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古仙针?”听得司空摘星的话后,楚风看向茫茫雾海深处的目光,则是变得凝重起来。 原来,在那雾海深处,有着一根类似大剑,又似巨针的白色物体,那东西很大,自雾海探出,直入云端。 不过因为距离实在太远了,再加上颜色不是很显眼,所以常人根本无法看见,就连初级的武王,也无法看见,但是楚风不同,楚风修炼过天眼,就算他不动用天眼,他的视力也是远胜过寻常武王的。 “远古仙针,来自远古仙池,据说若是有人能够到达远古仙池最深处,就会触发这远古仙针,远古仙针便会释放出耀眼的雷电,覆盖大半个平原,很是壮观。” “并且,据说远古仙针,被不同的种族触发,它所释放的雷电颜色也是不同,远古精灵为绿色,妖兽或其他兽族为红色,若是人类触发则为金色。”司空摘星解释道。 “这样说来,远古精灵虽然不是人类,但与妖兽也是有所不同?”听闻,远古精灵触发的雷电颜色不同后,楚风好奇的问道。 “当然,远古精灵是一个特殊的种族,他们的外貌更近于人类,但是本质与人类又有所不同,它们的寿命普遍比人类要长,据说修武的天赋,也远在寻常人类之上,因为它们掌握着特殊的血脉之力。” “总之,远古精灵是很厉害的,相传远古时期发生过动乱,那个时代的所有种族都灭亡了,而远古精灵能存活下来,这就说明了它们的强大之处,所以不得不说,这是一个伟大的种族,值得让人尊敬的种族。”司空摘星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看来这远古精灵,还真是一个与众不同的种族。”楚风点了点头,随后问道:“不过这远古仙针,究竟是怎么一个触发法,是人们进入远古仙池之后,争抢远古仙针的控制权么?谁争取到,谁就可以触发远古仙针中的雷电?” “不,没那么简单,想要释放远古仙针内的雷电,就要触发远古仙针,而想要触发远古仙针,就需要到远古仙池的最深处。” “远古仙池内,有着浓郁的天地能量,还有着特殊的力量,虽然越是向深处行去,那力量就会越强,但是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那种强大的力量的。” “并且,那力量考验的不止是修为,更多的是考验一个人的毅力,耐力,还有决意和修武的天赋。” “所以这导致,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到达远古仙池的最深处,而凡是能够到达远古仙池最深处的人,那都是非常了不起的人。” “也正因如此,人们都觉得,能够触发远古仙针,这是一件很光荣的事。” “所以每年远古仙池开启,有一部分人,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在远古仙池修炼,而是能够触发远古仙针。” “因为只要有谁能够触发远古仙针,就说明他是一个天赋绝佳之人,不仅仅为自己赢得了名誉,更是为整个人类带来了荣耀。” “不过可惜,在青木领域内,青木山掌控的远古仙池,一直没人能触发远古仙针,至于远古精灵所掌控的两座远古仙池,却也从来没有人类和妖兽,触发过远古仙针,远古仙针每次被触发,释放的都是绿色的雷电。”司空摘星解释道。 “也正因如此,曾有人猜测,这远古仙针只会释放绿色雷电,什么人类触发会释放金色雷电,妖兽触发会释放红色雷电,这根本就是瞎掰扯淡的,毕竟至今为止,每次远古仙针被触发,释放的都是绿色雷电。” “甚至有人认为,根本就没有触发远古仙针这一说法,远古仙针并非是由谁触发的,而是远古仙池的一种自然现象,并非人为掌控。”云雷阁掌教插嘴道。 “是啊,假如说,远古精灵具备触发远古仙针的力量,他们便每年都可以让这远古仙针,释放出绿色的雷电,不过让人费解的是,远古精灵每年都会进入远古仙池,可是这座远古仙池之中的远古仙针,却也已经有十几年没有释放过雷电了。” “所以人们才觉得,触发远古仙针这一说法,根本就是假的,是远古精灵为了突显他们的厉害,所编织出的谎言。” “实际上,远古仙针释放雷电,只是一种自然现象罢了。”司空摘星也是点了点头,并未否认云雷阁掌教的这一说法,反而很是赞同。 “不管怎么说,到时候试试便知道了。”对于司空摘星他们的说法,楚风倒没有太过在意,而是盯着远处那古老而神秘的远古仙针,嘴角掀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楚风师弟,你该不会是打算,进入远古仙池深处,去触发那远古仙针吧?我劝你千万不要这样做。”见楚风的反应不对,王薇偷偷传音劝道。 “为何?”楚风不解。 “先前掌教大人已经说过了,那远古仙池的深处,能量很强,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若是承受的住,也就罢。,若是承受不住,轻者昏迷数日,身负重伤,重者当场毙命,爆体而亡。” “那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因为几乎每年都有不少优秀的人或妖兽,为了触发远古仙针,所以导致丧命于那远古仙池的深处之中。” “所以远古仙池,还有一个名字,那就是天才墓地。”王薇解释道。 “天才墓地?这样说来,就没有人能够成功的进入远古仙池深处了?”楚风问道。 “这倒也不是,也的确有人潜入远古仙池深处,又活着回来了,不过他们显然都未真正的到达最深处,只是到达了一个自己可以承受的地方后,便适可而止的停下来,开始在水中修炼罢了。” “至于远古精灵,他们每年也都会与我们一同进入远古仙池,并且他们也都会向深处潜入,但是他们却能够安然的出来。”王薇说道。 “他们能够做到,为何我们就不能做到?”然而对于王薇的话,楚风却是笑了笑,那笑容之中,有着一抹倔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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