要好好相处。这个丫头,很不简单,不仅是羽化宗宗主的掌上明珠,更是羽化宗未来的希望。” “你与她的关系相处的融洽,羽化宗就定然会全力保护你,这也会使得我青木南林,与羽化宗这联盟关系,更加牢靠。”司空摘星扫视一眼,那被众人围拢欢呼的白若尘后,以传音的方式对楚风说道。 “嘿,司空前辈,你该不会是想,让我泡白若尘吧?”楚风的嘴角,掀起了一抹不正经的坏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19/7416514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