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这,这,这……” 看着比斗台上的一片烂泥,几乎所有人都被吓傻了,堂堂晃金寺的第一弟子,竟然就这样被人杀了,并且死的如此之惨,简直让人难以接受,毕竟那可是这个区域威名远播的大人物啊。 “你,你,你究竟是何人,竟敢对我大师兄惨下毒手,就不怕我的师父晃金婵师么?”眼见自己的大师兄都化成了一堆肉饼,那道远似乎忘记了自己身上的疼痛,被吓的瑟瑟发抖,甚至直接将自己的师父给抬了出来。 因为他真的很担心,担心眼前的这名青年会杀了自己,毕竟对方连自己的大师兄都敢杀,等下杀死自己也完全不在话下。 但是他的师父毕竟是晃金寺的住持,毕竟是三品武君的强者,所以他觉得抬出自己的师父,对方多少会忌惮一些,只要眼下能保住小命,那么日后再找师父替自己和大师兄报仇也是不迟。 但是他却万万也想不到,对于晃金婵师的名号,楚风不但一点也不感冒,反而很是很是平静的道:“晃金婵师是谁?” “不会吧,竟然连晃金婵师都不知道?”楚风此话一出,在场之人皆是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因为他们可都是知道那晃金婵师是何等人物。 “晃金婵师乃是我师父,晃金寺的住持,三品武君强者。”道远特意强调了一下自己师父的修为。 然而,当楚风说出下一句话时,他却彻底无语,不知如何是好了。 “喔,原来是晃金寺的住持,就是那个混帐家伙,在背后给你们撑腰,才使得你们敢到李家胡作非为的吧?” “好,很好,你现在就滚,去告诉你那狗屁师父,三日之内我无情定到晃金寺内,去取他项上人头。” “哗~~~~~~~~~” 此话一出,现场顿时一片哗然,所有人都被楚风的这番话所震撼到了。 那道远已经明确的说出了自己的师父的身份,告知了那晃金婵师的修为,但是对方不但依然不惧,反而更是说出这样一番话,简直叫在场之人想不震惊都难。 霸气,非常的霸气。 嚣张,却一定有着嚣张的资本。 这一刻,所有人都觉得,这个叫做无情的男子,一定来路不凡,否则不可能这般猖狂。 这一刻,所有人都在想,这个叫做无情的男子,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能够不将晃金寺放在眼中,毕竟晃金寺在他们的眼中,可是不可亵渎的存在,那是这方土地,众多势力之王啊。 “好个凶残的小子,我不知你何门何派来自何处,但是你敢对晃金婵师的弟子动手,就等于是对我欧阳春的弟子动手,我今日非要将你正法不可。” 就在这时,那欧阳冠主突然爆喝一声,随后一跃而起,如蛟龙一般划破长空飞掠而来。 他出手了,因为他不得不出手,毕竟道远与道成,是替他丹青冠出头才来到此处的,如今道成竟被人杀了,还是在他眼皮子底下被杀的,他要是不趁现在做点什么,那么他根本无法向晃金婵师交代,所以他必须出手。 一品武君一旦出手,往往风云色变,天地颤抖,因为武君所拥有的武力实在太强,这是一个分水岭,是修武者梦寐以求的境界,踏入这个境界不仅能够修为大涨,更是能够延年益寿。 所以这欧阳冠主一出手,比斗台前的所有人都吓的四下逃窜,深怕被对方的攻势所牵连,丧命其中。 而事实上,早就在欧阳冠主出手之前,他就已将威压笼罩而下,覆盖了整座比斗台,他是想封锁楚风的去路,避免楚风逃脱。 然而,感受着那萦绕在周围,无形之间向自己攻击而来的威压,楚风却纹丝不动,丝毫不受影响,因为对于他来说,这种威压宛如空气一般,对他造成不了任何威胁。 “怎么会这样,这小鬼竟然能够抵挡住我的威压?”见到这一幕,欧阳冠主眉头紧皱,更加确认了楚风的不简单,这让他不敢大意,所以掌心光芒闪烁,一把奇兵大刀便出现在了掌心。 “唰”奇兵在手天下我有,只见其手中的奇兵大刀猛然劈下,一道耀眼的半月形光刃便浮现而出。 那光刃仿佛无可匹敌一般,连虚空都被割开了一道深邃的黑色口子,连天空与大地都变得黯淡无光,此刻照亮这方天地的已然不是太阳,而是那道出自奇兵大刀之中的半月形光刃。 “给我破。”然而,就在那光刃落下之际,楚风却是爆喝一声,只是这样一嗓子,竟然直接将那光刃轰的粉碎,将头顶的乌云震的消散,将笼罩在周围的威压震的飞灰湮灭。 但这还不算完,眼见着那奇兵大刀紧随其后挥砍而下,楚风却依然不闪不躲,直到那奇兵大刀将要落下之际,才猛然探出手掌,竟然将那能够劈开天际的刀刃握在了掌心。 “你……”这一刻,欧阳冠主瞬间就傻眼了,连那张老脸都吓的煞白,因为他惊愕的发现,自己这把认主奇兵,就仿佛被卡在了楚风的手中一般,不但无法伤及楚风,就连他想移动半下也是不能。 但是最令他吃惊的还在后面,只见楚风面带微笑,手掌微微用力,就是那么一捏,只听“喀嚓”一声,他这把认主奇兵,竟然被捏成了粉碎。 “怎么可能,你明明只是一品武君,怎么可能拥有这样的力量?!”这一刻,欧阳关注终于感觉到了楚风的气息,他能够确定,楚风不过是一名一品武君而已,但是一品武君,怎么可能拥有这样的实力,竟然硬生生的将他所使用的奇兵捏碎。 “噗嗤”可是,就在欧阳关注吃惊不已,有些难以接受这一事实之际,突然感觉胸口一痛,随后热乎乎的液体便难以自控的流了出来,低头一看,楚风竟然将的手掌,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那捏碎奇兵的手掌,贯穿欧阳冠主胸膛之后,楚风意念一动,只听“砰”的一声,堂堂丹青冠的冠主,便化作了一片血雾,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血雾飘动,弥漫一片,但却无法染湿楚风的衣衫,无法弄脏楚风的脸,一代高手的气势,此刻尽显。 在以雷霆手段,将欧阳冠主斩杀后,楚风突然将那冷冽的目光扫向了丹青冠的众人,冷冷的道: “我只说十个数,十个数之后,还敢留在我视线之内者,杀!无!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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