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楚风似乎已经走到了第七层的尽头,因为在他的前方,出现了一道宏伟的大门。 这道大门四四方方很是精致,就连上面的浮雕也是颇为讲究,最主要的是,这道大门并没有封锁,只要上前轻轻一推,此门便可打开。 但是这道大门,在未打开之前,却隔绝了一切查探的能力,无论是精神力,还是楚风独有的天眼,都无法看到此门之后,究竟是什么,这让楚风无法预测吉凶,不知此门后面是福是祸。 “已经走到这了,不管那里面是什么,依照你的性格,总要看看吧?”蛋蛋甜甜的笑道,因为她也不知道,那门后是什么。 “也是,既然如此,那还是直接打开看看吧。”楚风微微一笑,随后大袖一挥,一股推力自袖袍而出,便将那道大门缓缓推开。 而当那大门打开之际,一缕刺眼的阳光便照耀而进,当那大门彻底开启之际,哪怕是楚风也是不由将双眼微微放大,嘴角的笑容不由的加深了几分。 因为此刻,展现在楚风面前的,真的是一个全新的世界,竟真的有人凭借界灵之术,开辟出了一个全新的空间。 虽然这个世界,不是很大,但也有着一定的规模,这里不仅有山川,有河流,有平原,有山谷,还有蓝天白云,还有红日高挂,并且以日夜交替的轨迹进行转换移动。 “了不起,这要怎样的手段,才能布置出这样强大的阵法。” 楚风知道,这个世界的一切,尽管如此真实,但却也都是假的,无论是山川,还是河流,或是蓝天白云,星辰日月全部都是假的,是由强大的阵法所凝聚而成,只要这座阵法瓦解,这里的一切也都会随之消失。 可是,是如何强大的手段,才能够凝聚出如此强大的阵法,又是何等的力量,才能够维持这样的大阵一直运转? “啧啧,看来建造这座修罗鬼塔的主人,还真不简单,竟然超乎了本女王的想象,不过这里的主人越是厉害,这修罗鬼塔也就越是危险。” “但是既然已经来了,总不能白跑一趟,楚风,还是在这方虚构的天地转转吧,修罗鬼塔本是封印阵法,不会有人平白无故建出这东西,摆放在这里,他应该是故意引人前来的,所以你仔细搜索一下,也许会有意外的收获。” “不过也要小心行事,因为这里的主人太强了,那外面的结界机关,不过是小儿科而已,他若真想封锁此处,你根本就进不来,所以这里才是关键所在,如果这里设有机关的话,你除非事先发现,从而避免,否则只要激活,那绝对必死无疑。”蛋蛋很是凝重的提醒道。m.biqubao.com “恩。”楚风点了点头,他能够意识到这里的主人有多了得,但是以楚风的性子,绝对不会白跑一趟,所以他一跃而起,在小心翼翼的,这虚拟的世界观察起来。 楚风先是向东飞去,但是发现除了一些美丽的风景之外,没有任何发现,并且很快走到了尽头,于是楚风只好回头,向反方向行去。 最终,楚风发现,这个世界为长方形,东西南三个方向飞行,很快便会走到尽头,被无形的结界阻隔,但是向北行去,就异常辽阔,似是无边无际。 “天哪,那只鸟,也未免太大了吧。”而再飞过数个山头之后,楚风的瞳孔猛然一缩,心中也是不由一动,因为他在不远处的一座山脉上,发现了一只巨大的骨骸。 那是一只巨鸟的遗骨,死去了很久,起码有数万年的时间,单从骨骸之上,也能感受到那古老而久远的气息。 但是凭借这骨骸,楚风更是能够看出,这巨鸟生前绝对强大到可怕,因为单单是它留下的那怪异所巨大的骨骸,就已经说明了它并非凡类。 抛去那尖锐的利爪不说,它的体积就实在太大了,竟有一座小山那么大,它若还活着,飞行于天际的话,定然会遮天蔽日,威慑天下,随便煽动一下翅膀,都可以造成狂暴的飓风,排山倒海,摧毁万物,杀戮一方,不过是意念之间的事罢了,绝对不是善类。 “嘿嘿,看这样子,应该是一种远古妖兽,现在已经绝迹了,生前似乎已经修炼到了武王巅峰的境界,只差一步便可以成为君临天下的武帝,不过可惜,只是被人威压一震,便浑身骨骼断裂,浑身内脏尽碎而死,最终连本源都被抽干了。”蛋蛋讲述道。 而仔细一看,楚风也是发现,这只巨鸟那一道道粗大的骨头上,果然有着无数道细小的裂痕,的确是被人以威压,活活震慑而死。 看清一切,楚风的眼中,也再度涌现出一抹凝重,凭借威压之力,将这样一个存在震死,那将是何等强大的存在? “不对,竟不是一只,这应该是一个庞大的族群。”而飞过这个山头之后,楚风更是大吃一惊,因为在这片浩瀚的山脉上,竟散乱着无数道恐怖巨鸟的骨骸。 那个数量,实在太多了,起码有数万只,它们体积各异,并且强弱不依,但最小的也有数丈高,最弱的也在天武境,并且皆是被威压震慑而死,这绝对是一个强大的妖兽族群,被人硬生生的灭掉了。 而飞过这片山脉后,楚风路过了一座浩瀚的山谷,在那山谷之中,竟也堆积着数之不尽的妖兽骨骸,这应该是另一个妖兽种族,生前同样强大,但如今皆是一堆白骨。 之后的路程中,几乎四处可见各种白骨,大多来自妖兽,并且皆是族群,从它们骨骸的形体也可以想象的到,它们生前有多强大,有多可怕。 不得不说,一路飞过,哪怕见过不少世面的楚风,也是看的心惊胆战,衍生出了复杂的情绪和疑问。 这么多强大的妖兽种族,皆是被威压震慑而死,一样的手段,一样的杀戮,这应该是同一个人所为,可是究竟是怎样的存在,灭掉了这么多强大的妖兽,又是怎样的深仇大恨,灭了它们的整个族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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