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你说的倒也在理,这里就算有危险,但也是考验,考验之后定是巨大的好处。” “如今整个大殿你都看遍了,唯一有点意思的就是这精神锻造炉了,若是真的有好处,就只有这一处才对。” “你现在准备怎么做,是想要冒险一试,还是全身而退?”蛋蛋笑眯眯的问道。 “嘿嘿,都走到这里了,我倒想试一试,你敢么?”楚风笑眯眯的道。 “哼,不敢不是我性格,进去吧,反正死了也有你小子垫背。”蛋蛋撇了撇嘴,绝美的小脸之上,竟浮现出了期待与兴奋之色。 “放心,我觉得我的直觉不会错,这里的主人,绝对不会平白无故设下圈套,就如你所说,最多是考验,而已经走到这里了,我会怕他的考验么?” 楚风微微一笑,脸上同样洋溢起了一抹期待的弧度,随后脚步向前一踏,便向那精神锻造炉行去,然而还未靠近,只是在其踏入那层结界之际,楚风便感觉眼前一阵扭曲,四周的景物都开始急速旋转起来。 而当一切平静之际,楚风也是不由的眉头紧皱,眼中闪现出了一抹凝重,暗道:“果然这里的好处,没那么容易拿到,不过也罢,这样正合我意。” 楚风之所以会这样说,那是因为眼前他周围的一切都变了,眼下已不在大殿之内,而是进入了一个方方正正,不是很大也不是很小的结界空间内。 在这空间的两侧,分别有着两道门,而在这空间的中心,则是站立着两个,分别为黑色和白色的木头人。 至于这空间的地上,则是写着排排大字,而最上面的一排,是三个血淋淋的大字,生死门。 在这生死门的下面,则写着破解此阵的规则: 两道结界门,一道生,一道死。 两个木头人,皆知道哪道是生门,哪道是死门,但一个只说真话,一个只说假话。 只有一次机会,只能选择木头人中的一个,只能问它一个问题,究竟是生是死,并非听天由命,而是靠你自己。 “这该怎么问也太难了吧,起码告诉我,这两个木头人,哪个是说真话的,哪个是说假话的啊。”看到这个规则,蛋蛋忍不住骂街。 “若是告诉你哪个木头人是说真话的,哪个是说假话的,那也未免太简单了吧?”楚风笑着摇了摇头,觉得对方不可能出那么简单的问题。 “那现在怎么办,与其问它们两个木头,你还不如直接自己随便选一个呢,反正也不知道它们两个,谁会告诉你正确的答案,你只能问一个,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你都不能信,到头来还不是听天由命。”蛋蛋撇嘴道。 “那可未必。”楚风微微一笑,毫不犹豫的,便走向了那个白色的木头人,来到它的面前后,楚风又用手指向了黑色木头人,这才对白色木头人问道:“如果我问它,哪道是死门,它会如何回答?” “嗡”而楚风此话一出,那白色的木头人,身体微微一颤,一层生命的气息,竟自其体内散发而出,随后它将手指向左边的那道门,以僵硬且怪异的语气,吐出了五个字:“那道是死门。” “谢谢”楚风微微一笑,随后迈开步伐,径直的向白色木头人所指的死门,快步行去。 “喂,楚风你疯了,那木头人说这道是死门。”见到楚风的举动,蛋蛋被吓了一跳。 然而,楚风却犹如听不到蛋蛋在说什么,而是继续向前走去,最终毫不犹豫的踏入了死门之中。 “嗡”也就在楚风踏入的一瞬间,周围的一切便再度扭曲变幻,当一切恢复正常之际,楚风已是回到了那座大殿,并且跃过了那层结界,此刻就站在那精神锻造炉的面前。 “哇塞,竟然出来了,楚风你怎么做到的?”这一刻,蛋蛋吃惊不已,想不通楚风为何一选即中,并且是从死门之中逃出来的。 “嘿,想不到聪明伶俐的女王大人,也有这么愚钝的时候?”楚风得意的笑道。 “诶呀,少废话,本女王懒得去想,快告诉本女王你是怎么做到的。”蛋蛋急不可耐的追问道。 “这个其实很简单,我指着黑色木头人,问白色木头人,如果我问黑色木头人,哪道是死门,它会如何回答。” “如果白色木头人是说真话的,黑色木头人是说假话的,那么白色木头人,一定会指着生门,告诉我那道是死门。”蛋蛋解释道。 “为什么啊?那白色木头人明明是说真话的,为什么要告诉你假话?”蛋蛋更为不解。 “因为,我问的是黑色木头人会告诉我的答案是什么,黑色木头人是说假话的,如果我问它,它就一定会告诉我假话,所以它会说生门是死门。” “而白色木头人既然是说真话的,它就肯定不会欺骗我,所以它会说出与黑色木头人一模一样的答案。”楚风解释道。 “可是,你是怎么确定,白色木头人是说真话的,黑色木头人是说假话的呢?”蛋蛋追问道。 “笨蛋,如果白色木头人是讲假话的,黑色木头人是讲真话的,那黑色木头人就会告诉我,正确的死门是哪一道,但是白色木头人是讲假话的,它一定不会说出和黑色木头人一样的答案,因为它只说假话,所以它仍然会告诉我错误的答案。”楚风详细的解释道。 “诶呀,我明白了,并非你猜出这两个木头人,哪个是讲真话的哪个是讲假话的,而是你这个问题太刁钻了,不管它们如何回答,都会说出错误的答案,而你只要反其道而行之就可以了。” “哈哈,我真是太聪明了。”听到这里,蛋蛋这位女王大人,美得不亦乐乎,就宛如这一切是她自己分析出来的一样,可以看出,疑惑解开,她很是开心。 而对于蛋蛋的反应,楚风则是微微一笑,这个女王大人就是这样古灵精怪,但却很是可爱。 不过眼下,楚风可没有心思欣赏蛋蛋的可爱之处,因为穿越那道结界后,楚风已经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这近在咫尺的精神锻造炉,有多了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19/7260723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